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芝的第二獸夫,是同樣擁有六階水係異能的白虎雄性古淩。
“雌主,我先帶晴晴去吃些東西。”古淩溫聲道。
“去吧。”雲芝點點頭。
晴晴是她和古淩生下的雌崽,因為先天體弱,雲芝這才和古淩一起外出,去尋些調理的藥材。
“晴晴怎麼了?”白輝眼中帶著關切。
“冇事,古淩會照顧好她。”
雲芝說著,目光轉向白岐和雪鳶,語氣轉冷,“我看,我的這個雄崽,倒是對你我的安排很不服氣啊。”
雲芝的聲音沉靜,卻自帶一股威嚴。
她能做族長的雌主,自然不是尋常雌性。
部落裡除了五階的木係巫醫白絨婆婆,就屬她的地位最高。
她生下的崽崽,向來冇一個敢忤逆她的。
她打量著眼前的雪鳶。
這就是傳說中身負鳳凰血脈的延續?
哪裡有一星半點像?
簡直連普通的朱雀小雌性都不如。
“娘,怎麼連您也這麼說?”
白岐不甘地開口,“難道我就真的一點都比不上大哥嗎?”
“嗬,”雲芝輕笑一聲,目光銳利,“那你倒是說說,你比你大哥,強在什麼地方?”
白棠是什麼品性,她這個當雌母的一清二楚。
小時候,晴晴體弱,哪怕是大雪封山的寒季,白棠也會揹著晴晴,深一腳淺一腳地去找白絨婆婆醫治。
可白岐呢?
晴晴每次見到這個哥哥,都會嚇得渾身發抖。
對自己的家人都這般,也難怪會去算計阿瑤那個可憐的小雌崽。
“娘,我願意和白岐比試一場。”
白棠的聲音從洞口傳來,他牽著洛瑤的手,一同走了進來,“到時候誰更強,誰就來做這個族長。”
雲芝的目光落在洛瑤身上。
小雌性如今被養出了一些肉,臉色也紅潤了,看著就招人喜歡。
“叫孃親。”雲芝對洛瑤溫和地說。
洛瑤臉頰微紅,最終還是輕聲喚道:“孃親。”
“哎!”雲芝開心地應了,立刻從空間裡取出兩大袋獸晶,“阿瑤,孃親知道你不缺這些。但這是孃親的一點心意,你收著。”
洛瑤看著麵前兩個鼓鼓囊囊的獸皮袋,裡麵透出的光澤顯示著品階。
一袋是三階獸晶,另一袋,赫然是四階獸晶。
看著眼前兩大袋亮晶晶的獸晶,洛瑤忍不住悄悄嚥了下口水。
這也太棒了!
“孃親,您真好。”
她伸手接過,真心實意地道謝。
看著眼前這位美貌又颯爽的雌性,她忽然明白了,為什麼白棠和白岐兄弟倆都生得那麼俊朗,
原來,那雙漂亮的眼睛,和他們雌母簡直一模一樣。
“這是你的。”雲芝不會厚此薄彼。
這些獸晶是她早年就存下的,本是給兩個雄崽準備的“嫁妝”。
雖然白岐選錯了雌主,但該給的那份,她一樣不會少。
雪鳶看到遞到麵前、和洛瑤一樣分量的獸晶,立刻伸手接過,收進自己空間。
她心裡暗暗吃驚,冇想到白虎部落的族長夫人,手筆這麼大。
要是白岐真能當上族長,往後她能拿到的獸晶,豈不是更多?
“白岐,”雲芝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你大哥既然願意和你比一場,那就讓我這個當孃的,也看看你們倆的本事,究竟如何。”
“娘,可是大哥他現在是六階異能,我……”白岐有些遲疑。
“你怎麼樣?”雲芝目光平靜地看著他,“難道你覺得,一個部落的族長,應該是個需要搖尾乞憐才能上位的弱者嗎?”
洛瑤聽到雲芝這番話,眼底掠過一絲欣賞。
看來,在這個世界,雌性也並非隻能侷限於繁衍後代。
像雲芝這樣的雌性,同樣擁有強大的話語權和影響力。
白虎部落的許多事務,身為族長雌主的雲芝都有參與決策。
每年寒季來臨前,部落會為每個雌性分發十顆三階獸晶,用以安穩過冬。
這項福利,正是她為部落裡的雌性們爭取來的。
“不行!不能用異能比!”雪鳶立刻反對。
她來這裡,就是為了讓她的獸夫當上族長。
白棠異能更高,絕不能按他們的規則來。
洛瑤冷眼看向她:“那你想怎麼比?”
她倒是並不擔心。
白棠自小便聰慧過人,實力出眾,
這一點,從她記憶裡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白棠感受到洛瑤投來的充滿信任的一瞥,唇角不自覺勾起。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小雌性的掌心,洛瑤立刻回握,將他的手握得更緊。
“除了異能,比什麼都行!”雪鳶語氣篤定。
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幫白岐贏下這場較量。
剩下的規則,就讓他們去定好了。
“既然這樣,”洛瑤開口,聲音清晰,“那就不動用異能,讓他們憑自身力量打三場。三局兩勝,如何?”
她提出的,是最原始也最被獸人認可的競爭方式。
“可以!”雪鳶立刻答應,但隨即補充,“但不能隻有白虎部落的獸人在場。我要朱雀部落的獸人也來現場觀看,怎麼樣?”
洛瑤看著雪鳶眼中閃過的精光,心裡明白,她是怕白虎部落暗中偏袒作弊。
“好啊。”洛瑤爽快應下,“多少個部落來圍觀都可以。我相信我的獸夫,不會讓我失望。”
雪鳶看著洛瑤和白棠十指相扣的手,隻覺得眼中像紮了根刺,又痛又恨。
他們那副情意綿綿的樣子,真讓人噁心。
“時間就定在三天後。”洛瑤一錘定音,“至於場地,就在兩個部落中間的那片空地上,搭建一個適合比武的平台。”
既然他們都想看,那就讓他們看個痛快。
白棠的實力,早就不僅僅是六階了。
這些日子,他同樣在刻苦修煉,如今隻怕已逼近七階門檻。
雪鳶既然上趕著來找不痛快,那就讓她和白岐,好好試試。
“好!”白岐一口應下。
他一定要在洛瑤麵前,把麵子掙回來!
到時候,等洛瑤親眼看到白棠被他打趴下的狼狽模樣,一定會後悔當初的選擇。
這時,一道軟糯的聲音從洞口傳來,帶著些許不滿:
“父獸,你帶我出來,就是看孃親和那個白棠父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