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狠厲反擊,惡奴潰敗------------------------------------------ 狠厲反擊,惡奴潰敗“你們是誰派來的?”,卻字字清晰,冇有半分慌亂。,顯然冇料到這個被傳得懦弱不堪、任人拿捏的庶女,此刻竟這般鎮定。,便是嗤笑。“死到臨頭還敢問話?看來是真的被打傻了。”“少廢話,夫人有令,了結你,省得夜長夢多。”,便要狠狠掐向蘇清鳶的脖頸,想要一擊斃命,毫不留情。,此刻早已嚇得瑟瑟發抖,哭著求饒,任人宰割。,是來自現代、獨立堅韌、從不甘心任人欺負的蘇清鳶。,身體猛地向側方一滾,精準避開對方的手掌,同時手腕翻轉,袖中藏著的碎瓷片瞬間劃出一道鋒利的寒光,狠狠劃向對方的小臂。“嘶——!”,皮肉被劃破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瞬間浸透了粗布衣袖,順著手臂往下淌。,下意識後退幾步,滿臉驚怒地看向蘇清鳶,顯然冇料到她竟敢還手。“這賤人,竟敢還手!”
“給我廢了她!”
另一人見狀,立刻上前相助,手中攥著粗麻繩,顯然是打算先捆綁住她,再肆意折磨。
冷院的屋子狹小,無處可躲。
但蘇清鳶身形靈活,藉著屋內有限的空間不斷遊走,她前世學過一些防身術,熟知人體關節弱點,下手精準又狠戾,專挑對方的膝蓋、手肘、脖頸側等軟肋攻擊。
冇有花哨的招式,全是保命的狠手段。
短短數回合,兩名平日裡在相府作威作福、欺負下人慣了的壯漢,竟被一個瘦弱的女子逼得節節敗退,滿身狼狽。
一人被踹中膝蓋,跪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另一人被碎瓷片劃中手腕,鮮血直流,動作都變得遲緩。
頸間的玉佩微微發燙,源源不斷的暖流持續遊走在蘇清鳶的經脈裡,緩解著她因打鬥產生的體力消耗,讓她不至於因為體力不支倒下。
這便是她獨有的底氣。
蘇清鳶眼神越來越冷,步步逼近,碎瓷片抵在其中一名打手的脖頸前,冰冷的瓷片貼著麵板,帶著致命的威脅。
“柳氏派你們來的?還是蘇清柔的意思?”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讓那打手渾身發僵。
眼前的蘇二小姐,和傳聞裡那個懦弱膽小、打不還手的庶女,完全判若兩人,周身散發的戾氣,讓他從心底生出恐懼。
“我、我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們隻是路過,不小心闖進來的!”
還想狡辯?
蘇清鳶冷笑一聲,微微用力,碎瓷片又深入一分,劃破了一點皮肉,鮮血瞬間滲出來。
“路過?相府偏僻的冷院,深夜帶繩帶棍路過?”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刺骨的寒意,“不說實話,今夜,你們誰也走不出這座院子。”
死亡的威脅籠罩頭頂,那打手徹底慌了,連連磕頭求饒:
“我說!我說!是柳夫人!是柳夫人私下吩咐我們來了結你,說你留著是禍害,讓我們斬草除根!”
果然是她。
蘇清鳶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磨滅。
嫡母柳氏是真的狠毒,從未將她當做蘇家的血脈,隻把她視作眼中釘、肉中刺,隻要察覺到她有一絲威脅,便毫不猶豫地想要置她於死地。
“滾。”
蘇清鳶收回碎瓷片,聲音冷得像冰,
“回去告訴柳氏,今日之事,我記下了。
若再有下次,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今日你們傷我分毫,來日,我必百倍奉還,讓她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兩名打手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捂著受傷的部位,倉皇逃出了冷院,再也不敢多停留一秒。
院門重新關上,院內重歸死寂,隻有風聲嗚咽。
蘇清鳶緩緩鬆開緊握的拳頭,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低頭看著頸間發燙的玉佩,眼底閃過一絲堅定。
在這相府裡,隱忍換不來安穩,退讓隻會任人宰割。
從今往後,她蘇清鳶,不惹事,但絕不怕事。
這潭渾水,既然躲不開,那便親手攪碎。
柳氏、蘇清柔,你們欠原主的,我會一筆一筆,慢慢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