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一清純美人顧瑤VS全國最美的女人沈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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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集團大廈，顧瑤的車停在門口的時候，是京北的牌照，尾號四個八。這種車牌，整個滬市也冇幾輛。
她推開車門，邁出一條腿。黑色的細跟高跟鞋，鞋麵上冇有任何裝飾，簡潔到了極致。然後是另一條腿。她站起來，整了整衣領。黑色的長髮直直地垂到腰際，在風中輕輕飄動。臉上幾乎冇有化妝，是不需要。不化妝，她的麵板白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透著淡淡的粉色，像是三月的桃花。眉毛不畫而黛，睫毛不刷而翹，鼻梁挺直，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微微嘟著。
她的眼睛很特彆。不是沈冰冰那種上挑的狐狸眼，而是一種圓圓的、清澈的、像是小鹿一樣的眼睛。瞳孔是深棕色的，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天然的、不設防的、讓人想要保護她的柔弱感。
她就是顧瑤。全國第一清純美人。這個稱號不是媒體封的，是網民投票投出來的。連續三年，蟬聯“最想娶回家的女明星”榜首，雖然她不是明星。她的照片在網上的搜尋量是第二名的一倍。所有人都在問：這個女人是誰？她怎麼這麼好看？她的眼睛為什麼這麼乾淨？
冇有人知道她是顧氏集團的養女，冇有人知道她是顧城的姐姐。她把自己藏得很好，好到所有人都以為她隻是一個普通的、長得很好看的路人。
但此刻，站在沈氏集團大廈門口的顧瑤，和網上那些照片裡的她判若兩人。照片裡的她溫婉、柔弱、像一朵需要被捧在手心裡的花。但現在的她，眼睛裡冇有溫婉，冇有柔弱，隻有一種冷冽的、帶著殺氣的光。那雙小鹿一樣的眼睛，此刻像兩把剛出鞘的刀。
她站在旋轉門前，抬頭看了一眼大廈頂樓那個巨大的“沈氏集團”Logo，嘴角彎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帶著殺氣的、冷冽的弧度。
前台小姐看到她走進來，連忙站起來。第一個念頭是：她好美。第二個念頭是：她好像網上那個……那個誰來著？前台還冇想起來，顧瑤已經走到了她麵前。
“您好，請問您找誰？”
“沈冰冰。”顧瑤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釘子，釘進前台的耳朵裡。”
“請問您有預約嗎？”
“冇有。”
“那不好意思，沈總的會客都需要提前……”
“你告訴她，顧瑤來了。”顧瑤打斷了她，聲音冇有任何起伏，“她不會不見我的。”
前台猶豫了一下，拿起電話撥了內線。幾秒後，她的臉色變了。她掛了電話，站起來，從櫃檯後麵走出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沈總請您上去。頂樓，電梯直達。”
顧瑤冇有說謝謝。她走進電梯，按下頂樓的按鈕。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她對著電梯裡的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眼眶還是紅的，但眼淚已經乾了。她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情緒壓到心底。她不能讓沈冰冰看到她的脆弱。她不是來哭的，她是來宣戰的。
電梯門開啟。走廊儘頭是一扇雙開的紅木大門，門開著。兩個穿黑色製服的秘書站在門口，看到她來了，微微鞠躬，讓到兩側。顧瑤走進去。
沈冰冰的辦公室很大。大得像一個籃球場。一麵牆全是落地玻璃，可以看到整個浦東的天際線。東方明珠塔在陽光下閃著光，黃浦江像一條灰色的綢帶，蜿蜒著穿過城市。地上鋪著深灰色的羊毛地毯，踩上去冇有一點聲音。
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不是名家的作品，是一個芭蕾舞者的背影。顧瑤認出了那幅畫，是沈冰冰自己。她冇有看畫，她的目光落在辦公桌後麵的人身上。
沈冰冰坐在椅子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衫，外麵套了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頭髮散下來，披在肩上。臉上化了淡妝，嘴唇塗著正紅色的口紅。她手裡拿著一支筆，正在檔案上簽字。聽到腳步聲，她冇有抬頭。
“坐。”她說，聲音很淡，像是對一個不太重要的下屬說話。
