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古玉異動,寒院療傷------------------------------------------ 古玉異動,寒院療傷,夜色如墨,暈染開丞相府的一片死寂。,被管家帶著兩名粗鄙下人,重新趕回了那座偏僻破敗的冷院。,窗紙破了數個大洞,冷風捲著塵土和枯葉鑽進來,在空蕩的屋裡打著旋。空氣中混雜著黴味、草木腐爛的味道,還殘留著那日被毒打的淡淡血腥氣,刺鼻得讓人皺眉。,賴以棲身的地方。,無依無靠,嫡母柳氏刻薄陰狠,嫡姐蘇清柔偽善歹毒,府中下人更是拜高踩低,見風使舵。原主就在這方寸冷院裡,蜷縮著十幾年,受儘磋磨,最後落得個被活活毒打、丟在冷院等死的下場。,輕輕撫上胳膊斑駁的淤青,指尖傳來的痠痛感清晰刺骨。,此刻的疼痛已經輕了大半。,摸向頸間那枚貼身佩戴的古玉佩。,觸手生涼,前世她是頂尖文物修複師,經手古玉無數,卻從未見過這般自帶靈氣的物件。——、卻溫熱無比的暖流,順著指尖緩緩鑽進經脈,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淤血脹痛的胸口,瞬間消散了大半,連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方纔在家宴上,她全靠意誌力強撐,隻當是自己身體底子勉強扛住了疼痛,可此刻靜下心來細細感應,才清晰察覺到,是這塊玉佩在幫她療傷。
死寂的冷院裡,隻有風聲穿過破窗的嗚咽。
蘇清鳶走到破舊木榻邊緩緩坐下,指尖反覆摩挲著玉佩的表麵,眼底閃過一絲探究。
這玉佩,絕非凡物。
難道,這就是她穿越而來,獨一份的底牌?
正思忖間,院門外忽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刻意放輕的動靜,絕非正經下人該有的模樣。
蘇清鳶眉眼瞬間冷了下來。
她剛在家宴上撕破蘇清柔的偽善麵具,當眾戳破柳氏的苛待,以柳氏那心胸狹隘、睚眥必報的性子,絕不可能忍氣吞聲。
白天人多眼雜,不好動手,那麼深夜,便是她殺人滅口的最佳時機。
想來,來的人,是柳氏派來的。
她緩緩躺下身,故作虛弱無力的模樣,閉上雙眼,呼吸放得淺而平緩,指尖卻悄悄攥緊了白日裡在牆角撿到的一塊尖銳碎瓷片——那是她早就藏好的防身之物,此刻正被她緊緊握在掌心,鋒利的瓷尖抵著掌心,讓她保持清醒。
果然,不過片刻,破舊的院門被人從外麵輕輕撥開,
兩道身形粗獷的黑衣打手,彎腰貓腰潛入院中,眼神陰狠,直奔屋內方向。
“那庶女今日風頭太盛,夫人說了,留不得。”
“廢院裡死個人,不過是草草埋了,誰會在意一個沒爹沒孃的庶女?”
粗啞的低語伴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房門被人猛地一腳踹開,“哐當”一聲巨響,破舊的木門直接裂了一道縫。
夜風灌進屋內,吹動殘破的簾幔,兩名打手手持棍棒,看著榻上看似孱弱無助的蘇清鳶,眼底隻剩殘忍的笑意。
“死到臨頭還裝睡,看老子不打斷你的腿!”
其中一人揚手便要揮棍砸下,眼看棍棒就要落在蘇清鳶身上,原本“昏迷”的少女驟然睜眼。
眸底無半分怯懦,隻剩刺骨寒霜,整個人的氣場瞬間變了,與方纔柔弱的模樣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