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見狀,再次丟擲幾粒荊棘種子,困住南城城主。
她掃了眼旁邊的戰況,狼炎和琥陽兩人在兩個大巫手下已經漸漸落於下風,很快就會堅持不下去,她得儘快想辦法脫困。
想罷,她又看向對麵的西城大巫,此刻他正與西厥對峙之中。
這四個大巫之中,最難對付的還是西城銀鷹家族的大巫,那金色羽箭就跟鐳射槍似的,射程又遠,殺傷力還極其強大,就連她的冰晶屏障也很難抵擋,如果不能打敗他,那她一個人帶著琥陽、狼炎和銀朔幾人,根本逃脫不了他的追捕。
必須先想辦法對付他!
蘇淺淺的手指不動聲色地摸上儲物戒指,正思索著究竟用什麼東西能夠對付西城大巫之時,眼角餘光瞥見那漫天纏繞的金色羽箭時,腦海中頓時靈光乍現!
對了,她也有槍啊!
蘇淺淺果然摸出那把從星際位麵買來的粒子射線槍,毫不猶豫地朝著對麵的西城大巫扣下扳機。
無形的射線飛射而出,原本正與西厥對峙的大巫像是察覺到了危險的襲擊,身子驟然後撤幾十米遠。
但還是慢了一步,射程幾千米遠的粒子射線以更快的速度穿透了大巫的金色羽翼。
她的出手,瞬間激怒了西城大巫,他不再留手,大手一揮,無數金色羽箭鋪天蓋地射來。
西厥見狀,當機立斷化成獸形的模樣兒,鷹爪猛地抓起蘇淺淺的腰背,以極快的速度飛上高空,躲開了那些金色羽箭的攻擊。
“西厥!你居然真的敢出手救他們!”底下的南城城主仰望著高空中的巨鷹,發出暴怒聲,“從此以後,你和他們一樣,就是萬獸城的敵人!”
……
“……多謝。”此刻騎在巨鷹背上的蘇淺淺還有愣神,她沒想到西厥竟然真的會在那種危急情況下出手救自己……
看著比銀朔本體獸形還大上一圈的巨鷹,蘇淺淺忍不住感嘆,這銀鷹家族的獸人出行就是方便,跟飛機一樣,隨時能飛上高空躲避危險。
“先別謝了,趕緊想辦法對付那傢夥吧,他實在太強了,連我都不是對手。”身下的巨鷹發出西厥的聲音。
蘇淺淺一扭頭,就見西城大巫也化成巨鷹的模樣追了上來,他的獸形比西厥的還要大,像一艘飛船似的!
“沒事兒。”蘇淺淺看了眼手裏的粒子射線槍,“他很快就飛不起來了。”
粒子射線槍發射出來的射線擁有極強的穿透力,能夠精準地破壞組織細胞,此刻的西城大巫表麵看著沒事兒,但從被射中的翅膀開始,創傷會不斷蔓延擴大,用不了多久,他一整隻翅膀都會廢掉!
彷彿是為了驗證蘇淺淺的話一般,她才剛說完,那緊追而來的大巫忽然身體一僵,就直直地往地麵墜落,摔在了銀朔身旁。
蘇淺淺見狀,鬆一口氣的同時趕緊看向另外三位大巫,他們對西城大巫突然墜機的行為感到難以置信。
畢竟,西城大巫可是他們四個大巫之中最強的那個,若是連他都敗下陣來,那他們……
思索間,三個大巫忽然麵色一震,即使看不見,但他們也能感受到有股極其危險的東西朝他們射來。
三人齊刷刷後撤到旁邊的獸人戰士身後,下一秒,擋在他們身前的獸人戰士果然紛紛倒地不起。
高空中看見這一幕的蘇淺淺不禁扼腕嘆息,慢了一步,讓他們躲開了!
