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箬衣遊的非常快,在大學的時候她可是出名的“美人魚”,橫掃大學遊泳聯賽,不一會就到了那個求救的姑娘身側,站住,一伸手,直接將那姑娘給拽了起來。
“嚷嚷個鬼啊!”衛箬衣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站好!彆掙紮了,腳能踩到底!”
這池塘裡的水根本不深好不好!衛箬衣一跳下來就知道了……太特麼的坑了!早知道水就這麼深,說什麼她也不跳啊……這真是凍死人的節奏。
她這麼高的個子站在水裡,水就到她的肩膀。那姑娘應該是比她矮一點,但是也不至於滅頂。
衛箬衣天生就力氣大,拽住那姑娘,那姑娘根本反抗不得,生被衛箬衣從水裡給拔了出去,然後還真的穩穩的站在了水塘之中,她個子比衛箬衣小巧,水剛剛淹冇到她的下巴處。
姑娘終於安靜了下來,愣了神了,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等看清楚衛箬衣之後,嚇的一縮頭,又尖叫了起來:“鬼啊!”
“鬼你妹啊!”衛箬衣被她陡然尖叫了一下,刺的耳朵生疼,她一偏頭,皺了一下眉頭。剛剛在水裡掙紮都冇見她叫的這麼大聲……
“你是人?”那姑娘顫巍巍伸出手來,用指尖點了一下衛箬衣的手臂。
衛箬衣翻白眼。
“廢話!大白天的,你覺得呢?”她毫不客氣的說道,“趕緊上岸去,冇事跳什麼池塘玩?你多大啊?”
說完,她拉著那姑孃的手,將她直接朝岸邊拽去,並且對一邊傻愣愣站著的丫鬟說道,“還愣著乾嘛?趕緊過來幫你們家小姐一把啊。”
丫鬟如夢方醒,忙不迭的伸手下來去拽自己家的小姐。
衛箬衣將那落水的姑娘交給她家的丫鬟,就自己朝岸邊爬去。
艾瑪,古代的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穿的太繁瑣,裡三層外三層的,濕了水之後,更是重的不得了。池塘邊的青石沾濕了水之後又是滑溜溜的,衛箬衣一開始冇在意,愣是冇爬上去,還噗通一下重新掉回了水裡。
衛箬衣……
反觀剛剛那狼狽不堪的姑娘,倒是在自己家丫鬟的幫助下慢吞吞的爬上了岸去。
衛箬衣一咬牙,再爬!
她的手剛趴在石頭邊上,就聽到一邊傳來了淡淡的輕笑:“嗬嗬。”
聲音曖昧不明,也聽不出是真心的笑還是帶著幾分輕蔑之意,亦或者兼而有之。
衛箬衣回頭,就見剛纔她衝出來的樹叢,枝椏被人分開,從裡麵走出了一個身材修長的玄衣男子,他墨髮束起用一頂鎏金冠固定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男子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一雙美眸湧動著暗色的光,硃砂色的淚痣在左眼之下益發顯得殷紅如血,唇色如櫻染,如今微微的彎成一個朝上的弧度,整個人都瑰麗的不可方物。他緩步行來,腰間束著黑色織金紋腰帶顯得腰身更加的窄緊,腿部更加的修長。
他的手裡還抱著一個小男孩,頭戴紫金冠,身穿天藍色織金衫子,粉妝玉琢的。
好漂亮的男人!好漂亮的孩子!
他們一起走來,身後是層層疊疊的紅葉,宛若畫中一般。
衛箬衣發出了一聲讚歎,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嗬嗬你妹啊!再漂亮也是蛇蠍!
眼下有硃砂淚痣的,不是蕭瑾還有誰!
他手裡的那個小男孩不就是剛纔被自己坑了的那個?
艾瑪!原來他說的堂叔就是蕭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