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瑤傻眼了,她看著那個在地上打轉的木頭輪子。
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破獎品!奸商,絕對是殘次品!”
沈知瑤氣得直跳腳。
這下好了,車壞了,離村子還有十幾裡地。
這可怎麼回去?謝昭走過去。
看了看斷裂的車軸,修不好了。
他一言不發,彎下腰,左手拎起那袋五十斤的大米,右手拎起那袋五十斤的白麪。
直接扛在了肩膀上。
然後,他走到木板車前,單手抓住車架,猛地一用力。
竟然把那輛幾十斤重的實木板車硬生生提了起來,夾在腋下。
就這麼扛著兩袋糧食和一輛車,大步往前走。
沈知瑤看呆了。
這體力,這臂力,這還是人嗎?
這簡直就是人形起重機啊!
謝昭扛著上百斤的東西,拖著一輛破車,走在前麵。
汗水順著臉頰不斷往下滴,他的呼吸依舊平穩,但步子比之前沉重了些。
沈知瑤跟在後麵,氣喘籲籲。
她看著謝昭的背影,心裡有些發毛。這男人的體力簡直可怕,
要是他恢復記憶,掐死自己估計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
太陽毒辣,土路難走。
謝昭身上扛著一百多斤的東西。
沒走多遠,汗水就把他的衣服完全浸透了。
粗布短打緊緊貼在身上。
勾勒出極具爆發力的肌肉線條。
沈知瑤走在旁邊。
看著他額頭上的汗珠不斷往下滴。
心裡有點發虛。
剛才那個陳碧嬌說的話其實很難聽。
下賤苦力,這些詞對於一個曾經權傾天下的攝政王來說。
簡直是奇恥大辱。
雖然他現在失憶了,但萬一哪天想起來。
肯定要把今天受的屈辱全算在她頭上。
畢竟是她非要拉著他來抽這個破獎的。
兩人悶頭走了一大半路,謝昭停了下來。
他把肩上的東西放在路邊的一棵大樹下,靠著樹榦喘了口氣。
沈知瑤趕緊掏出帕子遞過去。
“擦擦汗。”
謝昭沒接,他看著沈知瑤,眼神極其認真。
“你跟著我。”
“是不是覺得很委屈?”他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沈知瑤腦子裡的警報拉響。
一級戒備!這絕對是送命題!
這活閻王!他這是在試探她?
如果她說委屈,他肯定會覺得她嫌貧愛富。
搞不好當場就黑化了。
沈知瑤瘋狂搖頭,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委屈?”
“誰說委屈了?”
“我一點都不委屈!”沈知瑤清了清嗓子。
開啟了傳銷式的洗腦畫大餅模式。
“謝昭。”
“那個陳碧嬌就是個沒見識的蠢貨。”
“你別聽她放屁。”
“在我心裡。”
“你絕對是這世上最厲害的男人!”
謝昭愣住了,他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
沈知瑤越說越起勁。
“你看看你。”
“字寫得那麼好。”
“長得又這麼英俊。”
“力氣還這麼大。”
“這叫什麼?”
“這叫文武雙全!”
沈知瑤雙手叉腰,說得唾沫橫飛。
“你就是個被埋沒的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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