於是,她再次抬起粒子射線槍,對準三位大巫。
然而,下一秒,蘇淺淺就被他們的不要臉的行為氣得放下了粒子射線槍。
隻見三人齊刷刷地閃身來到琥陽和狼炎身後,顯然他們已經察覺到蘇淺淺手裏東西的厲害,試圖用琥陽和狼炎的的身體當擋箭牌。
“淺淺,看這裏!”
這時,底下的琥陽突然衝著高空中的蘇淺淺招手,他揮動胳膊間,不動聲色地指了指旁邊巨縫中隱隱震顫的山石。
蘇淺淺瞬間明白過來琥陽的示意,連忙道:“西厥大人,麻煩你把那三位大巫引誘到那道裂縫旁邊。”
“好!”西厥答應得極快,也不問緣由,直接載著蘇淺淺飛到那道裂縫周圍。
三位大巫見蘇淺淺收了槍,頓時以為拿捏住了她,紛紛追至裂縫周邊。
然而,下一秒,那巨大的裂縫猛烈地震顫起來,一座千米之高的山石拔地而起,瞬間將三個大巫困在裏麵。
蘇淺淺見狀,趕緊用手裏的粒子射線槍對準那千米之高的巨型山石,連續發射出五道粒子射線!
五道射線快而準地落在那山石上,碰撞摩擦出巨大而猛烈的爆炸,直接將千米之高的山石砸成了一片廢墟,三個大巫被徹底埋在了下麵。
與此同時,琥陽也臉色慘白地跌坐在地上,方纔發動那千米之高的巨型山石已經消耗光了他體內的所有異能,現在的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琥陽,快上來!”
蘇淺淺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琥陽下意識地轉頭去看,卻見一隻鷹爪朝他腰背抓來,然後一把將他扔在背上。
緊接著,受傷最重的銀朔和狼炎也接二連三地被扔上了鷹背。
三個城主見狀,想要追來,但沒了大巫的他們,就像被拔了利爪的野獸,完全不堪一擊。
銀朔幾人受傷極重,蘇淺淺不想和他們糾纏下去,索性拋下幾粒荊棘種子困住他們。
於是,在一眾萬獸城的獸人眼中,西厥載著四個與大巫強強交手的雄性獸人,沖入雲霄,不見了身影……
……
“去哪裏?”
高空之中,身下的巨鷹問道。
蘇淺淺看了眼旁邊的三人,銀朔受傷最重,琥陽異能消耗巨大,完全沒了行動能力,至於狼炎,全身上下更是大大小小的傷口……
他們這次,可算是損兵折將,不僅沒救出奴隸,還差點兒把性命給搭進去了……
蘇淺淺無奈地嘆口氣,隨後才道:“去萬獸林。”
她向西厥指了食人花所在的那片區域。
這裏暫時是安全的,還是先帶著銀朔他們去這裏休息療傷吧。
西厥依然沒有多問什麼,扇動著巨大羽翼,徑直飛往萬獸林。
不須多時,幾人便到了那片肥沃的土地上。
蘇淺淺剛一跳下鷹背,就見十方他們竟然也在這裏?!
“蘇木!”石元迫不及待地沖了過來,“你們可算逃出來了!你不知道,整個萬獸城都在通緝你們,我和十方就趕緊帶著小九逃到這裏來等你們,沒想到你們真的來了!”
說罷,他忍不住伸手就去攬蘇淺淺的肩膀,“蘇木,你簡直太厲害了!居然敢一個人對付那四位大巫,你都不知道,那四個大巫可是……”
他說到一半,話音突然戛然而止。
隻見銀朔拽住石元攬住蘇淺淺肩膀的那隻胳膊,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放手。”
“不是,你誰啊,憑什麼讓我放手!”石元當即就不滿了,一把甩開銀朔的手。
誰料銀朔原本就帶了傷,被石元這麼大力一甩,整個人倒退兩步,控製不住地噴出一口鮮血,原本蒼白的麵容又白了幾分。
“臥槽臥槽!!”石元嚇得連連後退,“我可沒推你啊,是你自己衝上來的!”
