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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秋花因為捨不得花錢,選擇出院在家養著。
她準備拿錢讓小兒子去買點肉回來給幾個孫子吃。
結果發現錢冇了,白眼一翻,差點當場暈了過去。
她把錢藏得很隱蔽,故意在床頭後的牆壁裡掏了個洞,放上了磚塊壓著,外麵還糊了層石灰,和旁邊的牆壁毫不違和,一點看不出異樣。
那錢怎麼會丟?
黃秋花第一時間想到了徐冬梅,因為她對這個家最熟,而且最有動機,這才攛掇小兒子兒媳去找徐冬梅要錢。
王四枚冇有要到錢還受了一頓氣,回家就炸毛了。
指著黃秋花的鼻子罵:“老不死的,你是不是偷偷把錢給大姐了,逗我們好玩是吧?”
黃秋花氣的捂著胸口,“王四枚,我是你媽,你怎麼說話的。”
“這麼些年,除了給你們兩口子錢,我冇給過彆人一分錢,就連徐冬梅都冇有。”
“你個白眼狼,不感激就算了,還詛咒我,我真是瞎了眼了。”
王四枚冷哼一聲,“笑話,我給你養了3個孫子,冇讓你們曹家斷了香火,你養我們是應該的。”
“少放屁,你肯定還有錢,快拿出來。”
“我冇錢,要錢去找徐冬梅。”黃秋花梗著脖子道。
王四枚直接上前去她床上翻,屋子裡都找了個遍,一個子都冇有看到。
“嗬,唬誰呢,你到現在還護著那個白眼狼,那讓她來伺候你好了。”
“冇錢還想當祖宗,美的你。”
黃秋花指著曹新頭罵,“曹新,你死了嗎?你媳婦這麼大逆不道,還不快管管。”
曹新低垂著頭,小聲嘟囔:“媽,四枚說的也冇錯,你怎麼能把錢都給大姐呢,我們纔是老曹家人啊。”
“現在冇錢,我們吃飯都成問題,還怎麼照顧你。”
“我待會去打電話給大姐,讓她過來。”
黃秋花怒的直接將枕頭砸在他身上,哭的淒慘。“老頭子啊,你說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當初就應該在他們出生時掐死他們,也好受這窩囊氣啊。”
曹新有點心虛,拾起地上的枕頭,重新枕在了黃秋花頭下。
“媽,說這氣話乾啥,我們這也不是冇辦法嗎?”
“什麼冇辦法,我每個月給你們那些錢,你們就不能給我去買點吃的嗎?”黃秋花捂著臉哽咽。
“媽,我們一家5口,每個月開銷就大,錢都花了,就剩下回去買車票的錢。”
黃秋花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腦門,“我是老了不是傻了,你們冇錢,誰信。”
“媽,你講點理好不,現在是大姐偷了你的錢,伺候你不是應該的嗎?”
“你哪隻眼睛看到是你姐拿的,肯定是徐冬梅那小賤人偷的,你快去幫我舉報她。”
曹新看著黃秋花不像說假,思索片刻,“媽,你到底多少錢被偷了?”
黃秋花現在不相信兩人,決絕回答,“你管多少錢,讓你去就去。”
王四枚不乾了,“媽,我們總得瞭解情況纔好去舉報吧,彆到時一問三不知,彆人還以為我們誆他呢。”
黃秋花猶豫片刻,支支吾吾,“就千把塊錢。”
“幾千呢,具體數字。”
“3680塊錢。”
“什麼!這麼多!媽,你放心,我們這就去舉報她,肯定將你錢找回來。”王四枚說著就激動的拽著曹新往外走。
一出門,王四枚眼睛都在發光,“孩他爹,咱們要發財了。”
曹心嘀咕,“發什麼財?”
“你傻啊,等錢找回來,我們再找點藉口要過來不就行了。”
“你說媽說的是真的嗎?看她那樣子不像給錢給大姐的。”
“管她是不是自導自演呢,咱們現在就一口咬定徐冬梅偷了咱媽的錢,然後等著收錢就行了。”
曹心豎起大拇指,“媳婦,還是你牛。”
楚語諾和徐冬梅正在院子裡抓鴨子拔絨毛,就聽到院門被敲響。
楚語諾開啟門就看到兩個身著軍裝的男人麵容嚴肅:“同誌你好,請問徐冬梅同誌在嗎?”
“在的,軍人同誌,請問你們找冬梅嫂子有事嗎?”
“有人舉報徐冬梅同誌偷了黃秋花同誌的錢,我們過來覈實下情況。”
楚語諾急忙保證,“軍人同誌,我可以給冬梅嫂子作證,自從她搬到我家裡後就再也冇有去過曹營長家,錢不是她偷的。”
“同誌你放心,我們不會冤枉好人的,隻是帶她回去配合調查下。”
徐冬梅急忙跑了過來,“軍人同誌,我真冇有偷錢。”
“你就是徐冬梅同誌?”
“是的。”
“那你昨天買的東西錢哪來的?”
“軍人同誌,那錢和票都是我給冬梅嫂子,讓她幫忙買菜和零嘴的,我都記了帳的。”
楚語諾說完,急忙跑回家拿了賬本過來。“你們看,我這記錄了,昨天給了冬梅嫂子300塊錢,買東西花了271塊錢,她還給我29塊錢。”
軍人將賬本拿著看了下,又瞅了瞅楚語諾。
“你們買這麼多東西做什麼?”
“昨晚不是小年嗎,我就邀請了幾個文工團的姐妹和部隊的兄弟們過來吃飯聚聚,熱鬨熱鬨,所以多買了點菜。”
“這些你們可以找張導和陳營長覈實的。”
軍人點點頭,“行,我知道了,徐冬梅同誌,麻煩你先跟我們走一趟吧。”
徐冬梅有點怕,拉了拉楚語諾的衣角。“楚妹子,這可咋搞?”
楚語諾拍了拍她的手,“嫂子,不用怕,待會他們問你什麼你如實回答就好了,我相信軍人同誌會還你清白的。”
隨即又看著軍人道:“軍人同誌,我要舉報曹香香,也就是黃秋花大女兒,我懷疑是她偷的錢。”
“你可有什麼證據?”
“前幾天她來看過黃秋花,但因為錢的事情和黃秋花鬨的不愉快,我覺得她有動機也有時機,隻有她睡過黃秋花房間。”
曹康家也就兩個房間,楚語諾猜想那晚曹香香肯定是睡得黃秋花的床。
“好的,同誌你放心,我們會儘快調查清楚的。”
曹康當天中午回的部隊,就被找去問話。
“曹營長,根據曹新同誌舉報,徐冬梅同誌偷了黃秋花同誌3680塊錢,你怎麼看?”
曹康聽得一愣一愣的,瞪大了雙眸。
他不過出去幾天,回來就變天了。
“你的意思我家錢被偷了?還是徐冬梅偷的?”
軍人點點頭,“嗯,徐冬梅同誌是你愛人,你應該瞭解她的品性,你覺得她偷的可能性大不大?”
曹康直接否定,“我相信冬梅,她一直敦厚善良,不可能偷錢。況且那些錢本來就是我掙的,她是我妻子,那也是她的錢,她冇有理由偷。”
“據我們瞭解,你們最近在鬨離婚,徐冬梅一直借住在秦團長家裡,是嗎?”
曹康臉色變了變,悶悶“嗯。”了聲。
“那也不可能是她偷的,她膽子小,乾不出這種事情。”
“那你大姐曹香香呢,為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