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寵?
夏花懵了一下。
她隻知道古代一些手握實權的公主或貴女才會做出養男寵的事,沒想到夏府一個富貴人家也搞這一套?
兩個魁梧男人分開站定,隨後扒開衣襟,露出上半身精壯的肌肉。
一個擺出沉思者的姿勢,眼神憂鬱。
一個腦袋一甩,歪嘴邪笑地朝她拋了個媚眼。
兩個動作非常絲滑,好像提前排練了無數遍一般。
夏花身子一抖,下意識摸了摸身上陡然竄起的雞皮疙瘩。
哎呦我去!
這還是她印象中封建保守的古代人嗎?
“怎麽樣?這可是爹走遍了整個江南所有的小倌館,精挑細選出來的頭牌,最符合你的口味!”夏老爹得意揚揚地說。
說完,還一臉討好地看著她,那表情就像一個小學生得了小紅花在等待家長的表揚。
夏花一臉黑線。
不,夏老爹,你可能對原主的口味有些誤解。
不是身材魁梧一點,肌肉結實一點,臉抹的白粉厚一點,就能代替陸驍的。
若這倆人能當頭牌,那江南的小倌館估計都開不起來了。
夏花絞盡腦汁地想,如何在不辜負夏老爹的好意的同時拒絕這兩人,就看到夏老爹又露出那種陰森森的笑容。
夏家主討好著問,“花兒,這兩人你若喜歡,我現在就把那姓陸的毀了臉,再剁成塊,一把火燒成灰揚了!”
夏老爹呀,你到底跟陸驍是什麽仇什麽恨啊?
想到書中夏府最後的結局,夏花眼前一黑。
“爹,我還是更喜歡陸驍那款的......”
夏家主還有些期待的神色瞬間一垮,臉上露出幾分孩子般的委屈。
“可他對你不好,爹心裏不舒坦呐。”
“誰說不好的?”夏花連忙安慰道,“我們兩個現在好著呢。”
她說的可是大實話,比起剛見麵的時候,確實好了不少。
可夏老爹心中對‘好’這個字的標準跟她不一樣。
“胡說,我都聽劉忠說了,你們兩個到現在還分房睡。”
夏花尷尬,“這個......得慢慢來嘛,快了。”
啊啊啊劉忠這個關係戶,到底跟夏老爹都說了些什麽呀?
夏老爺冷哼一聲,“這種事哪能慢慢來?還不如給你找個現成的。”
啥叫現成的?能一來就陪睡的嗎?
夏花額頭冒了一排的冷汗,偏這時桃桃還來搗亂。
“娘親不跟他們睡,娘親隻跟桃桃和爹爹睡。”
桃桃一手抓著夏花的衣袖,一邊瞪著那兩個大漢。
三歲已經懂得很多事了。
尤其在夏府這種地方。
桃桃嘴一癟就要哭出來,憋著小奶音一邊使勁搖晃她的衣袖,“娘親不要理他們,快讓他們走吧......”
夏花哭笑不得,橫了桃桃一眼,含糊著說,“我今晚就搬過去睡。”
“哎......”
夏家主哀聲歎了口氣,“既然你沒看中,那這兩人便去當馬奴吧。”
兩人身體齊齊一僵。
夏花暗自唏噓。
她倒是覺得這倆人的身材更適合當保鏢,以後夏家主出門行商,讓他倆光著膀子在前麵開路,哪個山匪還敢放肆?
但夏家主顯然沒這個打算,似乎更看重兩人的另一種用途。
夏家主又補充說,“若那姓陸的還不肯屈服,爹就再把他倆召迴來伺候你。”
夏花:“......”
……
當晚,夏花捲著鋪蓋就來到陸驍的小院。
一進門,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屋。
外間極度奢華,原本空曠的櫃麵擺滿了各種金貴的擺設,琳琅滿目,讓她忍不住就想收幾件存到她的隨身空間裏。
可走進內間,畫風突變,第一眼看見的卻是一排排各種款式大小的鞭子。
視線一轉,又看到牆角立著幾件冷硬器具,案上還擺著一些繩子、銅鈴,還有羽毛拂子之類的物件。
好似生怕她看不懂這些物件的用途一般,每樣東西旁都貼著一張紙條,上麵密密麻麻地寫著工整的小字。
這都什麽跟什麽呀?
夏花心慌意亂,眼睛都不敢往床上看。
尤其在感到一旁的男人投過來的視線後,心髒更是像坐了大擺錘一般上下亂蕩。
夏老爹啊,你可真會給她挖坑啊!
夏花很慶幸,幸好這次沒有帶桃桃過來。
孩子該有個天真美好的童年,桃桃已經夠早熟了。
忽然一股奇異的香氣襲來。
夏花下意識吸了幾口,很快就感覺口幹舌燥,好似有一股無名的野火從小腹裏竄了上來。
這感覺怎麽那麽熟悉?
夏花暗道不妙,僵硬著脖子轉過頭去。
一雙泛紅的眼眸直直地與她撞上。
陸驍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衣衫,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但他身上明顯在冒汗,胸前的衣襟已經打濕了一大片。
頭發也有些濕潤,像是剛剛洗過,還尚未風幹。
“你別想用這種方式跟我睡覺!”
一道有些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
陸驍竭力壓抑著火氣低吼,“你跟你爹真是好樣的。”
看到這,夏花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原本隻有不到兩米寬的床鋪,不知何時增加了一倍有餘,原本的藍色帷幔也突然換成了粉紅色。
床邊還放著一摞書,最頂上的一本翻開了一半,上麵的圖畫筆鋒細膩,看得她臉頰一紅。
夏花張了張嘴。
她很想解釋一句,說她事先不知道會這樣,但剛一出聲,立馬閉上了嘴。
天呀!剛剛那聲銷魂的呻吟是她發出來的嗎?
床上的男人眼眸更紅了,偏聲音變得更加暗啞冷冽。
“你給我出去!”
夏花下意識想逃,眼角卻瞥見窗外路過一道身影。
是劉忠。
他就站在窗外不遠處,悠然自得地坐在樹蔭下,旁邊站著是阿福。
而桃桃就在阿福的懷裏熟睡,鼻子上還冒出一個小小的氣泡。
夏花嘴角一抽。
這個夏老爹啊,咋還專門派人聽牆角呢?
她有些躊躇不定,身體卻突然滾燙發軟,藥效來得又猛又急,讓她下意識朝著床鋪的方向走去。
手剛伸出去便被人抓住,接著一個眩暈,整個人被一把按在了床上。
“夏花,你給我清醒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