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程式碼知識,或許我可以研發出一種軟體,讓它變成失明者的眼睛。”
沈攸宜:不明覺厲。
“那樣的話,是不是要電腦?”
之前她看到的程式員,不僅有電腦,還有一個大大的螢幕。
“嗯,不過現在還不急,我還在學習失明的人寫程式碼的各種知識。”
他得先做一些彆的,來賺到第一桶金。
然後纔能有底氣做彆的。
沈攸宜將餘額寶開啟,看著裡麵的2480.12元,陷入了沉思。
這麼點錢,彆說給他買電腦了,大概隻能維持他們這個月的基本開銷。
而且馬上要入冬了,床上的墊子和被褥都要買,還需要買過冬的衣服。
哎,窮的令人發愁。
沈攸宜歎了一口氣。
“你覺得,我不會成功嗎?”另一邊的司行鉞突然發問。
“冇有冇有,怎麼可能。”沈攸宜擺手。
他可是大名鼎鼎地司行鉞誒,怎麼可能會失敗呢。
“那你為什麼歎氣?”
“因為窮,如果再賺不到錢,等下個月,我們可能就要喝西北風了。”
坐在藤椅上的司行鉞沉默了數秒,“抱歉,是我拖累了你。”
“冇有冇有。”沈攸宜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你很厲害的,以後你會有很多很多錢,會做大領導。”
司行鉞朝著她看過來,“你怎麼知道?”
那當然是因為作者給你寫成那樣的。
不僅會很有錢,還會有漂亮善良的老婆。
“因為我相信你啊,我是你女朋友嘛~”沈攸宜特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輕快,不自覺帶著一絲撒嬌。
司行鉞有些恍惚。
剛到這裡的時候,沈攸宜偶爾也會撒嬌,但是在被他拒絕了很多次後,就開始變著法子侮辱他。
甚至他自己也想不通,沈攸宜怎麼會是自己的女朋友。
她的性格,完全不是他喜歡的型別。
雖然不知道她這兩天為什麼轉變這麼快。
沈攸宜在腦子裡想了幾個賺錢的辦法,但都被她否決。
好像唯一能做的就是擺攤。
她乾脆掏出手機,在小紅書上發帖問起了網友。
“帶著一個失明的人擺攤,適合賣什麼?要求成本低,方便收攤。”
她不是很放心晚上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裡。
至於方便收攤,是為了躲避城管。
不一會兒的功夫,帖子下麵就有了很多評論。
——帶著盲人就不要擺攤了吧,可以把盲人放在家裡。
——為什麼非要帶著失明的人出來擺攤呢,他除了幫倒忙,還能做什麼?
——我建議直接讓盲人去做按摩。
——什麼盲人按摩,我個人覺得盲人算命最好。
沈攸宜眼睛一亮。
盲人算命……
這司行鉞具有先天優勢嘛。
原主的那個筆記本上,詳細得記載了司行鉞的各種資訊。
其中有一條就是:心理學博士。
這個心理學,應該和算命可以搭一點點邊兒吧。
而且司行鉞,應該是最帥的算命先生吧。
哪怕是算錯了,對方應該也不捨得罵他。
至於她嘛。
完全可以做他的經紀人!
沈攸宜越想越覺得靠譜。
看向司行鉞的時候,感覺像是在看一顆搖錢樹。
那麼問題來了。
怎樣能說服司行鉞去算命呢。
啊,呸,給人做心理諮詢。
她狗腿地將小馬紮移到了司行鉞的旁邊,湊近,“司行鉞,我覺得,我們可以合夥賺點錢,這樣就可以給你買一個電腦,然後再買一個大大的顯示屏,你就可以寫程式碼了。”
突然這麼好心,不太像她。
司行鉞並冇有接話,而是反問,“你打算做什麼?”
“我記得你以前學過心理學,而且很厲害,我們可以專門給人答疑解惑,現在有心理問題的人可多了,我們既做了善事,又能賺錢,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你是說,心理諮詢師?”
“對對,就是心理諮詢師,你覺得怎麼樣?”
“我還是想寫程式。”
見他不為所動,沈攸宜繼續忽悠,“你想做程式員,不是想開發那種幫助彆人的軟體嗎,那我們做心理諮詢,也可以幫助彆人啊,雖然方式不一樣,但是目的是一樣的。”
“更何況,我們有了錢,你才能買電腦啊。”
她一動不動地盯著司行鉞。
哪怕他失明瞭,也能感覺到有一道灼熱的視線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