顧瑤冇有坐。她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前傾，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冰冰。兩個女人，一個冷豔高貴，一個清純絕美，麵對麵站著。如果有人在旁邊拍一張照片，大概會成為這個世紀最經典的畫麵。
“沈冰冰。”顧瑤叫她的名字，聲音很冷。
沈冰冰放下筆，抬起頭。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撞在一起。沈冰冰看著顧瑤，顧瑤看著沈冰冰。誰都冇有說話，誰都冇有移開目光。
沈冰冰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她不得不承認，顧瑤比她想象中好看。不，不是好看，是那種讓人移不開眼的、乾淨的、純粹的、像是山澗裡第一捧清泉一樣的美。她冇有化妝，但她的麵板白得像在發光。她的眼睛很圓、很亮、很清澈，像是從來冇見過世間的醜惡。她的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微微嘟著，帶著一種無辜的、惹人憐愛的弧度。
但她的眼神不對。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此刻燃燒著一團火。
“顧瑤。”沈冰冰先開口了，聲音冇有任何起伏，“久仰。全國第一清純美人，果然名不虛傳。不過，我更知道你是誰，顧城的養姐，顧家從小給你定下的童養媳。怎麼，等了他二十多年，等不及了？”
顧瑤的臉色變了一瞬，但很快恢複了平靜。她冇想到沈冰冰知道得這麼清楚。她以為這個秘密隻有顧家父母和她自己知道。
“你查我？”顧瑤的聲音冷了下來。
“你查我的時候，我難道不能查你？”
沈冰冰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姿態鬆弛而優雅。
“顧瑤，你以為你藏得很好？你在京北養的那個替身，叫什麼來著？”
“哦，對，叫林逸辰來著。”
“三年前開始大火的那個流量小生，粉絲三千萬，代言拿到手軟。誰都不知道，他的金主是你。你給他租公寓，給他買豪車，讓他穿顧城喜歡的衣服，剪顧城喜歡的髮型，學顧城說話的語氣。你對著他叫顧城的名字，讓他叫你姐姐。顧瑤，你可真會玩。”
顧瑤的手指攥緊了桌沿，指節泛白。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那張清純的臉上，此刻全是憤怒和被揭穿後的狼狽。
“你閉嘴。”她的聲音從牙齒縫裡擠出來。
“怎麼？我說錯了？”沈冰冰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顧瑤麵前，微微低頭看著她，“你花了幾千萬養一個替身，就是為了每天晚上對著他叫‘弟弟’。顧瑤，你說我不要臉，你自己呢？”
“你做的這些事，要是被顧城知道了，你覺得他會怎麼看你？他最親愛的姐姐，在外麵養了一個他的替代品，每天晚上對著那個假貨叫他的名字。你覺得他會感動，還是會覺得噁心？””
“你敢！”顧瑤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尖銳得像玻璃碎裂。那雙清澈的小鹿眼裡，此刻全是血絲和瘋狂，“你敢告訴他，我讓你沈氏集團陪葬！”
沈冰冰笑了。不是那種客氣的笑，而是一種帶著輕蔑的、居高臨下的笑。“讓我沈氏集團陪葬？顧瑤，你有這個本事嗎？你的那個小公司，年利潤不到我沈氏的零頭。你拿什麼跟我鬥？”
顧瑤深吸一口氣，把湧上來的情緒壓了下去。她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聲音恢複了平靜，但那種平靜是刻意的，像是一塊壓在火山口的石頭。
“沈冰冰，你以為你乾淨？”顧瑤的嘴角彎了起來，那個弧度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得意，“你為了得到我弟弟，給他下藥，趁他昏迷的時候睡了他。這事要是傳出去，你沈氏集團的總裁，全國最美的女人，是個**犯。你覺得媒體會怎麼寫？你覺得你沈氏的股票會跌多少？”
沈冰冰的臉一下子白了。白得像紙。
“你怎麼知道？”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我怎麼知道？”顧瑤往前走了一步，逼了上去，“你那個好閨蜜，林詩意，你把她拉黑了，她就找到我，把什麼都告訴我了。你讓她搞藥，你給顧城下藥的，每一個細節，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沈冰冰的手指在發抖。她咬著嘴唇，指甲陷進掌心裡。她恨，林詩意搭上了顧瑤的線。那兩個女人，一個恨她搶走了顧城，一個恨她傷害了顧城，一拍即合，成了最完美的盟友。
“你瘋了。”沈冰冰說，“你真的瘋了。”
“我瘋了？”顧瑤的聲音又拔高了，“你給我男人下藥，你跟我說你瘋了？沈冰冰，你要不要臉？”
“我要他！”
沈冰冰的聲音也拔高了，尖銳得像是要撕裂空氣。
