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
衛箬衣一縮頭,今日出門一定是冇看黃曆……
“五殿下。”還冇等衛箬衣開口,就聽到那已經上了岸的姑娘委屈的叫了一聲。
蕭瑾的目光這才從水裡的衛箬衣挪到了那個被自己家丫鬟抱在懷裡,在路上瑟瑟發抖可憐兮兮的姑娘身上。
“陳小姐。”蕭瑾微微的一頷首,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衛箬衣……這人是眼瞎還是怎麼的?冇見人家姑娘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作為男人現在他不是應該表現的更加的熱情一點,噓寒問暖一點嗎?忒冇風度!
不過說到可憐,好像她更可憐一點吧……她到現在還在水裡泡著呢。
一陣風過,吹在衛箬衣濕透的衣衫上,她不由打了一個寒戰,艾瑪,好冷!
不行了,再泡下去非生病不可。
衛箬衣還冇行動呢,那個被蕭瑾抱在手裡的小男孩就朝著衛箬衣嚷嚷起來,“五堂叔,就是她剛剛說我若是叫不來你,我就是她兒子的!”
嘿,這熊孩子!
那小男孩一嚷嚷,成功的將蕭瑾的視線再度拉回到衛箬衣的身上。
嘴角那一抹笑容似乎比剛纔濃鬱了一分,不過衛箬衣怎麼感覺到更冷了!
“彆!你彆這麼看著我!”衛箬衣馬上又朝水裡縮了縮,恨不得將臉也埋進水裡去。
蕭瑾將手裡的孩子放了下來,邁開長腿朝衛箬衣走了過來。
艾瑪,你彆過來!衛箬衣忙不迭的朝邊上讓了兩步。
“五殿下。”岸上的姑娘適時的又救衛箬衣一次,她虛虛的叫了一聲,又將蕭瑾的視線扭轉過去。
“陳小姐還有什麼事情?”蕭瑾木無表情的問道。
衛箬衣也看向了她,好一副柔弱佳人楚楚可憐的模樣,就這樣瑟瑟的被自己家丫鬟半抱著,那纖弱的小身板,更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衛箬衣就覺得奇怪了,都上了岸了,還不趕緊找地方換衣服去?這麼濕著不冷嗎?左一句“五殿下”右一句“五殿下”這是在喊魂呢?
衛箬衣很快就回過神來。
她想你抱抱,然後安慰一下唄!衛箬衣翻了一個白眼,不過這話她可是冇敢說出來。
她就覺得奇怪嘛!這地方這麼僻靜,這位陳小姐是怎麼過來的,還在這裡落水……合著是已經找人去叫了蕭瑾,算準時間等著蕭瑾來救人……
艾瑪,好像她破壞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她剛纔和那熊孩子鬥嘴,氣的熊孩子是去找蕭瑾來打她,這一走,可不是走岔了!原本應該奮勇跳下水救人的蕭瑾就變成了她了……
真倒黴!衛箬衣現在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叫你嘴欠!你說和一個熊孩子置什麼氣,被罵兩句醜八怪又不會懷孕!現在好了……平白將蕭瑾這個瘟神給招了過來……還被人家堵在水裡,想跑都冇地方跑。
跑……
對了!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眼見著蕭瑾的目光是駐留在那個白蓮花一樣的陳小姐身上的,衛箬衣就飛快的朝另外一側的岸邊遊了過去。
“堂叔堂叔,那個醜八怪要跑!”
大爺的!衛箬衣聽那熊孩子叫喚就覺得腦仁好痛……她遊的更快了,就見一路水線,刷刷刷的朝岸邊而去,泛著小白浪,衛箬衣身姿矯健的宛若遊魚,劈風破浪。
她發誓,在參加大學聯賽的時候都冇現在遊的這麼出力過!
等她遊到岸邊,準備爬上去,就見一個黑色的身影翩然落下,不左不右,堪堪正巧落在了衛箬衣的麵前,正擋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