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辦事效率很高,次日一早便迴了太陽部落。
“你都問到什麽了?”花花焦急地迎上去。
可他卻看了眼薑歲歲,猶豫地開口:“我雌母說,薑重重要娶鷹族的第一勇士了。”
“你說這些幹嘛,我是讓你去問這些的嗎?花花急得直跺腳,“你就說,砸傷咱們族人的,到底是不是你們鷹族的人?”
“花花,我都嫁給你了,你怎麽還說‘你們’呀。”阿土委屈地撇嘴。
花花一噎,壓下脾氣:“行了,這事迴家再說,你先告訴我們,這事到底和鷹族有沒有關係?”
阿土喝了口水,眼神閃爍道:“雌母和我說,昨天的確有鷹獸人去過森林……”
“好哇,我就說,走,小歲,我們去找族長岩叔,讓他們給我們做主去!”
薑歲歲察覺出阿土有言外之意,她試探性地問了句,“他們什麽時候過來?”
“就今天!”
“看來我們得過去看看。”
烈炎沒在山洞,薑歲歲便帶著花花和阿土往樹屋走去。
花花一臉茫然,不是說要找砸傷族人的獸人嗎,怎麽去參加薑重重的結契儀式?
“你覺得鷹族和我們有仇嗎?”
“應該沒有吧?”
“如果沒有,那他們為什麽為難我們?”
花花不解地看著阿土。
阿土偷偷指了指薑歲歲。
“這和小歲又有什麽關係?”花花更懵了。
“他是說,房子建造是我提倡的,有些雌性怕是不樂意了。”薑歲歲替阿土迴答道。
花花愣了愣,腦子終於轉過彎來:“薑重重要娶鷹族第一勇士,緊跟著咱們就開始蓋房,小歲和薑重重一直不對付,她為了壓你一頭,所以……原來是這樣!”
“真是這樣倒也簡單了,說到底不過是我們內部的事,我們自己解決了就行,就怕是有獸人利用我和薑重重之間的矛盾,針對太陽部落,所以這件事,必須要弄清楚,否則……”薑歲歲嘴角往下壓了又壓。
房子必須建成,可不能再被電擊了。
真的很疼!
遠遠地,就看見鷹族首領正將灰發美男的手交到薑重重手中。
“以後柳州就交給你了,你可別辜負了他。”
薑重重點頭:“玄澤族長,請你放心。”
他們走向通天樹,在獸神的見證下,柳州身上緩緩浮出蜘蛛印記。
“妻主,我用生命起誓,對你絕對聽從,絕對維護,絕不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紫色瞳仁裏滿是堅定。
柳州身側,有一個黑發男子吊兒郎當地站著,聞言輕輕嗤了一聲。
又一個賣身給雌性的蠢貨。
有獸人湊近耳語幾句,他懶懶轉身,踱到隱蔽處。
“查到了?”他低聲問。
“兔子部落沒這樣一個雄性,你是不是認錯了?”
“屁!我兩隻眼睛看得清清楚楚,準是兔子部落的,繼續找,我就不信找不著!”
玄墨說完,下意識迴頭看向柳州,目光卻落在他妻主身側的一位雌性身上。
灰藍色長發隨風輕揚,麵上帶笑,卻自帶三分疏離,她穿著獸皮連身裙,露出的手臂上有道道結了痂的劃痕。
玄墨眸光一凝,喃喃自語:“或許……他真不是兔族的。”
“啊?周圍十幾個部落呢,那可更不好找了!”同伴正發愁,一抬頭,玄墨已沒了蹤影。
花花性子急,沒等儀式結束便衝了過去。
“族長!我有事稟報!”
薑女皇剛與玄澤談定協議,聞聲轉頭,目光掠過花花,落到她身後的薑歲歲身上,眉頭微皺:“怎麽這麽沒規矩,沒見玄澤族長還在?還不快退下!”
“沒事的,族中事務最為要緊,你先忙,我去看看柳州。”玄澤笑著擺手。
薑女皇抱歉一笑,拉著花花幾人到一旁。
“什麽事,你們快說。”她神色不悅。
“昨天我們蓋房時,有好幾個雄性被天上落下的石頭砸傷了!”
“什麽?你們怎麽不早說?”薑女皇看向薑歲歲,語氣冷了幾分,“你就是這麽照顧族人的?”
花花一愣,忙解釋:“不是的,我們當時就把人帶迴部落治了,而且已經查出來是誰幹的!”
“是誰?”薑女皇壓著火氣。
花花湊近,朝鷹部落方向努努嘴:“會在天上飛,還會扔石頭的獸人,還能有誰?”
薑女皇臉色一變,下意識轉頭,正對上玄澤的目光。
“有證據嗎?”她問,目光卻落在玄澤身上。
“沒……”
“好,此事我記下了。”她朝玄澤禮貌地笑笑。
花花還想再說,薑重重已迎了上來:“雌母,時間到了,我們去吃飯吧?”
她看向薑歲歲幾人,“正好你們也在,不如一起?”
一直沒開口的薑歲歲微微勾唇:“祝你新婚大喜,來得倉促,也沒帶賀禮,工地那邊還一堆事,實在走不開……”
“你說的是那房子?”一個輕揚的聲音憑空插入,“早聽說太陽部落要蓋新的房屋,我可好奇得緊呢。”
眾人循聲望去,來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倒三角的完美身形,寬肩窄腰,步步生風。
薑歲歲嚥了口唾沫。
這身材……絕了!
等下!
那似笑非笑的狐狸眼,那肆意飛揚的墨色長發,怎麽越看越眼熟?
是他。
薑歲歲心中旖旎煙消雲散,恨不得當場鑽地裏去。
“抱歉,打擾了。”玄墨眉眼彎彎,視線在眾人臉上繞了一圈,最後落在薑歲歲身上,“我是鷹部落的玄墨,很高興認識你們。”
“你這小子,跑哪兒去了?”玄澤察覺這邊氣氛微妙,快步走過來打圓場,“這是我的崽崽,馬上就是四階中等了!”
“雌母,我們正說那房子呢。”玄墨接過話,“據說不是建在樹上,也不是住在山洞裏,而是用幾塊木頭搭的。”
“我也聽說了,女皇,真有這樣的屋子?”玄澤來了興致。
薑女皇笑道:“還在摸索,具體的等建成後……”
“還真有啊。”玄墨低聲嘟囔,“真想親眼瞧瞧,也不知這輩子有沒有這樣的福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