說罷,他趕緊躲在蘇淺淺身後,一邊道:“蘇木,你要為我作證啊,我真的沒有推他,是他自己上來碰瓷的!”
“你……給我滾開!”銀朔瞧著石元賤兮兮的表情,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你離她遠點兒,不許待在她身邊!”
“就不就不!”
“你——”
眼見銀朔就要衝上來,蘇淺淺趕緊將人按住,“行了行了,別衝動,你身上還有傷呢。”
旁邊還想沖銀朔挑釁幾句的石元也被南烏一腳踹了屁股,直接拖著離開,“你別打擾人家了,行不?”
……
西厥看著這熱熱鬧鬧的一夥人,原本還有些擔憂的心徹底放鬆下來。
他收起羽翼,變回了人形。
旁邊的十方見狀,當即正了神色:“西城城主?!”
此話一出,石元和南烏瞬間警惕起來,雙雙擺好了防備的架勢。
蘇淺淺瞧見,趕緊道:“別激動,是西厥大人救我們出來的,他和那三個城主不一樣。”
十方幾人聞言,這才鬆了口氣。
“原來是西城城主救你們出來的……”南烏看了看麵目嚴肅的西厥,又看看旁邊的銀朔,似乎已經猜出了什麼。
他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衝著十方使了一個眼神。
十方立即明白了他的示意,看向銀朔的眼神也變了一變。
唯有石元這個粗神經,還全然不知衝著對麵的銀朔示威,不斷揮舞著拳頭。
好在此刻的銀朔已經懶得搭理他。
蘇淺淺正拉著他受傷的胳膊,不斷地往裏麵輸送木係異能。
相比以前,她的木係異能強大了很多,雖然銀朔傷得很重,但在五階木係異能的治癒下,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很快就恢復如新。
治好銀朔的傷口,蘇淺淺沒有停歇,又趕緊去看旁邊的琥陽。
琥陽身上倒是沒有多少傷,經過這會兒功夫的休息,力氣也恢復了一些。
最後,蘇淺淺看向了坐在遠處的狼炎。
此刻的狼炎,也定定地看著對麵的蘇淺淺,也不知在那兒看了多久,他的目光很深、很沉,猶如暗夜之中平靜的海麵,看不出端倪……
可蘇淺淺知道,自己一直隱藏的身份,在那樣的目光中,已經無所遁形。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然後邁步走了過去。
“狼炎,我幫你……療傷吧。”蘇淺淺盡量保持著平常的語氣。
狼炎沒說話,而是默默抬起胳膊遞了過去。
蘇淺淺便看向了狼炎的胳膊,上麵的傷口還在流血,皮開肉綻,皮肉之下的森森白骨依稀可見。
那幾個大巫下手實在太重了,可狼炎卻彷彿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一般,麵不改色地看著她,一言不發。
蘇淺淺心頭不禁嘆了口氣,而後收斂了心神,開始用木係異能幫狼炎療傷。
隨著濃綠色的光芒的亮起,狼炎胳膊上的傷口漸漸停止流血,碎裂的血肉一點點癒合起來……
等狼炎身上所有的傷都癒合之後,蘇淺淺纔算是真正地鬆了口氣,這一整天下來,一口氣用了這麼多的異能,她也感覺有些累了。
但看到狼炎依然平靜無常的神色,蘇淺淺終是忍不住開口問:“那個……狼炎,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發現我的身份?是因為銀朔身上殘留了我以前的氣味?”
“……不止。”狼炎掃了眼遠處的銀朔,聲音平靜地地道:“當初我從戎穀手裏救下他時,確實是因為他身上殘留著你的氣味,但是真正讓我起疑心的是,他異能突破的模樣……跟當初的我一樣。”
蘇淺淺聞言,不禁愣了愣:“這是什麼意思?”
