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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鈺攬著裴慕言躲過劍鋒。
眼中燃起怒火:
“薑雲淮,我已允諾和你在一起,是夫是麵首有那麼重要麼?”
“況且這粉色的麵首喜服不還是你心甘情願選的麼。”
一旁穿著大紅喜服的裴慕言無辜捂嘴:
“對啊,世子你特意選的粉色讓我穿紅,不就是為了妻主高興嗎。”
“難道你先前是裝的大度,現在又要出爾反爾故意攪亂婚禮?”
大腦刺痛,我記起原主確實答應過此事。
宋承鈺曾放話,她非裴慕言不嫁,否則寧可落髮出家。
又騙原主,做麵首更惹她心疼,她便又多憐愛他一分。
原主為了博得心上人多一分喜愛,隻得認了為麵首的奇恥大辱。
看著宋承鈺冷傲的姿態,我氣不打一處來。
好好一個千嬌萬寵的世子。
為了求愛卑微至此。
纔會任由宋承鈺踩著自己往上爬,害得滿門冤魂無一生還。
可能是原主的魂魄憤恨不甘。
冥冥中纔會指引我接替他的身體複仇。
我看著宋承鈺冷笑。
冤魂孽債未了,我來都來了,自然不會重蹈覆轍!
2
我揚起劍,指向我帶來的九十九箱聘禮。
“宋承鈺,我原本隻是試探一下你。”
“冇想到你竟然狂妄到這麼不把攝政王府放在眼裡。”
“你既有本事得罪我攝政王府,我一句話,你父親的仕途之路今日就走到頭!”
眼見著我要退婚。
仆從甚至開始搬運我帶來的聘禮。
宋承鈺神色慌張。
“這不可能!這聘禮已經入了我宋家大門,怎可再退出去。”
她咬牙拉住我的衣袖。
“雲淮,你已經進入我宋家,退婚豈不遭人恥笑。”
“你叫我怎麼忍心你被他人指指點點說三道四。”
她擦乾額頭冷汗,輕聲勸我:
“都怪我思慮不周,我應該錯開時辰,先和慕言拜完堂再來和你拜堂。”
她安撫完,又高高在上施捨道:
“惹你不悅是我不對,大喜的日子就彆鬨了。”
“這樣,我允許你到正廳來,和慕言一起拜堂。”
我冇想到宋承鈺竟然如此不要臉。
氣得我一巴掌扇過去。
“我給你臉了,你竟敢如此作踐我!”
宋承鈺捂著巴掌印,滿眼震驚。
“你竟敢打我?我可是你的妻主!”
我嗤笑一聲:
“我想打就打了,怎麼,打你還得看黃曆?”
“我不光敢打你,我還敢踢你,是你找打在先,我不得滿足你!”
我在軍營裡長大,力氣可不小。
一腳就將宋承鈺踹到牆上。
裴慕言心疼地扶起宋承鈺。
“薑雲淮,有什麼就衝我來。”
“你憑什麼打我妻子!”
我歪頭一笑,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什麼身份,有什麼資格和我說話?”
“還敢直呼本世子大名,不想活了我就趁早送你去投胎。”
裴慕言被嚇得不敢直視我。
這時我才注意到,他身上層層疊疊的裝飾,竟都是我的聘禮!
我氣笑了,這倆人還真是一個賽一個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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