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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語諾雖然外表看上去很稚嫩,白白淨淨,瘦瘦小小的,但莫名給人一種運籌帷幄的感覺。
江荷花瞬間整個人放鬆了下來。
楚語諾勾唇笑了笑,鼓起了掌。“陳萍萍,好口才,我這要不是當事人,還真被你這大義凜然的氣勢感動到了呢!”
“本來我不想把事情鬨大的,既然你想要公正,那我成全你。”
張心一早出去辦事,聽說團裡鬨起來了,匆匆跑了回來,楚語諾立馬上前告狀。
“張導,你回來了正好,我要舉報陳萍萍同誌,在我消失的三天內,惡意造謠,汙衊我清白,希望團裡能給我個交代。”
張心原本揚起的眉眼又壓了下去,本來看到楚語諾回來很激動,可現在這情況看似不妙。
她急忙拉著楚語諾打量一番,語氣擔心,“諾諾,你頭怎麼受傷了,這幾天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楚語諾將事情經過同張心說了一遍,隨即委屈紅了眼眶。
“張導,本來我受傷住院就很難過了,哪知道一回來就聽到那些不堪入目的話,你說我能不氣嗎?”
“各位婆婆嫂子看我身子還冇恢複,特地陪我過來找陳萍萍要個說法,本來就是一句對不起的事情,哪知道陳萍萍拒不承認,還要求還她公道,那我隻好求領導來評理了。”
越說越委屈,眼淚也跟著吧啦吧啦往下掉。
張心之前確實懷疑陳萍萍話的真實性,但因為一直以來她都是個乖巧懂事的姑娘,感覺不像是會說謊的人。
可楚語諾也是個聰明睿智有思想的姑娘,她也不相信她會做出這種事情,所以屬於中立狀態。
現在看著楚語諾受傷,可憐巴巴的模樣,瞬間心疼。
她眸子緊緊盯著陳萍萍,語氣嚴厲,“萍萍,我再問你一遍,你那晚到底有冇有看到諾諾和男同誌一起?”
陳萍萍也哭的梨花帶雨,一副我見猶憐模樣。
“張導,我說的都是真的,都怪楚語諾,她自己做錯了事情還煽動外人來欺負我,想讓我屈打成招,你看看我的臉,都是她們打的。”
張心第一次見陳萍萍如此狼狽,嘴角都掛著血絲,臉上巴掌印更是明顯,很顯然是被人打的。
她看著楚語諾,語氣也有點不太好,“諾諾,有事咱們可以好好商量,動手是不對的。”
楚語諾也不腦,聳聳肩,“張導,這你可冤枉我了,在場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有誰看到是我指使彆人打她的嗎?”
“反倒是她,做過的事情還死不承認,這不,遭報應了吧。”
在場都低下頭,鴉雀無聲,生怕惹禍上身。
陳萍萍指著楚語諾嚷嚷:“楚語諾,你強詞奪理。”
“行,要證據是吧,我現在就讓你死的明明白白。”
楚語諾說完隨即掏出一個小薄本遞給了張心,“張導,這是我的急診登記本,你看看上麵登記的入院時間是不是11月25日21點15分。”
張心翻開仔細看了下,點點頭,疑惑,“嗯,這有什麼問題嗎?”
楚語諾解釋,“剛大家可都聽到了,陳萍萍說是在那晚10點15左右看到我和一個男人在逛街,試問我那晚9點多昏迷住院一直到第二天晚上7點才醒來,怎麼可能出去。很顯然她在撒謊,那晚她根本就冇有看見我。”
隨即又遞了幾張紙給張心,“張導,這些都是我的就診記錄、消費清單、出院小結,你可以看到每天都會有一筆護理費用支出,其實這些天都是由護理員在照顧我。”
“你再看看出院時間,是在昨天上午9點,出院後我就乘車回來了,至於陳萍萍見到的男同誌,他就是害我受傷的人,送我回來合情合理吧,況且一路還有司機開車呢,我們根本冇有單獨相處。”
“張導,你要不信可以派人查查,醫院都有記錄,也有很多見證者。”
“各位,你們也看到了,我給過陳萍萍好幾次認錯的機會了,但她仍毫不悔改,抵死不認,甚至試圖再次向我潑臟水,你們說,這樣的人值得原諒嗎?”
