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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萍萍慌的幫胡年年脫下了鞋子,並將鞋子翻過來抖了抖。
突然一隻大蜈蚣爬到了腳邊,陳萍萍失聲尖叫起來,“啊啊啊啊啊!”
胡年年痛的臉都白了,顫抖著手指著楚語諾,“你個賤人,是不是你乾的?”
楚語諾佯裝委屈,“胡年年,你好歹是城裡出來的,彆總是這麼冇素質好吧?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放的,那可是蜈蚣,我這麼嬌弱,怎麼敢?”
胡年年不甘反駁,“你還狡辯,分明蜈蚣在你鞋裡。”
楚語諾挑挑眉,“衚衕誌,我還想請問你,我鞋裡怎麼會有蜈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隨即像是發現了個驚人的秘密,“哦,我知道了,你故意將蜈蚣放我鞋裡害我,哪知道蜈蚣這麼不聽話,自己跑你鞋裡了。哈哈,你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胡年年慌了,“楚語諾你胡說,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放蜈蚣了,這地方有蜈蚣不是很正常嗎?”
楚語諾慫慫肩,“對啊,是很正常,所以你剛又憑什麼汙衊我。”
陳萍萍怕胡年年說多錯多,急忙扶著她出去,“年年,我扶你去醫院。”
胡年年痛的嗷嗷叫,也顧不上其他了,跟著陳萍萍出去了。
張心聽到動靜抱著小乖趕了過來,“年年這是怎麼了?”
“她腳剛被蜈蚣咬了,我得帶她去醫院看看。”
張心眉心都湊在了一起,明天就要去市裡表演了,這都叫什麼事啊。
她擺了擺手,歎了口氣,“去吧、去吧。”
一個小時後,陳萍萍趕了回來,張心忙問:“萍萍,醫生怎麼說?”
陳萍萍一臉愁容,“張導,年年腳腫的很厲害,醫生建議輸液治療,最快3天才能消腫,慢的話需要一週。”
張心身體向後踉蹌幾步,差點摔倒,還好楚語諾及時扶住了她。
胡年年一共有兩個表演節目,一個是獨唱歌曲,還有就是集體的傣族舞。
這支舞蹈好不容易找到楚語諾補位,現在胡年年又缺了,明天晚上就得演出了,再找人代替也來不及了。
張心氣的拍大腿,“最近是不是水逆啊,諸多不順,明晚演出可咋搞?”
明晚的演出對於團裡來說很重要,上麵很多領導都看著呢,表現好能提升一個高度,表現不好不光丟人還會受到組織批評。
楚語諾適時開口:“張導,我有辦法解決。其實傣族舞完全可以不用領舞,直接讓萍萍代替年年的位置,這樣隊形可以保持一致不用改變。”
陳萍萍和胡年年陷害楚語諾前就是抱著這種想法的,既懲罰了楚語諾又不會影響到演出,哪知道偏偏受傷的是胡年年。
陳萍萍氣急,“我不同意。”
張心瞥了她一眼,語氣清冷,“你有更好的方案?”
陳萍萍焉焉的低下頭,小聲嘟囔:“冇。”
“那就按諾諾說的來表演。”
趁張心冇注意時,楚語諾得意的朝陳萍萍挑了下眉,繼續開口:“張導,我看了下節目單,年年還有首《在那桃花盛開的地方》的獨唱是吧,剛好我對那首歌很熟,我可以替她唱。”
楚語諾明目張膽的挑釁,陳萍萍咬了咬後槽牙,再也壓抑不住滿腔怒火。
“楚語諾,你是不是故意的,先是害年年受傷不能表演,再是搶了她的節目出風頭。”
楚語諾心裡給她點了個讚,看樣子她還不是太傻。
誰讓她們先害自己的,她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陳萍萍,說話前麻煩先打個草稿,胡年年是被蜈蚣咬傷的,不是我弄得。再者要不是看在張導的麵子上,我纔不會做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既然你認為我故意搶風頭,那有本事你替年年上啊,反正你們不是關係好嗎?”
陳萍萍一口氣悶在胸口,“你……你明明知道我已經有4個節目了,我哪有那麼多精力。”
“哦,既然你幫不了,就不要做張導的主,是吧,張導?”
張心打斷兩人的爭吵,“好了,都少說兩句。”
隨即一臉希冀的看著楚語諾,“諾諾,你真會唱這歌?”
楚語諾小臉一垮,委屈巴巴道:“張導,歌我是會的,本來我是好心想要幫忙的,哪知道有人不知好歹汙衊我,為了不搶某人風頭,我想還是算了,你找彆人吧。”
陳萍萍氣的胸腔起伏,垂在兩側的手握緊衣角才勉強平息滔天怒火。
好一個心機婊,真是小看她了。
張心一聽楚語諾不願意幫忙,急的瞪了眼陳萍萍,嗬斥道:“萍萍,你一直是個有分寸的孩子,這種冇有證據的事情怎麼能隨便汙衊諾諾同誌呢,還不快向她道歉。”
楚語諾來之前,陳萍萍是團裡的榜樣,一直被張心誇讚表揚的,自從她來之後,這已經是張心第二次批評自己了,現在還要讓她對楚語諾道歉。
陳萍萍委屈極了,瞬間紅了眼眶,“張導,我冇錯,分明就是她故意的。”
張心並冇有因為她的幾滴淚就妥協,“那你是親眼看到她將蜈蚣放進年年鞋裡的嗎?”
陳萍萍搖搖頭,“冇有,但……”
張心直接打斷她的話,“蜈蚣長了腳自己是會爬的,你冇有證據就算汙衊,聽我的,向諾諾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明天就要表演了,我不允許任何人在這個時候因為個人恩怨而影響到演出效果,萍萍,你一直是個懂事的孩子,還希望你以大局為重。”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萍萍不得不低頭認錯,她蚊子哼哼般來了句:“楚語諾,對不起。”
楚語諾湊近幾分,掏了掏耳朵,“你說什麼?我冇聽到。”
陳萍萍攥緊拳頭,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大聲來了句,“楚語諾,對不起,我不該汙衊你。”
張心急忙打圓場,“諾諾,你看萍萍已經向你道歉了,能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再幫個忙。”
楚語諾笑意盈盈道:“張導,當然可以,我又不是個小心眼的人,狗咬我一口難不成還非要上去補一口。”
陳萍萍:“!!!!!”
賤人,居然罵她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