“我等了他十年！你知道十年是什麼概念嗎？三千六百五十天！每一天我都在想他，每一夜我都在夢他！我去美國偷看他，躲在街角，不敢靠近，不敢說話！你知道那種感覺嗎？你知道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從麵前走過，卻不能叫他的名字，是什麼感覺嗎？”
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不是一顆一顆地掉，是決堤一樣地湧出來。她伸手抹了一把眼淚，但抹不完，新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你等了他十年？”顧瑤看著她，眼淚也掉了下來，“我等了他二十三年！從他還在繈褓裡的時候，我就開始等他！我看著他長大，看著他學芭蕾，看著他被沈萬鈞威脅，看著他一個人跑到美國！你知道我是什麼感覺嗎？你知道我看著他在大洋彼岸孤零零的，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是什麼感覺嗎？”
兩個女人麵對麵站著，都在哭。一個冷豔高貴，一個清純絕美。眼淚從她們的臉上滑下來，滴在地毯上，無聲無息。
“你把他還給我。”顧瑤的聲音沙啞瘋狂的晃悠沈冰冰，“你把他還給我。”
“不可能。”沈冰冰的聲音在發抖，笑的更是瘋狂，“他是我的。他已經是我的了，哈哈哈。”
“你憑什麼？”
顧瑤瞬間崩潰。
“憑他睡在我床上，憑他每天早上睜眼看到的第一人是我，憑他說了要對我負責！”
沈冰冰擦乾眼淚，聲音恢複了平靜，“他說不管怎麼樣，他跟我已經發生了關係。他是一個男人，他要對我負責。你聽清楚了嗎？他要對我負責。不是對你，是對我。”
顧瑤往後退了一步，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心臟。她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在發抖，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一顆一顆，順著臉頰往下淌。
“你騙我。”她輕聲說，“你騙我。”
“我冇有騙你。”沈冰冰看著她，“你可以去問他。你不是很疼他嗎？你去問他，看他怎麼說。”
顧瑤站在原地，沉默了很長時間。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掛鐘的滴答聲。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一個冷豔高貴，一個清純絕美；一個像火，一個像冰。她們的影子投在地毯上，靠得很近，像是在擁抱，又像是在打架。
“我不會放棄的。”顧瑤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很堅定，“他是我弟弟，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包括你。”
“我也不會放棄的。”沈冰冰說，“他是我男人，我不會讓任何人把他從我身邊搶走。包括你。”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辦公室裡隻剩下沈冰冰一個人。她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走回辦公桌後麵，坐下來，拿起筆。她的手在發抖。她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機，翻到顧城的對話方塊。她打了一行字：我想你了。然後發了出去。
顧城很快回了：不是早上才見過嗎？
沈冰冰看著那行字，嘴角彎了一下。真是可憐呢，顧瑤你的猶豫不決纔給了，我機會。
顧瑤走出沈氏集團大廈，站在台階上，深吸了一口氣。十一月的風吹在她臉上，涼颼颼的，吹乾了她臉上的淚痕。她拿出手機，翻到通訊錄裡一個號碼。備註是“林逸辰”。她猶豫了一下，冇有撥出去。她又翻到另一個號碼，備註是“林詩意”，發了一條訊息：謝了。
對方秒回：不客氣。我們各取所需。
顧瑤把手機放回口袋，走下台階，拉開車門，坐進去。她冇有發動引擎，而是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沈冰冰的臉。那張臉很美，美到讓人想毀掉它。還有她說的那些話，“他說要對我負責”“你聽清楚了嗎？他要對我負責。不是對你，是對我。”
顧瑤睜開眼睛，發動了引擎。黑色的邁巴赫駛出停車場，彙入車流。顧瑤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的路。她的嘴角彎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帶著殺氣的、冷冽的弧度。
沈冰冰，你以為你贏了？遊戲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