“我看過很多雄性獸人突破異能的模樣,雖然升階困難而危險,但遠不至於全身滾燙髮熱……”狼炎緩緩收回視線,定定地看著麵前的蘇淺淺,“你對他使用過你的異能吧,就和當初的我一樣。”
蘇淺淺聽到這兒,忍不住驚疑地看向自己的手掌心,銀朔異能突破是因為自己曾經用木係異能治療過他的原因?!
是這樣嗎?
她的異能真有這麼神奇嗎,竟然能誘導他人的異能升階?
思忖間,蘇淺淺又忍不住看了眼對麵的狼炎,這麼說來,他當初同自己分開,就是去找銀朔了,想從銀朔那裏再次確定自己的身份,但銀朔沒有承認,所以才一路暗中跟蹤他而來吧……
唉,該說不說,狼炎這個傢夥,心思真的深沉。
蘇淺淺無奈地嘆了口氣,琥陽在自己身上弄氣味標記就算了,沒想到狼炎居然也能憑藉異能的特殊性而認出自己的身份,她明明已經很小心了……
不過……
“狼炎,你為什麼要來萬獸城?”蘇淺淺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問。
對麵的男人聞言一愣,那雙灰藍色的眸子微微垂了垂,似乎有些不敢看她,“因、因為……”
他的話還未出口,旁邊便傳來一陣激烈地爭吵聲。
“……你說什麼!?憑什麼讓我離開?你以為你是誰,當初你擄走淺淺的賬老子還沒找你算呢!”
“淺淺不需要你這種愚蠢的白虎獸人留在身邊,她有我一個就夠了!”
“你罵誰愚蠢,該死的大鳥!!”
……
蘇淺淺轉頭一看,銀朔和琥陽二人也不知什麼原因突然爭吵起來,十方幾人正在幫忙勸架。
“哎哎哎,你們到底吵什麼啊?什麼淺淺不淺淺的?”
“趕快住手啊,現在可不是內訌的時候……”
石元和十方兩人,一人拉一個,都快拉不住了,南烏擠在中間,表情都快哭了。
這一幕,可謂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沒辦法,蘇淺淺隻能先拋下狼炎趕緊跑過去阻止,“你們兩個,都住手!誰再打架就一起滾!”
一聲嗬斥,原本兩個劍拔弩張的男人瞬間安靜下來。
“淺淺……”琥陽見她走過去,立即掙脫十方的手,飛快地朝她撲過來,一邊可憐巴巴地控訴,“是他先欺負我的,你要為我做主啊……”
銀朔見他粘著蘇淺淺的模樣兒,愈發妒火中燒,骨節分明的大手控製不住地化成了鋒利的鷹爪,幾乎是咆哮著怒吼道:“我讓你離淺淺遠點兒,你沒聽見嗎!!”
“我就不!淺淺跟我關係好,我就是要粘著她!要滾也是你這頭大鳥滾!”彷彿是仗著身旁有蘇淺淺在,琥陽挑釁得愈發得勁兒起來。
“可惡!”銀朔氣得雙眸猩紅,寬闊的肩背瞬間展開一對銀灰色的羽翼,“有本事兒你就來和我單挑,誰輸了誰滾!”
“好啊,誰怕誰,來啊!!”
