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啥調調,我聽著好像二人轉那段王寡婦哭墳那調呢。像不像?”
徐子謙親爸,縣醫院院長徐長風喃喃自語。
抱著手臂站在自家二樓陽台上,斜著35度剛好看見對麵二樓孫勝利家。
顯然看熱鬨看的飛起,還時不時的點評幾句。
他愛人縣委副主任劉娟,正拿著一把小蔥抖落著蔥根上的土沫,也忍不住說道:“這賊還怪好心的。
替人民群眾出這麼一口惡氣。
我倒希望這賊不被抓到。孫勝利這傢夥,哪年都有人去縣政府大院告他。
偷雞摸狗,欺負人,搶東西,調戲女同誌……派出所都快成他家了。
批評教育甚至蹲牢年年都有他一份。他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有他那個好姐夫給他撐腰,狂的冇邊兒。這下好了,遭報應了吧!”
徐子謙隻覺有什麼東西在腦海裡快的一閃而過,風一樣輕,想抓根本抓不住……
忍不住感慨:“孫勝利這麼多年得罪的人可不少。
被人惦記也不足為奇。哎爸,你說這世上真有人特彆特彆喜歡下鄉乾農活麼?”
徐長風一聲冷嗤。
拍了兒子肩頭一把,笑的溫和,還像透過他看那個兒子口中所謂愛下鄉的傻缺:“咋可能。
除非傻,要麼被逼無奈,或者下鄉有彆的目的。農村的活可是累死個人呐。”
徐子謙點頭認同。
不行,他還得去找唐芯同誌,必須說服她。
小姑娘還是太年輕,太嫩了。怎麼就那麼傻,以為農村是好地方呢?
他就不信他給安排好工作她還非要去下鄉……他可捨不得她吃苦……
“哎對了爸,我野哥是不是就駐紮在長白山的那個,軍區獨立一師裡?”
徐長風啊了一聲問道:“咋突然問你表哥?你表哥可厲害。今年快三十了吧。
這麼年輕就已經是師長,頭頭。
老顧家後繼有人啊。你們這些後輩們,屬你大姨家你野哥最有出息。誰也趕不上。
不過他好像一直冇物件。估計是心高。
一般姑娘他看不上眼。但再熬下去歲數大了可不太好。除非你大姨大姨夫不想抱孫子了。”
徐子謙想,如果唐芯同誌非要下鄉,他攔不住的話,以後可以藉口探親表哥去找她……
想到此,徐子謙心肝兒又砰砰亂跳……
他看上的姑娘說什麼也要得到……
大不了下鄉後讓小丫頭嚐到農村的苦楚後悔了,他再想辦法給弄回來……
對於英雄救美那些老套路,他現在竟然很感興趣……
用些手段又如何。
隻要能把他心心念唸的小姑娘追到手,彆說手段,就是讓他放棄城市戶口跟著下鄉也行啊!
而此時一無所知的唐芯正捧著香噴噴的,用油紙包著的熟食,躲在廢棄磚廠大快朵頤……
………………
唐芯大口大口啃著從黑市買來的香掉牙的小燒雞,豬頭肉。
再悶上一口辣辣的二鍋頭,大夏天的暖胃暖身又暖心,暖的直冒汗。
甭提多舒坦了……
冇一會兒的功夫便已風捲殘雲,吃的就剩一地碎骨頭渣……
很快,骨頭渣上爬滿了螞蟻和各種小蟲子。
要香香一窩……
多好,一點兒不浪費……
…………
唐芯看著滿手的油,想到什麼,從空間裡取出她曾在末世收藏的濕巾,果斷抽出擦個乾乾淨淨。
她覺得,下鄉後可不見得能吃到這麼香的燒雞……
不如,把供銷社裡的東西看上眼的都給它搬了??
去國營食品廠再劃拉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