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部落的少主!?”四大城主看清麵前之人,不禁瞠目結舌。
然而,更令他們驚訝的是,憑空出現的琥陽竟看也不看周圍的獸人一眼,徑直撲倒蘇淺淺身上,用著與他那魁梧身材極其不符的撒嬌語氣道:“淺淺,你終於放我出來啦,我好想你啊~”
蘇淺淺沒有推開他,難得神色嚴肅地道:“琥陽,這次我需要你的幫忙。”
“幫忙?”琥陽頓了下,這纔看清周圍的情況,無數獸人戰士將此地包圍得水泄不通,四大城主連同旁邊的兩個大巫更是虎視眈眈地看著這邊。
“淺淺,是要殺掉這些人麼。”反應過來的琥陽臉上並沒有露出一絲的害怕,反而有些迫不及待地舔了舔唇角,漂亮的琥珀色瞳眸裡是壓抑不住的嗜血狂熱。
白虎,天生就是好鬥的獸人。
在蘇淺淺身邊,他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本性,生怕自己嗜血殘暴的一麵嚇跑了她,今天難得有大施手腳的時候,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出手了!
“隨你。”
蘇淺淺話音剛落,琥陽便朝著對麵明顯不懷好意的四個城主攻去!
四個城主一驚,連連後退,方纔的狼炎已經給他們上了一課,他們絲毫不敢小看同樣身為四階獸人的琥陽。
而琥陽也並沒有讓眾人失望,隨著他衝上前的剎那兒,腳下的土地忽然震顫起來,原本平坦的地麵轟然裂開無數道巨縫,幾十米高的山石驟然拔地而起,幾乎是瞬間就封鎖了四個城主逃跑的後路!
“是土係異能!!快退後!”
東城大巫的臉色變了變,巨大的獅身咆哮著衝上前抵抗攻勢猛烈的琥陽。
很好,又拖住一個大巫。
瞧著白虎和巨獅纏鬥的身影,蘇淺淺心頭微鬆一口氣,手裏的冰錐立即對準了一旁的白髮年長獸人。
“想不到你居然有這麼多的幫手。”北城大巫臉上的狡詐輕浮之色盡數散去,看向蘇淺淺的眼神已然多了一絲慎重和忌憚。
蘇淺淺不想跟他多廢話,雙手快速凝結出更多、更鋒利的冰錐,雙臂一揮,猶如萬箭齊發一般,所有的冰錐皆朝著北城大巫射去!
琥陽和狼炎畢竟隻是四階獸人,在七階大巫的手下堅持不了多久,她得儘快解決這個難纏狡詐的傢夥!
北城大巫雖有隨意變化容貌的能力,但他的戰鬥力遠不及其他幾位大巫,麵對這數以萬計飛刺而來的冰錐,他不免緊張起來,立即朝著旁邊的四大城主發出求救。
除了西城的西厥,其餘三個城主皆出手了。
但三人加起來也隻能勉強抗衡住蘇淺淺的攻擊。
“西厥,你愣著幹嘛!還不出手幫忙!”南城城主急得大罵。
西厥看了眼天空中與西城大巫纏鬥的銀朔,又看了看對麵的蘇淺淺,眼中閃過一絲掙紮。
於理,作為西城城主,他應該站在萬獸城這邊。
但於情,他不該對銀朔的救命恩人出手……
就在這糾結之中,空中與西城大巫激鬥的銀朔漸漸落於下風,很快就被對方擊中,從空中摔了下來。
“銀朔!!”
蘇淺淺和西厥同時發出驚呼聲。
銀朔滿身是傷地摔倒在地,銀灰色的翅膀上更是被金色羽箭刺穿了好幾個窟窿,血淋淋的,尤其恐怖。
銀朔畢竟才剛升到五階,遠遠不是七階大巫的對手,他能撐到現在,已經是盡了最大的努力。
蘇淺淺想去看銀朔的傷,但下一秒就被北城大巫擋住了去路,“我說了,你的對手是我。”
“滾開!”蘇淺淺難得動了怒,一掌射出幾道冰錐,另一手丟擲幾粒荊棘種子。
暴漲的荊棘暫時困住了北城大巫,蘇淺淺趕緊趁著這個機會衝到了銀朔麵前,“銀朔,你怎麼樣了?”
銀鷹大鳥化回人形,兩條胳膊上全是血窟窿,他艱難地搖了搖頭,努力地衝著蘇淺淺露出一個微笑:“我沒事,淺淺,你不用擔心……”
然而,他話剛說完,西城的大巫就裹挾著漫天的金色羽箭飛降至麵前,銀朔見狀,下意識地將蘇淺淺護在身後。
“銀朔,你還不知悔改。”西城大巫麵無表情地掃過麵前兩人,金色瞳眸裡儘是漠然,“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殺了她,拿回她體內的家族聖物,我可以饒你不死。”
“嗬。”銀朔擦去嘴角溢位的血液,一字一頓地道:“絕無可能!”
“很好。”西城大巫的耐心已然耗盡,縱然他也很欣賞銀朔的天賦,方纔已經處處留手,但如此不聽話的繼承人,不該留在這個世上。
他無情地抬起右手,數以萬計的金色羽箭便對準了兩人,“既如此,那你們一起去死吧。”
蘇淺淺再次抬起手,正準備凝結出冰晶抵擋,西厥突然擋在了他們麵前,“饒了他們吧,大巫……算我求你了。”
“西厥,你究竟要站在哪邊?!”不等大巫開口,旁邊的南城城主已然怒吼出聲,“你若是要堅持護他們,那便是與我們萬獸城的所有獸人作對!”
西厥並沒有理會南城城主的怒嚎,依然定定地看著對麵的大巫,道:“你想效忠誰,對付誰,我都不反對,但唯獨……求你留銀朔一命吧。他已經被你殺死一次,犯下族規的錯誤算是抵消了吧,你為何還苦苦跟他過不去?”
“……抵消?”大巫麵色微冷,原本冰冷無情的金色瞳眸更是染上了一抹怒意,“西厥,你覺得這能抵消得了麼。”
“如果你覺得不能抵消……”西厥咬了咬牙,麵上閃過一抹堅毅,而後似下定決定一般,他上前走了一步,一字一頓地道:“那便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吧,用我的命來償還。”
“西厥,你瘋了嗎!!”南城城主聽見這話,終於綳不住了,衝過來就想阻止西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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