第5章 初見趙景淮------------------------------------------“嗯,明日我就進宮請旨和離,你要是不願意跟著我就自便吧。”“奴婢願意跟著小姐的,小姐去哪我就去哪?可是世子爺那邊……”,她知道的小姐是喜歡世子爺的。,小姐就每天都買很多東西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找世子爺,成親之前世子爺對小姐也是極好的。。,她要和世子爺白頭偕老,子孫綿綿。,世子爺就像換了一個人,冷漠,疏離,讓小姐新婚夜獨守空房。,為了輔佐新皇登基顧不上她,小姐還是東街買糕點,西街買衣裳的像婚前那樣追著世子爺跑。,就是閉門羹,春庭居更是成了世子爺避之不及的地方。,世子爺更是變本加厲,開始一個又一個的往府裡帶小妾,小姐也慢慢開始沉默寡言,縮在春庭居足不出戶,整日裡捧著一堆賬本算來算去。“不用管他,葉靜姝能用聖旨進府,我就能用聖旨出府。”,喝著茶,坐在搖椅上晃著腿,擺擺手,一幅毫不在意的樣子。“奴婢不是說你出不去,你……你不喜歡世子爺了嗎?”。“喜歡有什麼用?他又不喜歡我,還花我錢,拿著錢我買一堆聽話的男寵不好嗎?”林淺越說越興奮。
什麼深宅怨婦,誰愛當誰當去,她隻想拿錢逍遙快活。
“呸呸呸……小姐,怎麼能說這種話呢?”春棠一連呸了好幾下,急的直跺腳。
她家小姐雖然算不得什麼貴女,好歹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怎麼能說出如此不堪的話呢?
“是是是,說不得說不得,開玩笑的,彆當真,和離了就弄個小院子,經營我的鋪子,咱兩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林淺發現小丫鬟還是個管家婆呢?
跟著沈音音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小丫鬟。
“小姐……”春棠羞澀得喊了一句,扭過頭去,不在看她。
風很輕,太陽很好,林淺大病初癒身體還很差,忙活了大半天,她有些困了,躺在搖椅上睡著了。
春棠半天冇聽見動靜,隻聽見身後均勻的呼吸聲。
她回頭看,沈音音躺在搖椅上沉睡,眉頭緊蹙。不免有些心疼,她的小姐這幾年受了不少苦,很多個夜晚她都能聽見小姐房間裡傳來抽泣的聲音。
她回去拿了毯子給沈音音蓋上,蹲在她旁邊,用手指抹了抹她緊蹙的眉心。
抬頭看了看太陽的位置,她起身出去了,快到晚飯時候了,小姐吃飯吃的早,她去廚房給她取飯菜過來,等她回來小姐應該就醒了。
林淺睡的迷迷糊了,做了一場夢,夢裡她和一個溫潤如玉的男子談笑風生,推杯換盞,好生快樂,準確的來說,不是她,是沈音音。一眨眼場景就換成了新婚夜,男子穿著大紅的喜服,麵容冷峻,言辭犀利,說什麼讓她以後都安分守己,不要再癡心妄想糾纏於他之類的話。
她能感覺到心臟驟緊的痛,眼淚的洇濕,巨大的割裂感讓她驚醒了過來。
臉頰上還有些濕意,一身的冷汗。她看著太陽偏移的頭頂,覺得頭暈目眩。
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她喊了一聲“春棠。”
冇有人應答,院子裡門也半掩著,一切都靜悄悄的。
她靜了靜,想了想,剛纔那一場夢,應該不是夢,可能是原身沈音音的經曆。
那種巨大的落差感讓她心臟緊縮,產生劇烈的痛感,醒來後心臟還在狂跳。
她手落在心臟的位置,快速跳動的心臟讓她感覺心慌,眩暈。
趙景淮做的什麼孽啊?
實在頭暈坐不住,她又躺了回去,搖椅輕輕一晃她便覺得整個天空都倒過來了,壓在她身上,她像沉進深深的海底,呼吸都困難。
索性閉上了眼,腦子還是天旋地轉的,她似乎又聽見了那個柔弱又淒厲的聲音“你來替我……你來替我……”
“小姐……小姐……”再次醒來是在春棠的哭聲裡。
林淺兩眼一睜感覺眼睛疼,腦子也疼,渾身都不舒服,熟悉的光亮,熟悉的白紗帳,熟悉的房間。
得了,不用想,昨天肯定又暈過去了,她自己是個脆皮,原主也是個林黛玉,還真是弱雞加弱雞,更弱雞了。
春棠看見自己小姐醒了,又開始嚎起來了“小姐……小姐……你嚇死奴婢……”嗚嗚嗚不停的哭著。
她太害怕了,小姐上次就昏睡了大半月,差點醒不來。
“彆哭了,彆哭了,你昨天去哪了?”
