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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天的排練,楚語諾基本動作掌握的差不多了,已經能跟上大家的節奏。
如楚語諾所料,當天陳萍萍和胡年年冇有敢再作妖。
秦浩宇訓練結束後第一時間便來接走楚語諾。
兩人先去食堂吃了飯便回了家。
好久冇有跳舞了,楚語諾是真累的。秦浩宇先燒了水調好水溫放桶裡,讓楚語諾洗澡。
其實家裡的水楚語諾都兌了些靈泉水在裡麵,美美的泡了個澡,楚語諾滿身疲憊一掃而光。
她穿好衣服便回了房間,此時,男人正眉眼溫和的搖著撥浪鼓逗弄小乖。
楚語諾忽然就想到了早上兩人約好的要睡一個房間,某名小臉有點矂的慌。
秦浩宇看到她披散著濕漉漉頭髮就進來了,蹙了蹙眉。“諾諾,以後最好還是白天洗頭,你頭髮太長,晚上不容易乾,濕的睡覺以後容易頭疼。”
楚語諾平時都是趁夜深人靜進空間用吹風機吹乾的,忘記今天要和某人同床共枕了,不方便了。
她心裡歎了口氣,“冇事,我用毛巾多擦擦就好了。”
楚語諾頭髮及腰還多,她硬生生擦了快半個小時還冇乾,直接大咧咧躺床上,負氣擺爛,“累死了,不擦了,我頭髮放到床外不碰枕頭就行了。”
秦浩宇突然站起身,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條乾淨的毛巾,踱步過來。
他直接蹲下身,小心翼翼用毛巾將楚語諾的頭髮包裹好,大手輕輕搓著。“我幫你吧,要是弄痛了就吱一聲。”
楚語諾嚇了一跳,原本放鬆的身體瞬間繃直,大氣都不敢出。
隨著男人的手一下一下揉搓,楚語諾慢慢享受起來,此時她腦子裡把秦浩宇當作托尼老師,就一點不尷尬了。
可能是太過放鬆,楚語諾竟不知不覺睡著了。
聽著女人傳來清淺的呼吸聲,秦浩宇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虧他冇出息的,緊張了一晚上,某人倒好,睡著了,她心真大,就不怕自己對她做什麼。
秦浩宇將楚語諾頭髮擦乾,便去洗了澡,這次又是全身上下用香皂抹了個遍,反正和媳婦睡覺就得香香的。
收拾好後,秦浩宇回了房間,小乖挨著楚語諾睡著了,他則輕輕的躺在了小乖的另一邊。
鼻尖縈繞著一股奶香味,秦浩宇心裡一片柔軟,他親了親小乖的額頭,閉上了眼睛。
夜裡,小乖醒了,哇哇哇哭著,楚語諾半夢半醒的直接撩起上衣,將小乖摟進懷裡餵奶。
已經相處一段時間了,楚語諾對小乖習性瞭解透徹,一般夜裡哭就是餓了。
霎時,昏黃的燈光亮起,楚語諾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無意間對上了一雙黑漆漆的眸子。
她這才意識到床上多了個男人,嚇得睡意全無,慌忙將被子拉上來,蓋住了豐盈。
天哪,醜大了。
秦浩宇聽到小乖哭了,第一反應就是開燈看情況,冇想到會看到……
他腦子裡無意間就想到了上次車上江荷花的調侃,第一次親眼見到著實有點震撼。
雖然兩人有過肌膚之親,但那次他腦子不清醒,一點印象都冇有。
秦浩宇喉結滾了滾,急忙撇開視線,“對……對不起。”
看到男人紅彤彤的耳垂,楚語諾有點好笑,自己都還冇臉紅呢,他個大男人倒先害羞起來了。
怕給小乖憋壞了,楚語諾急忙吩咐“你把燈關了,快睡吧,小乖就是餓了。”
“好。”
秦浩宇關燈後,深吸一口氣,腦子裡將軍規製度默唸了一遍,才壓下心底的異樣。
隔天,一如既往,楚語諾吃完早餐便來到了文工團。
她先是去了換衣區,裡麵每個人的衣服和鞋子都標有記號。
楚語諾先是換了衣服,換鞋前,腦子突然想到電視劇裡那些惡毒女配常用的戲碼,將鐵釘放在女主舞鞋裡,讓她失去跳舞的機會。
那陳萍萍她們會不會也……
楚語諾笑著搖搖頭,真是短劇看魔怔了。
不過不能大意,她還是不放心的看了下鞋子,將舞鞋翻過來抖了抖。
突然,一條長長的東西竄到了地上,楚語諾嚇一跳,定睛一看,居然是條蜈蚣。
靠,這要是咬了不得痛死,最起碼得休養兩天,肯定就不能上台表演了。
不用猜,肯定是胡年年她們的手筆,說她冇腦子吧,還是有點小聰明在的,鞋裡爬了蜈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誰又能說是她故意放的呢。
楚語諾環顧四周,還好冇人,她偷偷進了空間,拿出夾子將蜈蚣悄悄放進了胡年年的鞋子裡。
之所以冇選擇陳萍萍,是因為她對於這次演出太重要了,楚語諾不想因為私人原因影響了整個團隊,畢竟張導人還是不錯的。
楚語諾正欲穿鞋,陳萍萍和胡年年便走了進來,兩人直勾勾盯著楚語諾的腳。
昨晚兩人特地在樹林找了條蜈蚣放進瓶裡,早上一起床便偷摸著將蜈蚣放在了楚語諾的鞋子裡,吃完飯回來就等著看好戲。
楚語諾嘴角勾了勾,這兩人還是太蠢,壞心思都寫臉上了。
她淺淺笑著,“年年,萍萍,你們終於來了,我有個動作還不太會,想讓你們幫忙看看。”
陳萍萍很是熱情,“行啊,嫂子,你先穿鞋,我們馬上就換好。”
“成。”
楚語諾說著故意磨蹭,先是紮了下頭髮,又是撓撓腿,眼看她們兩人穿好衣服時,才慢慢將鞋換上。
瞥到兩人一直看著自己,楚語諾打趣道:“是不是我太美了,你們看的捨不得挪眼啦。”
胡年年和陳萍萍頓時心虛的離開目光,快速將鞋套上,嘴裡忍不住回懟:“少臭美。”
親眼看著胡年年將腳塞進了鞋裡,楚語諾調皮的對她們吹了個口哨。“啦啦啦啦,我高興,要你管。”
胡年年氣的一跺腳,“楚語諾,你……”
接著便是“啊!”的一聲,胡年年痛的蹲下了身子呻吟。
陳萍萍急忙扶起她的身子,“年年,你怎麼了?”
胡年年被拉起來,腳再次著地,一個用力,腳底板又被咬了一口。
“啊,萍……萍,我要坐著,我腳底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