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看了看自己,嘴角就是一抽!
說好的金光燦燦呢?
她這重新換上的衣服是綠萼選了備用的,是素白的底,從上而下的漸變,從白到粉,顏色逐漸加濃,直到裙襬變成水紅色,裙襬甚大,裡麵綴著層層疊疊的輕紗,這顏色雖然不是宸妃娘娘喜歡的,但是看起來清麗無雙,更是貼合她雪白的肌膚,整個人就如同出水的芙蓉仙子一樣,便是稍稍的一抬手,碗間的素白廣袖輕舒,都帶著一股子難以言表的清秀。
算了,這也是命了。
“你們去將五皇子叫來吧。”衛箬衣偏過腦袋來想了一下,縱然是百般不願,還是不得不找蕭瑾。
她剛纔來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已經在紅葉院裡麵得瑟了一番了,來的早的都見過她那一身分分鐘擊碎三觀的裝扮,現在再這個樣子被人攙扶出去,不免會惹人猜想。
總要有一番說辭才行吧。
叫蕭瑾進來,不為彆的,就是編也要編出個叫人信服的理由來。
橫豎是蕭瑾帶她來的,這事情推給蕭瑾就好了。
反正衛箬衣也不擔心蕭瑾會亂說。
那個人啊,是這燕京城裡最最不想和她扯上關係的人了。
蕭瑾再度抱著玉兒進來的時候,一進門就被坐在那邊的衛箬衣給驚豔到了。
洗儘鉛華的她就端坐在軟榻的邊緣,換下了那襲能叫人哭笑不得的太紅色衣裙,眼前的少女清新的就好象一朵含苞待放的芙蓉。她坐的很直,腰背挺拔,下頜稍稍的揚起,帶著幾分少女之中難見的驕傲與自信,她的眼眉濃烈豔麗,洗去了那些貼在臉上亂七八糟的東西,眉目如畫。一頭烏鴉鴉的長髮順著肩膀蜿蜒如瀑布一樣的披散下來,並非完全的直,而是微微的打著點彎兒,顯得極其的俏皮還帶著一種難言的嫵媚,渾然天成,不帶一點點的雕琢之氣。
他素來都冇好好的端詳過她,因為太習慣她的存在了,今日一見,蕭瑾在真正的在心底讚歎了一聲,這是真正的美人兒,再過兩年,即便是用傾國傾城來形容也不為過。
玉兒都已經看直了眼睛了。
“這是剛纔那個醜八怪?”他狐疑的問蕭瑾。
“她是崇安縣主。”蕭瑾對玉兒微微的一笑,說道。“不要一口一個醜八怪的叫她。”隨後他又對衛箬衣說道,“這是我堂侄,名蕭玉。”
你家有什麼人,我一點都不關心,衛箬衣心底咆哮著,臉上卻笑著對蕭玉一頷首。
玉兒抿唇了,雖然有所不甘,但是被衛箬衣的容光所射,還是冇再說什麼,隻是鼻孔朝天的哼了一聲。
“請五皇子殿下恕罪。”衛箬衣輕點了一下頭,“箬衣腿腳暫時不方便,不能給殿下行禮。”她一派端莊嫻淑的模樣,說話也是彬彬有禮,但是言語之中的疏離清晰可見。
蕭瑾又渾身不舒服了。
她實在是太有禮貌了,有禮貌的簡直讓蕭瑾覺得自己麵前坐著的這位肯本就不是崇安縣主。
“縣主不必多禮。”蕭瑾收斂了一下眼眉,“在下無爵位在身,隻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錦衣衛千戶而已,縣主對在下行禮,實在是愧不敢當。”
衛箬衣的眉梢輕輕的抖了一下,不過還是被蕭瑾收納入眼底。
我去,這傢夥是聽到她背後說人了嗎?怎麼這話聽起來是意有所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