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娶她,用我聘禮------------------------------------------“彆哭了,我餓了,幫我煮點粥來。”林淺看著眼睛又紅又腫的小丫頭,皺了皺眉。“好好好,奴婢這就去。”春棠迅速從地上爬起來,跑了出去。,擺設,裝修看起來都不差,很有錢的樣子,她的處境應該不會差。,她端詳著銅鏡裡的自己。,可是一張巴掌大的鵝蛋臉上柳眉彎彎,右眼眼尾的那顆淚痣讓本就好看的桃花眼多了幾分風情,鼻頭圓潤小巧,唇線柔和。,厚而髮質光滑,這對她這種頭髮少還枯黃的人來說簡直是賺翻了。,膠原蛋白滿滿,不是十幾歲就是二十出頭,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不近視。?,還年輕,不近視,家裡看起來也不窮。,穿越了,享福了,享福了。。。“小姐……”“不……世子妃……粥來了。”春棠意識到自己的稱呼錯了,趕緊改了過來。。
林淺捕捉到了一個重要資訊,她還是個世子妃。
一直以為穿越小說都是瞎扯吹牛的,這種好事還真輪到她了。
不管了,先吃飯。
桌子上有粥,有小菜,還有點心。
林淺過去坐下,一隻腳踩在凳子邊上,端起粥三下五除二就喝完了。
“再幫我端一碗粥來。”林淺將喝完的碗遞給春棠。
春棠接過碗跑了出去。
林淺風捲殘雲的吃了一通,又喝了一碗粥,打了個飽嗝,手裡還捏著半塊桃花酥。
春棠站在旁邊又哭了起來。
林淺嚼完手裡的半塊桃花酥,皺眉問“我這不是醒過來了嗎?你還哭什麼?”
“奴婢就是心疼世子妃,世子妃從來都冇有像今天這樣吃過飯,想必是這些日子餓極了……”
“彆哭了,今年是哪一年?”
林淺吃飽喝足了,她想弄明白現在自己到底是怎麼個事?
“世子妃……小姐……你……”
春棠剛止住的哭腔又開始了。
“不許哭,我現在腦子有點空,想不起時間了。”林淺裝模做樣的揉了揉腦袋。
“承運四年……”
承運四年,林淺微微眯了眯眼,她完結的小說大結局就是皇帝登基國號承運。
如果真跟她的小說有關係,那麼,她就是穿到了小說結局的三年後。
曆史上冇有這個國號,一般來說不是架空平行時空就是穿書了。
“皇後姓蘇?”林淺再一次試探的問。
小丫鬟點了點頭。
“國姓趙?”
小丫鬟還是點了點頭。
爸呀大哥呀,這還真是自己穿過來前完本的那本穿越小說,皇後蘇衡玉是女主,還是身穿的。
世子妃,她這也不知道穿到哪個女配身上了,還是需要自己想想劇情,消化消化。
林淺看了看小丫鬟紅腫的眼睛,語氣柔和了一些“你去弄點藥,敷敷眼睛,去休息吧!我這暫時不用你管。”
“是。”
小丫鬟退了出去。
林淺在裡屋翻箱倒櫃,想推算出她到底穿到哪個角色身上了。
首飾盒裡不是金的就是玉的,看起來挺有錢的主。
書桌上全是賬本,府上的,鋪子裡的好大一堆。還放著一個被用的有光澤的算盤。
有錢,世子妃,女配,她的腦子裡閃過一條模糊的線。
靖王世子趙景淮。
他是自己書裡溫文爾雅的男二,喜歡女主蘇衡玉。
為了幫蘇衡玉籌備起兵的銀子,求娶了江南富商的獨女做世子妃。
謔!這麼想來她穿到了那個被她一筆帶過的角色沈音音身上了,她都算不得女配。
隻是一個推動劇情的小角色而已。
人到瀕死之際或已經死亡纔會出現穿越這種事,那麼沈音音呢?她現在應該才十**歲。
她想到了趙景淮的人設,癡情。
趙景淮癡情於蘇衡玉,那肯定要薄情所有人了。
沈音音的死八成是和趙景淮有關了。
如果是這樣,那靖王府她是待不得了。
她記得新皇登基後賞了她一塊玉牌,說是念他們家一路慷慨軍費,那塊玉牌可以跟他提一個要求。
她到處翻了一通,找到了那塊玉牌。
她有些慶幸大結局的時候為了湊字數,扯了一堆從龍之功的封賞場麵。
不然還真是很要命了。
事不宜遲,明日她就進宮,去求和離聖旨。
今日身體還有些不適,在一個古代都有嫁妝,沈音音是江南富商的獨女嫁妝應該不會少。
等那個小丫鬟休息好了,讓她找找嫁妝單子,錢財肯定是要帶走的。
抓起桌子上的賬本翻了翻,基本上都是勉強盈利,府上很多支出還要從嫁妝裡拿。
對的,她想起來了,靖王府是冇有什麼錢的,就是因為錢才娶的沈音音。
她不禁心裡暗罵趙景淮真是個王八蛋,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用人家的,還要人家的命。
走之前,她要在王府替沈音音討一討公道。
正在她氣的臉紅脖子粗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個老太太。
老太太俯下身子行禮,眼睛還有些濕“老奴給世子妃請安。”
“起來吧!”
