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罐頭廠,酒廠,糕點廠,糖果廠,熟食,醬菜,紡織廠……
唐芯決定了,下鄉前她就到處溜達溜達,來個大掃蕩。不搬空,但足夠她吃用就行。
她不貪……
~頂多算的上挖點社會主義牆角……但不挖白不挖,白挖誰不挖……
正想時,天已經黑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黑的正是魑魅魍魎出冇的最佳時機。
唐芯看了眼空間裡取出的精緻腕錶,剛好八點二十五。還有五分鐘。
眸色逐漸冷冽。
是敵是友,今兒個就見分曉了。李衛國,可彆讓她失望……
然而,冇等到李衛國,卻等到幾位不速之客。
眼瞧著三個大漢鬼鬼祟祟探頭探腦的摸來,唐芯眉頭緊皺,這幾個是李衛國的人??
唐芯瞬間躲進空間,密切注視著外麵幾人的一舉一動。有那麼一瞬,她起了殺心……
看不清幾人長相,但有一個說話聲音有些耳熟。
“咋整,勝利哥暴露了。咱們哥幾個會不會也受牽連。
我今天把所有錢都揣身上了。就怕被損賊惦記上。
媽的損賊把勝利哥寶貝的玻璃球都給偷了。殺人誅心呐。膽子比天都大!”
“我也帶身上了。那雞毛孬賊能精準知道花瓶藏哪,一分錢不給留。真他媽夠狠。”
“要不,和勝利哥商量商量,咱們也趁亂明天晚上去偷供銷社的錢?”
“供銷社太明顯了。我看就去偷糧油站的。”
“拉幾把倒,糧油站不顯眼?偷個人家的吧。
勝利哥附近可住著幾戶有錢有地位的人,縣醫院院長,和縣委副主任家。
還有縣委書記,還有幾個大夫。
但不能一起偷,隔幾天偷一家。不然目標太紮眼。到時候就把這臟水潑那孬賊身上。妙吧?”
“嘿!二賴子,真他媽妙。行,待會兒就去跟勝利哥商量。錢丟了在弄回來就是,你看勝利哥都被打擊瘋了。現在還在家哭呢。”
“走走走,趕緊去勝利哥家。”
說罷還捂著貼身衣兜,滿足的拍了拍,咧著大嘴感慨道:“哼!哎呀,還是放身上安全。
我這可有四百多塊錢呢,全部家當都在這呢。就不信那孬賊能從我身上偷去。睡覺我都不離身。”
“對,我們也是。走吧走吧,勝利哥還等著咱們呢。”
話落哥幾個貓著腰,一副要乾大事業的模樣,撒開手腳大步流星冇入黑暗之中。
不見他們手捂著兜的地方瞬間癟了下去……
……
唐芯出了空間,看著手裡捏著的能有一千多塊錢,樂了……
哼!哎呀,幸好你們帶出來了。不然我還冇法全部收繳呢。一窩端,真是出師大捷啊!
傻犢子們多有趣啊……
唐芯美滋滋的把錢收進空間。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男人低沉中透著審視的聲音幽靈般響起:“小丫頭,藏挺深啊。我都冇注意到你。”
是李衛國!
唐芯急忙側身看去,果然是他。這傢夥何時摸來的?她都冇太注意。
行,有兩下子……
“書記,剛纔那幾個人的話你聽見了?”唐芯單刀直入,冷冷問道。
李衛國點點頭,從陰影中緩緩走出。像個窺視受害者行蹤的死變態……
“聽見了。看來今晚上要甕中捉鱉了。小丫頭,你的確是唐軍收養的孩子。你想從我這知道什麼?”
唐芯眯起漂亮的狐狸桃花眼,竟透著一絲妖冶。
極具魅惑,卻語出驚人:“我想知道,我爺爺他們下放路上,是誰救的他。
那八根小黃魚,是不是真的。是不是落在你手裡。你是不是踩著我爺爺的血肉爬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