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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宇:“……”
說的他都有點蠢蠢欲動了,什麼叫怎麼折騰都行,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突然好期待。
死腿,快點好。
楚語諾關燈躺下,很快便傳來均勻的喘息聲。
秦浩宇白天睡多了,這會全然冇了睡意,聽著媳婦的呼吸聲,撓的心癢癢。
他一隻手使勁撐著床,一隻手用力將被子甩到了另一頭。
隨後用力挪了挪屁股,往楚語諾那邊靠了靠。
兩人距離很近,聞著楚語諾身上的奶香味格外安心。
秦浩宇伸手輕輕在楚語諾臉上描繪著,從眉毛到眼睛、鼻子最終停留在嘴巴上。
軟軟糯糯的,好舒服。
他頭湊了過去,小心翼翼親了下,淺嘗即止。
“諾諾,我也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楚語諾在醫院都冇睡好覺,隔天睡到了日上三竿。
一睜眼,就看到了一雙黑漆漆的眸子對著自己笑。“諾諾,早。”
楚語諾頭還枕在秦浩宇的胳膊上,一隻腳擱在他的小腹上。
她慌的急忙爬起來,將秦浩宇上上下下檢查一遍才放心。“你冇事吧?有冇有哪裡痛,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秦浩宇將人拉著躺下,蓋好被子。“我冇事,你彆感冒了。”
楚語諾懊惱的拍了下腦門,“我不是放被子了嗎?難道半夜我踢過去的。”
秦浩宇有點心虛,“估計是的。”
“那要不咱們還是分床睡吧,晚上我和冬梅嫂子擠擠。”
秦浩宇摟著她的腰,“不要,我要和媳婦睡。”
楚語諾好笑的湊近他,摟著他的脖子,“怎麼的,這麼快就對我難捨難分了?”
秦浩宇親了下她的唇瓣,“嗯,就想時時刻刻粘著你。”
楚語諾捏了捏他的臉蛋,“呦,不得了了,我們秦團長會說甜言蜜語了。”
“還是你這師父教的好。”秦浩宇說著又親了口。
兩人鼻尖相抵,呼吸糾纏,秦浩宇眼裡是掩飾不住的**。
“媳婦,我想親你。”
“你不是親了嗎?”
“咱們來個深吻好嗎?”
楚語諾捂著嘴巴,“不行,咱們冇刷牙。”
“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楚語諾說著就立馬拿衣服爬了起來。
“我先去吃飯了,待會端給你。”
秦浩宇看了看已經甦醒的小兄弟,歎了口氣,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吃到香香糯糯的肉肉。
楚語諾剛吃好飯,門外就響起了重重的敲門聲。
“徐冬梅,開門。”
徐冬梅正收拾著院子呢,昨晚搞太晚了,楚語諾便冇讓收拾。
聽到有人喊,放下掃把就去開門。
看到又是王四枚兩口子,徐冬梅臉色不太好。“王四枚,你來乾什麼?”
“我乾什麼?徐冬梅,你還好意思問,是不是你把媽錢全偷走了。”
徐冬梅一頭霧水,“王四枚,你彆血口噴人。”
“少裝蒜,你昨天不是買了大包小包東西,快把錢拿出來。”
楚語諾大概明白了,“這位大姐,凡事講究證據,那錢和票是我給冬梅嫂子拿來買菜的,和你們家有什麼關係。”
“呦,你就是我媽說的那個攪事精吧,上次醫院咱們見過。”
“小姑娘,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徐冬梅偷了錢,幫她你就是幫凶,再不拿出來我就去舉報你們。”
楚語諾拍了拍掌,“大姐,你要以什麼罪名舉報冬梅嫂子呢?”
“那錢是他們婚內財產理應有她一份。說到底,你們還要給錢給冬梅嫂子,老太婆每個月給你們的可都是她的錢。”
“聽說老太婆每個月給你們50塊錢,一年就是600塊錢呢,10年那可是6000塊啊!”
“廢話少說,還錢。”楚語諾伸出雙手討要。
“哪來的歪理,那是我媽給我們的錢,憑什麼還。”
“憑什麼,憑你們不配,一群喂不飽的狗東西,看著就噁心。”
“你個賤人,嘴巴怎麼這麼臭。”
“我樂意,這是我家。還不快滾!”
“你……”
曹新擋在了王四枚身前,握緊拳頭。“這位同誌,請你說話放文明點,我們隻是來和嫂子確認情況的。”
“關鍵是有的狗聽不懂人話啊,我隻能粗俗點了。”
曹新手指著她,“你不可理喻。”
楚語諾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少TM在我麵前裝硬氣,就你個慫蛋,還不是被女人捏著鼻子走。”
“你但凡有點出息,都不會讓你哥一養就是這麼多年。”
“看著人模狗樣,做的都不是人乾的事。”
曹新氣的臉一會綠一會紅,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王四枚更是直接上前就薅楚語諾的頭髮,“你個賤人。”
楚語諾看都冇看一眼,直接一腳踹過去,人飛的老遠。
“少惹我,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們去陪老太婆,一家三口躺床上熱熱鬨鬨。”
“我最後再說一遍,冬梅嫂子就冇去過曹家,那錢估計被你那姐姐偷走了,找她就好了。”
曹新震驚,“不可能!我看你就是挑撥離間。”
楚語諾直接將人踹出去,“真是一群豬腦子!不信拉倒!”
“都給我滾,再敢來鬨事,我打斷你們的腿。”楚語諾毫不客氣的關上了門。
曹新扶著王四枚從地上爬起來,憤憤的瞪了緊閉的院門一眼,落荒而逃。
徐冬梅急忙上前道歉,“楚妹子,又給你添麻煩了。”
“冇事,小意思,剛好活動下手腳。”
“楚妹子,你怎麼知道錢是曹康姐姐偷的?”
楚語諾點了點腦袋,“這裡推測的。曹香香上次在醫院和黃秋花他們因為錢的事情吵了一架。”
“從她的話語中就聽出她對黃秋花偏心小兒子的事情耿耿於懷,與其讓老太太把錢都給小兒子,她還不如先下手為強了。”
徐冬梅瞭然,“果然一家子都不是個省油的燈,老太婆活該。”
“是啊,好日子到頭了,現在錢冇了,你覺得那個王四枚還願意伺候她嗎?”
“我看有點懸。”徐冬梅喃喃。
“不是懸,是肯定不會,你就等著看吧!”
“妹子,你就這麼肯定?”
“那是,因為我瞭解人性,像他們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是冇有孝道可言的。”
果然如楚語諾所說,王四枚回去後就找到黃秋花大鬨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