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知道薑歲歲要去狩獵,便讓她加入部落的狩獵采集隊。
“你好歹也是聖雌,不為部落考慮也就算了,就不怕出什麽意外?還是一起行動好,彼此也能有個照應。”問天笑眯眯地開口。
薑女皇見薑歲歲下意識看向烈炎,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烈炎,你過來下!”
她喊烈炎去了角落,背著手,語重心長道:“她不清楚,你還不清楚?作為雄性要大度,要聽妻主的話,一切要為雌性考慮,要做一個好獸夫!”
她看著烈炎懵懂的模樣,悲哀的歎了口氣,將早就備好的獸皮卷交給他,“這兩本你好好學學,不指望你能有多厲害,最起碼得做好她的賢內助吧?”
她冷著臉教育了他一頓,離開前,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眼薑歲歲。
“我怎麽會有你這麽個崽崽!”
薑歲歲也懵了,她戳了戳烈炎的胳膊,“她怎麽老是喜怒無常的?”
烈炎將獸皮卷遞出來,“她給了我這個。”
薑歲歲接過一看。
是兩本獸皮卷——《最棒獸夫要做的三十三件事》和《雄德經》。
上麵繪製的圖案精細,人物栩栩如生。
首頁還有句話。
是獸文寫的,薑歲歲看了半天也看不懂。
“這寫的什麽啊?”
“聽妻主的話,纔是好雄性。”
“……那這本呢?”她指著雄德經。
“雄性不自愛,就像爛泥巴。”
薑歲歲:⊙︿⊙
誠然她對這個世界還是瞭解的太少了,竟然還會有這種書。
“行了!你們說完了沒,該出發了!”薑女皇不耐煩地聲音從外麵響起。
這是薑歲歲第一次參加部落活動,獸人們鬧哄哄的,像個菜市場。
看到薑歲歲,聲音驟停。
無論是雄性還是雌性,都兩眼放光的盯著她。
被幾十雙眼睛盯著,薑歲歲隻覺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去找花花她們。
部落狩獵采集是有明確分工的,雌性們負責采集漿果,雄性們負責打獵外加保護雌性。
以往護衛長是瀾蒼,可他如今去修房子了,就讓另一個雄性赤雲頂替了他的位置。
“我們知道哪裏果子最多最甜,到時候你就跟著我們就好。”花花挽著她的胳膊,親密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一起啊!”小雨笑眯眯的湊上前。
小草也想過來,被小樹一瞪,便跟著姐姐站在薑重重身後。
“好好和你姐姐學習,過度寵愛獸夫是不對的!”薑女皇突然出現在身旁,冷不丁拋下這句。
薑歲歲聞言轉頭,就看見柳州跪在地上,給薑重重整理獸裙。
薑重重一臉習以為常,甚至還讓他化出獸形,揹她出部落。
柳州沒有絲毫抱怨,連忙變成巨鷹,馱著薑重重淩空而飛。
“柳州如今是三階上等,比某個雄性強太多了,而重重又和祭司大人學習過,有他們在,我們一定能找到更好的果子,小草,我們走!”
小樹對薑歲歲高傲的哼了一聲,便帶著小草緊跟上薑重重的步伐。
“妻主,你上來吧。”
不知何時,烈炎也幻化獸形,是隻威風凜凜的金毛獅子,他前爪彎曲,溫順地垂下頭顱,等她騎上去。
其餘雄性也紛紛化成獸形,讓雌性們騎上。
“我們走吧,小歲!”花花騎著鳳頭鷹,小雨騎著火紅的狐狸,異口同聲道。
薑歲歲糾結了下,便坐了上去。
森林鬱鬱蔥蔥,深處不時傳來不知名的鳥鳴。
一顆顆樹,高聳入雲,遮天蔽日。
各種大型動物馱著雌性們穿梭在林間。
赤雲把狩獵隊沒結侶的雄性分成了好幾組,每組五個雄性。
結了侶的雌性,身邊大多有一兩個獸夫跟著,一組照看三家。
沒結侶的雌性,一組看著一個。
至於薑歲歲,就算烈炎在她身邊,他還是派了一組專門保護。
薑歲歲抓著獅子柔軟的毛發,低頭看著奔跑在他身邊的四個雄性。
一隻狼,一頭虎,還有獵豹和熊。
四隻巨獸就像是護衛似的,不時警惕地看著周圍。
頭頂還有一隻金雕盤旋,那翅膀很是巨大,眼神銳利極了,全方位無死角偵查著。
薑歲歲:“……”
倒也不用這麽誇張吧?
之前出來也沒這樣啊!
薑歲歲額頭滑落黑線,不經意看了一眼身後。
見花花和小雨如此,她也就沒多說什麽。
這一路上,她看到了不少好東西。
各種草藥又大又多,果子又圓又大,看起來好吃極了。
這時,提前勘察的鳥獸人迴來了,他告訴赤雲前麵有獠牙獸。
於是大部隊原地停下,他帶上幾組獸人往那邊而去。
雌性們也紛紛尋找可以吃的果子。
小草眼尖,瞧見灌木叢裏有紅色小果,正要伸手去摘,卻被姐姐厲聲喝住:“你忘了上次吃這個拉肚子了?”
小樹指著手裏小果子,“它們雖然很像,但我手裏的纔是無毒的,過來采這個。”
小草猶豫了下,“可是我看小歲也采了。”
“她懂什麽,小樹一把將她拉過來,“我剛剛專門問過重重,她說這種可以吃。”
薑重重聽到她們姐妹的談話,轉頭望過去,發現薑歲歲和花花已經采了很多的小紅果。
“不行,我得告訴她們,不能采那個!”
小樹攔住她,“重重,我知道你好心,但是我們不能耽誤采摘啊,這不這樣,等集合的時候,我們再告訴她,要不然我們今天就采不完了。”
“也好。”
小樹得意地看了眼薑歲歲,隻覺得她愚笨的無可救藥。
還聖雌呢,還采果子都不會!
一轉頭,卻見小草還站在原地不動。
“你發什麽呆?快摘啊!”
“可是姐姐,”小草急了,“小歲剛纔跟我說,長在灌木叢裏,枝條帶刺的纔是好的。”
她怕姐姐白忙活一場,連忙去叫薑歲歲:“不信你問聖雌!”
“你……”
小樹來不及阻止,薑歲歲已經走了過來。
聽小草說完來龍去脈,她微微皺眉。
“這兩種果子確實很像,但一個有毒一個沒毒,分辨起來也不難。”
她本不想顯擺,但見小草真心擔憂姐姐,也擔心部落裏有人誤食受傷,便還是耐心解釋:
“植株矮小,貼地生長,開黃花的是蛇莓,有毒,不能吃。植株較高、布滿尖刺、開白花或粉花的是樹莓,可以放心吃。”
她看向小樹:“所以你手裏的那些,最好別吃。”
小樹鼻孔朝天,冷哼一聲:“你懂什麽?這都是重重教我的!她可是祭司的徒弟,懂得不比你多?”
她故意拖長聲調,“哦,我知道了,你是怕我們采得比你多,對不對?”
她不再理會薑歲歲,埋頭繼續采摘:“不跟你說了,我得抓緊了!”
“姐姐,你就聽小歲的吧,那個真不能吃啊!”小草急得直跺腳。
可小樹壓根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