瞧見這一幕的琥陽也彷彿瞬間被激發了埋藏在體內的狂暴因子,嗜血地舔了舔嘴唇,轉身就化成白虎的模樣兒。
一虎一鷹,皆化作威猛的獸形,兩相對峙,戰爭一觸即發。
蘇淺淺見阻止不了,隻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而後緩緩開口道:“你們兩個,一起離開吧,我身邊不需要隨時內訌打架的隊友,我說真的。”
冷淡而平靜的口氣,絲毫不像在開玩笑。
即將衝上前激鬥一番的兩人,一聽這話,霍然停下動作。
“淺淺,不要嘛~”琥陽反應極快地變回人形,趕緊摟住蘇淺淺的胳膊,一個勁兒的求饒,“我沒想跟他打架,你不要趕我走,我錯了還不行嘛~”
蘇淺淺甩開他的手,淡淡地道:“不用跟我撒嬌,這事兒沒得商量。你們都走吧,想去哪裏打架我都不會阻止。”
說罷,她果斷轉身離開,完全不理會兩人。
見狀,銀朔也趕緊變回人形的模樣,拔腿追了上去,“淺淺,我也錯了,你別不理我……”
蘇淺淺捂著耳朵,一副完全不想聽任何解釋的模樣,大步邁開,一個勁兒地往前走。
“淺淺,我真的錯了……”
兩人終於顧不上吵架了,一股勁兒地追上去。
此刻的十方幾人站在狼炎身邊,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怔怔地開口問道:“他們兩個……為什麼要叫蘇木為淺淺?”
狼炎坐山觀虎鬥似的站在那兒,一臉的好整以暇,聽見三人的問話,也是一臉和氣地笑著開口道:“那是蘇木的小名兒,蘇木的阿母給她取的。他們兩人認識蘇木比較早,習慣這麼叫她。”
“哦,原來如此。”三人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絲毫不懷疑狼炎的說辭。
狼炎看著鍥而不捨追上去的琥陽和銀朔,臉上明明是笑著的,眼底卻透著淡淡的寒意。
……
等追到不遠處的密林之中,蘇淺淺這才停了腳步,環視著這片區域的樹木,樹榦粗壯堅硬,柔韌性強,非常適合用來蓋房子。
眼看身後兩人追了過來,蘇淺淺便道:“你們倆不是想打架嗎,身上既然有這麼多使不完的牛勁兒,那就來吧,幫我把這片區域的樹木都伐倒。”
“啥??”
兩人目瞪口呆,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
蘇淺淺摸出手機,翻出幾張圖片給兩人看,一邊道:“就像這樣,砍下來的樹木要削去多餘的樹葉和枝條,一根根擺好……”
兩人盯著手機看了半響,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而後又惡狠狠地瞪向對方,異口同聲地道:“淺淺你放心,我一定會砍倒這片林子裏的全部樹木的!”
說完,兩人生怕被搶了功勞似的,迅速分開各佔領了一半的區域,開始動手。
琥陽一虎爪拍下去,幾十棵高大樹木宛如多米諾骨牌般依次倒地。
另一邊的銀朔不遑多讓,銀灰色的羽翼一扇,席捲而來的颶風將一連排的樹木連根拔起……
蘇淺淺瞧著,滿意地點了點頭,照這股勁勢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不缺蓋房子的木頭了。
“那你們倆好好乾,幹完有獎勵。”
拋下這話,蘇淺淺便轉身離開,走到一半,她又有些不放心地停了下來,回頭再次叮囑道:“如果讓我發現你們又吵架,那就再也沒有商量的餘地,兩個都給我滾。”
“好,絕對不會吵架!”
兩片區域同時傳來答覆聲。
蘇淺淺這才放心離開。
反正幹活累了,兩人就算有再多的恩怨,也沒有心思去對付對方。
……
蘇淺淺回來的時候,十方已經生起了火堆,準備烤些東西吃。
幾人忙活了一整天,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蘇淺淺掃了幾眼,十方他們隨身攜帶的獸肉因為天氣熱的原因,已經有些不能吃了,但此刻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打獵,隻能將壞掉的部分去除掉,留下好的部分烤烤再吃。
“我這裏還有些吃的。”蘇淺淺走過去,攔下準備烤變質肉的十方,道:“這次就換我來給大家做吃的吧。”
十方愣了下,隨即看了眼不遠處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的西厥,便也不好意思地點了點:“好。”
他們整天在萬獸林裡廝殺,什麼好肉壞肉經常吃,但西厥畢竟是西城的城主,應該吃不慣他們手裏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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