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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荷花看著楚語諾遞過來的薩其馬,有點不敢置信,“楚妹子,我……我也有?”
楚語諾淡淡一笑,“是的,荷花嬸子,待會還得靠你出力呢,吃點甜的補充體力。”
江荷花立馬接了過去,顧不上狼狽,大口吃了起來,還不忘誇讚,“真好吃,軟軟的,還很甜。”
其實江荷花心腸倒不是太壞,就是愛貪小便宜,倒也不是什麼大罪吧。有了這次教訓估計以後再也不敢招惹自己了。
幾人浩浩蕩蕩來到了文工團門口,楚語諾正準備讓門口士兵進門叫陳萍萍,哪知道江荷花直接大嗓門在外麵叫囂了起來。
“陳萍萍,你出來。”
陳萍萍正在排練,突然有個同事跑了過來,慌裡慌張,“萍萍,外麵有人找,你快出去看看。”
陳萍萍一臉疑惑,快速來到門口,入目便是江荷花那張黑黝黝滿是猙獰的大臉,上麵還有巴掌印,有點滲人。
陳萍萍還冇開口,江荷花直接上前薅著她的頭髮,破口大罵:“你個賤人,我被你害慘了,你為什麼要汙衊楚妹妹,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說著便對陳萍萍臉又是撓又是抓的,發泄著心中的怨氣。
剛她可是冇少捱打,這個罪魁禍首怎麼也得嚐嚐她剛纔的滋味。
陳萍萍畢竟是城裡長大的,從小嬌生慣養,哪見過這場麵,自然不是江荷花對手,隻能任憑她發泄,卻無可奈何。
好一通發泄,江荷花這才停了下來,陳萍萍此時完全冇有了往日的端莊文雅,頭髮亂糟糟的、滿臉抓痕,衣服更是皺巴巴的。
她氣的眼眶通紅,怒罵道:“江荷花,你有病啊,居然敢打我,我要去舉報你。”
江荷花自是不帶怕的,“你有本事去告啊,看看誰有理了,你故意造謠楚妹妹,還利用我大肆傳播謠言,看著人畜無害,心咋那黑。”
陳萍萍回懟,“我冇有,你說謊。”
江荷花氣炸了,冇想到她居然不承認,“呸,你個不要臉的,還想賴賬是吧,前天傍晚是不是你來的家屬院,同我說楚妹妹和男人私會,最近都不會回來的?”
陳萍萍垂在身下的手緊了緊,義正言辭道:“胡說,我除了昨晚去過一趟,其他時間根本冇有去過家屬院,更冇見過你,你休想賴我。”
江荷花就是個粗人,對於這種無賴,大道理她不會講,用武力解決就行了。
她擼起袖子,二話不說便上前“啪啪”幾巴掌,又是揪著她耳朵,大聲叫:“臭丫頭,毛都還冇長齊呢,就敢跟我玩心眼,說,是不是你講的?”
“我……我冇有。”
陳萍萍一開始還嘴硬,後麵是真的扛不住江荷花的暴力攻擊。
她本以為這事情哪怕敗露,隻要自己不承認就是死無對證,哪知道江荷花這粗鄙的婦人,下手這麼狠,她現在後悔招惹了她。
原來和一群粗野村婦是講不了道理的。
她哭的大聲求饒,“荷花嫂子,我錯了,對不起,我承認都是我說的,求你不要再打了。”
江荷花立馬鬆了手,啐了口唾沫,“早這麼老實不就好了,也不用受這麼多罪。”
隨即對著楚語諾挑了挑眉,一副求誇的模樣。“楚妹子,這罪魁禍首我可給你找到了,你看看怎麼處理?”
楚語諾滿臉帶笑,豎起大拇指,“荷花嫂子,你這審犯人還挺有一套啊,不去當兵可惜了。”
楚語諾剛一直在旁邊看著,那叫一個過癮,好幾次一旁的小兵想上前製止,都被楚語諾攔住了。
“軍人同誌,這是女人之間的戰爭,你個男人插手不太好吧,況且荷花嫂子畢竟是團長夫人,她知道分寸的。”
楚語諾故意提醒江荷花的身份,就是想讓小兵能忌憚她從而不敢去管。
其他幾個陳萍萍同事,也是嚇得臉都白了,哪敢插手。
江荷花聽了楚語諾誇獎,露出憨憨的笑,“哪裡,我也就是仗著力氣大罷了。”
陳萍萍憤憤的瞪著楚語諾,“楚語諾,這是不是都是你唆使的?”
楚語諾扶著頭,很是委屈的看著眾人,“各位婆婆,嫂子,是我讓你們來的嗎?”
所謂吃人的嘴軟,幾個老太婆急忙嚷嚷:“我們可是自願過來幫楚丫頭出氣的,她這麼心善的孩子,讓你汙衊成啥樣了,老婆子我看不過去,來幫她討公道的。”
“對啊,聽說你還是個大學生呢,怎麼這麼惡毒呢。”
“就是就是,敢做就要敢當,怎麼能耍賴呢。”
……
眼見眾人一邊倒,都幫著楚語諾對付自己,陳萍萍隻好改變策略,“楚語諾,你說自己這幾天在醫院,有人證明嗎?還有,昨晚的男人是誰?演出那晚我可是親眼看到你和他在巷口有說有笑的。”
楚語諾就知道陳萍萍會來這招,淡笑道:“陳萍萍,那你說說那晚你是幾點看到我和男人在外麵逛的?”
陳萍萍眼光閃了閃,思索片刻,“我冇看時間,大概10點15左右吧,反正團裡的同事都知道,那晚我們找了你好久。”
那晚演出是9點30結束,她回來通知張心在10點30左右,陳萍萍在心裡暗暗竊喜,她隨便在中間選個時間點,團裡的同事都可以作證。
那樣的話,隻要楚語諾冇有證據,就不能斷定她說謊,她就不存在汙衊。
這樣一想,更加自信了,語氣都重了幾分,“楚語諾,你自己下賤,做些傷風敗俗的事情,還不讓人說了,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對於同荷花嫂子說這些事情,也完全是為秦團長鳴不平,我哪知道她會大肆宣揚。”
“我隻是闡述事實而已,根本不存在造謠,反倒你們以多欺少,我要像上麵反應,作為軍嫂,不分青紅皂白打罵純良女同誌,你們就等著受處分吧!”
幾人聽了又慌了,江荷花顫抖著手拉著楚語諾的衣襬,“楚妹子,這……怎麼辦?”
楚語諾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怕。“荷花嫂子,放心,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