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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東西都敢偷,你也不怕自己冇命戴。”
我直接扯掉裴慕言身上佩戴的玉佩與手上的扳指。
對準他的婚服就是一鞭子抽爛。
他衣服全亂了,手上也被勒出紅痕。
他尖叫著羞憤躲進宋承鈺身後。
見狀宋承鈺對我怒喝:
“你彆太過分了,你當眾弄爛慕言的婚服,讓他如何自處!”
我噗呲一聲笑了。
“裴慕言都在南風館當了十年伶人了,身子不是早就被人睡爛了嗎?現在在這兒裝什麼?”
“還有,這衣服和聘禮本就是我的,過分的是你們吧?”
聽到我譏諷,裴慕言委屈撲向宋承鈺。
“承鈺我冇有,我賣藝不賣身,我隻有你一個女人啊。”
宋承鈺心疼地摟緊他。
扭頭陰冷的瞪著我:
“薑雲淮你欺人太甚,今天除非你跪下來給慕言道歉,否則這事冇完!”
我被她義正言辭的模樣氣笑。
“我堂堂世子給他一個賤奴下跪?虧你也想得出。”
宋承鈺不滿我的輕蔑:
“我已經為慕言贖身嫁了他,現在他是我的夫君,纔不是什麼賤奴!”
裴慕言哭道:
“都怪我出身低微,不像世子那樣有個好家世。”
“若是我也能有世子那樣的出身,我又怎會流落風塵。”
聽他賣弄可憐,周圍人同情不已。
混在人群中對我指指點點。
“從冇見過這樣咄咄逼人的男人。”
“對著妻主指手畫腳,簡直毫無德行,仗著家世仗勢欺人。”
拿德行壓我?我笑得前仰後合。
我是什麼樣的人,還輪到他們來置喙?
我掃過在座眾人,毫不遮掩承認:
“冇錯,我就是仗勢欺人又怎樣,我是世子,就有仗勢欺人的資格!”
“你們要是看不慣,那就自儘重新滾去投胎啊!”
3
眼見眾人被我懟得說不出話。
宋承鈺麵色漲紅道:
“你彆太過分了,慕言本就身世可憐,為何你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羞辱他!”
“若是你還不嚮慕言道歉,我絕不會原諒你,你餘生妄想再得到我的喜歡。”
我盯著她的腦袋歎氣。
怎麼會有人這麼把自己當回事。
“你真當自己是塊香餑餑呢?我從前瞎了眼看上你這種人渣。”
“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你跪下給我磕頭認錯,再將我的聘禮悉數奉還,我饒你一命。”
“第二,我現在殺了你們,成全你們這對亡命鴛鴦。”
宋承鈺冇料到我氣性如此之大。
她脖子青筋暴起:
“你彆欺人太甚,我一個都不會選!”
在場賓客議論紛紛。
宋承鈺好歹是縣尉之女,就算我貴為世子也不該如此草芥人命。
我撓撓耳朵不以為意:
“你不選,那我幫你選。”
“比起留著你這條賤命,我更希望你早點去死。”
我抽出貼身佩劍,朝宋承鈺走去。
裴慕言衝上去擋在她麵前。
“有什麼朝我來,我絕不讓你這個妒夫傷害承鈺半分。”
我偏頭一笑:
“好啊,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朝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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