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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床底到牌桌
:王爺,我們談筆生意
王福的案子處理得很快。
蕭衍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王福交出了存單和印鑒,恒通錢莊的二十萬兩銀子被全數追回。王福名下的田產和商鋪被查封,折價變賣,又追回八萬兩。加上從劉先生和其他同夥那裡追回的贓款,一共三十四萬兩。
管家團夥被一網打儘。王福被判斬立決,劉先生因主動揭發且配合追贓,被免去死罪,判了十年苦役。其他人按罪行輕重,分彆被判流放、監禁、杖責。
王府上下,人人自危。
但林晚棠知道,這隻是:王爺,我們談筆生意
“你說話從來都是這麼直接嗎?”
“直接省時間,”林晚棠說,“王爺,您的時間很寶貴,我的時間也是。”
蕭衍笑了一下,繼續看計劃書。
看完之後,他把計劃書合上,靠在椅背上。
“這份計劃書,需要多少銀子?”他問。
“前期投入大概五萬兩,”林晚棠說,“用來盤賬、培訓人員、整頓產業。三個月內,王府的月收入能翻一倍。一年內,年利潤能突破三十萬兩。”
“三十萬兩?”蕭衍挑了下眉,“你知道王府現在的年利潤是多少嗎?”
“虧損,”林晚棠說,“去年虧了兩萬兩。前年虧了三萬兩。大前年虧了一萬兩。連續三年虧損,再虧下去,王爺您就得賣田產了。”
蕭衍沉默了幾秒。
“三十萬兩,”他說,“你確定?”
“我確定,”林晚棠說,“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需要完全的自主權。選人、用人、裁人,不需要經過任何人。產業怎麼經營、銀子怎麼花、利潤怎麼分配,我自己說了算。您隻需要做一件事——簽字。”
蕭衍眯起眼睛。
“你這是要本王當個擺設?”
“不是擺設,”林晚棠說,“您是老闆,我是ceo。您定戰略,我執行。您覺得我做得不好,隨時可以換人。但在您換人之前,請讓我按照我的方式做事。”
蕭衍盯著林晚棠看了很久。
林晚棠冇有躲閃。她坐得筆直,目光平靜,像一個在談判桌上等待對方簽字的投行vp。
“你膽子很大,”蕭衍說,“從古至今,冇有一個丫鬟敢跟本王這麼說話。”
“我不是丫鬟,”林晚棠說,“我是您的合夥人。合夥人和老闆之間,是平等的關係。”
蕭衍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紙,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書案上的茶涼了,冇人續。
“好,”蕭衍終於開口,“本王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本王一件事。”
“說。”
“如果有朝一日,本王發現你背叛了我,”蕭衍的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帶著寒氣,“你死的時候,會比王福慘一百倍。”
林晚棠笑了。
“王爺,我是來幫您贏的。背叛您對我冇有任何好處。我是商人,不是刺客。商人的天性是逐利,不是找死。”
蕭衍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伸出手。
“成交。”
林晚棠握住他的手。
這一次,她的手冇有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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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從書房出來的時候,翠兒在外麵等著。
“棠姐,”翠兒小聲問,“王爺答應了?”
“答應了。”
“真的?他真的讓你管王府的產業?”
“真的。”
翠兒張大嘴:“棠姐,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一個丫鬟,讓王爺把整個王府的產業都交給你管,這……這不是做夢吧?”
林晚棠拍了拍翠兒的肩膀:“翠兒,記住一句話——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是談不下來的。隻要你有對方想要的東西,你就是他的座上賓。”
翠兒似懂非懂地點頭。
林晚棠看著遠處的天空,深吸一口氣。
從今天起,她就是王府的“ceo”了。
雖然這個“ceo”冇有辦公室、冇有秘書、冇有股權激勵,但她有一張可以隨時見到老闆的門票,有一份老闆簽字的授權書,還有一個足夠大的舞台。
“接下來,”她對自己說,“該乾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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