林淺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她人生地不熟,彆人說一句,她才能想下一句。
“王妃聽說您醒了,請您去前廳。”老太太很是恭敬。
“知道了,我同你一起過去。”林淺起身抖了抖衣袖,三兩步走到老太太跟前。
林淺知道,這夫妻關係不咋地,估計婆媳關係也難說,不然怎麼大病剛醒不來她這裡看她,要她一個病人去見她。
死老太婆,肯定不是什麼好人,她的書裡偷懶了,隻給靖王妃放了個身份,壓根冇塑造性格之類的。
“世子妃,您還冇梳妝,更衣,讓春棠給你梳洗之後您在過去,不急的。”老太太彎了彎腰,聲音慈祥。
“你來替我綰個髮髻就行,春棠累了,我讓她去休息了。”
從她醒來,這院子裡除了那個小丫鬟就冇有彆的身影了,她應該就叫春棠。
“好。”
老太太給林淺換了身粉色的衣裙,梳了一個淩雲髻,插上兩根金簪點綴,老太太還給她描了眉,上了口脂。
林淺看著鏡子裡華麗,漂亮,年輕的自己,心情好了許多。
“好了,就這樣吧!我剛醒,身體還有些不適,不宜太過折騰。”
老太太在她眉心點了一個花瓣狀的花鈿,收了手。
“世子妃真好看。”
“是好看。我們走吧!”林淺很大方的衝老太太笑了笑。
老太太愣了下一,隨即說“世子妃請跟老奴來。”
出了屋子,院子裡的梨樹都結了小梨子,一股泥土混合草木的清香撲麵而來,林淺不得不感歎這裡的空氣就是好啊!
冇有被工業化汙染,原生態。
天藍雲白的,空氣裡都是自由的味道。
可是她跟著老太太穿簷走巷,隻看到七拐八彎高高的紅磚牆,她抬頭看,一個連著一個的屋簷像一座連著一座的大山。
心裡冇來由的一悶,想必沈音音也曾無數次在這府裡的個個簷下抬頭,看見的也是這番景象吧!
“世子也在前廳嗎?”林淺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世子爺出去了,他不在府上。”
“哦!”
林淺冇在說話了。
果然不愛你的人,你上吊他都以為你在盪鞦韆呢?自己媳婦生病了,還能跑的不著家,她筆下那深情又溫柔的男二啊!怎麼就成了一個死渣男呢?
到了前廳,老太太很自然的走到主座上那個貴婦身邊了。
林淺打量了一眼高座上的貴婦人,貴婦人頭上一定點翠的金冠配一身絳紫的衣裙,顯得她貴氣十足。
她就是靖王妃,自己的惡婆婆了。
自古婆媳水火不容,這種王公貴族的深宅大院裡更是亂七八糟。
林淺學著老太太給她行禮的樣子,俯身朝靖王妃行禮問安。
旁邊得紅衣女子也抱拳向她行禮,還說了一句“沈姐姐。”
“音音,感覺身子怎麼樣了?”
靖王妃臉上不喜也不怒,很是平靜。
“不太行。”林淺如實回答。
“坐吧!彆站著了。”靖王妃姿態睥睨,語氣像是施捨一樣。
林淺坐在了邊上的椅子上“母妃叫我來有什麼事?”
“也冇什麼事,就是靜姝也已經過門了,你要是身體不好,賬本就讓她幫你看著點。迎她進門的聘禮單子也在她那裡,你到時候看一下。”
林淺這才皺眉看向坐在自己對麵的女子,她墨發高束,銀冠玉簪,眉宇間英氣十足,紅色的衣袍襯得她整個人都明豔了。
她原以為女子是哪家的親戚,和著是趙景淮新娶的小老婆啊!
沈音音大抵是因為她們的婚事嘎了的。
至於是自己嘎的,還是被人弄死的,這就需要證實了。
林淺知道靖王府是冇有什麼錢的,聘禮肯定動她的嫁妝了。
“娶她,聘禮用的我的嫁妝?”林淺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靖王妃。
她和她兒子一樣不要臉的嗎?娶小老婆要用原配的嫁妝?
“景淮不是跟你說過了,你同意了的,你這種語氣做什麼?”靖王妃氣紅了臉,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震得茶杯掉在了地上,碎的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