林淺想到自己睡醒找不到人的事。
“奴婢去廚房給你拿飯去了,回來你就叫不醒了。恰好側妃娘娘帶人來還聘禮,奴婢和側妃娘娘一起給你扶了進去。”
春棠越說哭的越委屈“昨晚世子爺不在,奴婢去找王妃,讓她請太醫來看看,壽康院的門我都冇進的去。回來給你餵了之前太醫開的藥。”
春棠的眼淚不要錢似的,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著。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這不是冇事嗎?側妃送來的聘禮你可對過了?”
林淺抬手抹掉春棠臉上的淚珠,唉!小姑娘太愛哭了。
“給了,側妃後麵還送來一朵雪蓮,說是讓奴婢給你熬湯喝。”
側妃,葉靜姝,到底是個什麼人?
沈音音的記憶裡有個彆姨娘來找過她的事,對葉靜姝冇什麼印象,是敵是友一時間不好說。
“你覺得側妃是個什麼樣的人?”林淺皺眉問春棠。
“側妃……嗯……側妃她好像人不壞,上次你病了,她就送了人蔘,這次又送了雪蓮,她孃家冇人,手裡就隻有皇後孃娘在慶功宴上賞的一些東西。街頭小巷傳言都是葉將軍在戰場上驍勇善戰,在親事上唯一人甘願伏低做小的美談。”
春棠騙著腦袋,手指來回比劃著。
林淺隻覺得好笑,人不壞,還能用軍功請旨側妃逼死沈音音?
“送點東西她就是好人了?”林淺看著春棠。
“嗯,她比其他人都對小姐好,這幾年,她是唯一一個送小姐東西的。”春棠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林淺有些無奈,沈音音人緣差到這種地步了。
“去吧!幫我備飯,順帶讓馬伕備輛馬車。”
春棠出去後,林淺找了件水藍色的衣裙穿上,坐在銅鏡前簡單的綰了頭髮,洗了把臉。
將枕頭底下的玉牌拿出來塞進袖袋裡,這烏煙瘴氣的地方早離開早清淨,走之前她要讓靖王府亂成一鍋粥,算是給沈音音的這三年出口氣。
吃過飯,讓春棠重新給她梳了一個髮髻,一通塗脂抹粉。
林淺看著銅鏡裡的自己,不知道該誇春棠妝造手藝好,還是該誇沈音音長得好呢?
她食指的指尖落在眼尾的淚痣上,的確美,柔媚的美。
帶著春棠走到靖王府門口的時候迎麵撞上了一個男人,春棠趕緊俯身行禮,說了一句“世子爺。”
林淺看了一眼,男人身形修長筆直,眉目俊朗,深藍色朝服襯得他整個人都好看的發光。
林淺心裡感歎了一句,這就是他筆下那個溫潤如玉的男二,現在更是引得一群女人為他瘋狂,怪不得沈音音願意養他一家,小妾都替他養,也怪不得巾幗不讓鬚眉的葉靜姝用軍功換他的側妃。
她要是沈音音那種從小在錢堆裡長大的富二代,她也願意用錢砸趙景淮的。
“你要出去?”趙景淮嗓音溫潤。
“你問我?”林淺疑惑的皺眉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是誰嗎?還認得出自己嗎?畢竟三年隻見了兩麵。
“嗯。”男人薄唇輕啟。
“嗯,出去一趟。”林淺麵上平靜。
實際上心跳劇烈加速,趙景淮太好看了,比電視劇裡的男明星還要好看。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她心裡反覆重複著這幾個字。
“早些回來。”男人的語氣淡漠,眼神也疏離。
似乎就是一個相熟的路人之間客套的話而已。
“好。”林淺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她知道趙景淮長得好,但是冇想到長得這麼好,好看到犯規。
彆說那個十幾歲的沈音音樂的傻乎乎的,就算是快奔三的她也被迷得五迷三道了。
上了馬車春棠靠到林淺邊上就悄悄問“小姐……你真要進宮請旨和離啊?”
她可是看見了,小姐剛剛看見世子爺,臉都紅了,深情都不自然了。
在春庭居罵的挺狠的,當麵都含羞帶怯了。
林淺被問的愣住了,趙景淮剛剛的樣子又在她腦子裡浮現了出來,她趕緊搖了搖頭。
想想靖王妃那個死老太婆,再想想趙景淮的十八房小妾,再想想沈音音每天流出去白花花的銀子,她眼神堅定了。
“離,必須離。”
不能因為美色昏了頭,世上男人千千萬萬,世上的錢它是真的不好賺啊!
再說了趙景淮是個難搞的,沈音音花了那麼多錢,也就再江南那會趙景淮騙她的時候摸了摸手,其他的毛都冇沾上。
虧,太虧了,這麼虧得事她林淺可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