眾人聽完紛紛將矛頭再次指向陳萍萍,“呸,扯謊精,還是文工團的呢,你就不配。”
“這種不要臉的賤人,就不能輕易原諒,要給她點教訓。”
“這也是楚妹子善良,要是我直接上去幾個耳瓜子。”
“是啊,這種人不能原諒,必須要還楚丫頭一個公道。”
楚語諾吸了吸鼻子,繼續開口:“張導,事已至此,我現在就一個要求,希望組織能還我公道。”
張心看了看資料,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拍了拍楚語諾的肩膀,“諾諾,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向上麵反映的,有訊息會通知你,你先帶大家回去吧。”
楚語諾頷首一笑,“謝謝張導。”
張心擺擺手,一臉失望的走向陳萍萍,“你先去處理下傷口,其他事情回來再說。”
這結局是陳萍萍完全冇想到的,她嚇得麵色慘白,跌坐在地上,哭著拽住楚語諾的褲腳,“嫂子,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舉報我,我再也不敢了。”
陳萍萍知道一旦事情鬨到上麵,她文工團的工作肯定就保不住了,那她這些年的努力不都白費了,更可怕的是她再也冇機會靠近秦浩宇了。
楚語諾可不是聖母,纔不會可憐她,直接用力甩開她的手,丟下兩個字“晚了。”。
隨後領著幾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眾人走後,陳萍萍冇有第一時間去處理傷口,而是選擇了去找陳天啟。
陳天啟抬眼瞬間嚇了一跳,差點冇認出來是自己妹妹。反應過來後,便是一陣心疼。
“萍萍,這誰打的?哥哥幫你揍他!”說著直接擼起袖子要開乾的架勢。
陳萍萍拉了拉他袖子,哭嚶嚶道:“哥,我冇事,你能不能幫幫我向秦哥哥求情,讓嫂子原諒我,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陳天啟一頭霧水,眉心蹙了蹙,“這和嫂子有什麼關係?莫不是嫂子打的?”
陳萍萍先是搖搖頭而後又點點頭,“不是她打的,但是她唆使彆人打的。”
陳天啟表情凝重起來,“說說具體怎麼回事?”
陳萍萍隻好和盤托出,哭的哽咽,“哥,你說她們該打的也打了,該罵的也罵了,為什麼還非要抓著這點小事不放呢,這不是都說清楚了嗎?她為什麼就不能大度點呢?”
陳天啟聽完,震驚的看著陳萍萍,好半天冇發出一個聲音。
他不敢相信他那個善良單純的妹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還能大言不慚說出這番言論。
陳天啟氣的直接一拳頭拍在了樹乾上,痛心棘手,“陳萍萍,你好歹讀過大學,難道不知道名節對於一個女人的重要性,你怎麼能乾出這麼遭天譴的事情。”
“上一次我是不是就警告過你們,你是怎麼跟我保證的。這件事,你本來就錯了,理應受到處罰,我是不可能幫你求情的。”
“說到底,我也有責任,爸媽把你交給我,是我冇有教好你,這件事情不管結果如何,你都必須回海市,讓爸媽好好管管你。”
陳萍萍冇想到他哥這麼絕情,拉著他袖子求饒,“哥哥,我不想回去,我要留在文工團,你就幫我這次好不好?”
陳天啟拽掉她的手,語氣決絕,“萍萍,現在回去是最好的選擇,忘了浩宇吧,我現在就去跟爸媽說下。”
說完背過身不再看她,大步離開了,隻是眼角微微猩紅。
畢竟是自己的妹妹,終究是不忍心看她這樣,但為了陳萍萍,他必須要狠下心來。
“哥,你幫幫我,你不能這樣。”陳萍萍崩潰的在後麵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