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戰神謝昭強勢宣告回歸
一顆男人的頭顱,頭髮淩亂,雙目圓睜,臉上還凝固著死前最後一刻的驚恐與不甘。
更駭人的是,在那顆頭顱的額頭上,有人用刀,深深地刻下了一個血淋淋的“死”字。
大殿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幾個膽小的女眷甚至當場尖叫著暈了過去。
謝景逸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認得這張臉。
這是他花重金從二皇子謝景琛那裡借來的,血滴子三大統領之一,江湖人稱“鬼見愁”的頂尖殺手。
可現在,他的頭顱,卻像個皮球一樣,滾到了自己的腳邊。
“哐當!”
謝景逸一把砸碎了手邊的金樽。
金樽落在地上,彈跳了幾下,滾到那顆頭顱旁邊。
大殿內的樂聲再次停下,所有人都跪伏在地,頭深深地埋進臂彎,連一絲聲音都不敢發出。
謝景逸沒有看那顆頭顱,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殿下跪著的每一個人,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他轉身,走到最近的一名侍衛身旁。
那侍衛嚇得渾身抖如篩糠。
謝景逸沒有說話,隻是伸手,“鏘”的一聲,拔出了他腰間的佩劍。
雪亮的劍身映出他陰鷙的臉。
他提著劍,一步一步,走向大殿中央。
領舞的那名歌姬跪在最前麵,她抬起頭,露出一張梨花帶雨的俏臉,顫聲求饒:“殿下……”
話音未落。
謝景逸手中的長劍沒有絲毫停頓,閃電般刺出。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
歌姬的眼睛猛地瞪大,她低頭,看著穿透自己胸膛的劍尖,嘴巴張了張,卻隻湧出了大股大股的鮮血。
她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麼,最終卻無力地垂下,身體軟軟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溫熱的血濺在謝景逸的衣角上,像是開出了一朵妖冶的紅花。
他麵無表情地抽出長劍,任由那具尚有餘溫的身體倒在地上。
大殿內,死寂一片。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恐懼。
謝景逸提著滴血的長劍,緩緩走回主位。
一名謀士打扮的中年男人,從人群中快步走出,他沒有看地上的屍體,而是徑直走到那顆頭顱前蹲下。
他伸手,毫不避諱地抓起那顆頭顱,仔細檢視著脖頸處的傷口切麵。
那切口平滑如鏡,沒有一絲多餘的痕跡。
謀士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他站起身,轉身,快步走到謝景逸麵前,雙手抱拳,深深一揖。
“殿下。”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謝景逸將帶血的長劍隨手丟在地上,拿起旁邊內官新換上的酒樽,一飲而盡。
“說。”
一個字,冰冷刺骨。
謀士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傷口是一刀斃命,乾淨利落。從切麵的痕跡看,用的,是玄甲軍獨有的製式斬馬刀。”
“玄甲軍……斬馬刀……”
謝景逸慢慢咀嚼著這幾個字,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你的意思是……”
謀士的頭垂得更低:“殿下,這刀法,隻有常年使用斬馬刀的玄甲軍精銳才能做到。血滴子的劍再快,也留不下這樣的痕-跡。”
“結論。”謝景逸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極度的不耐。
謀士閉上眼,再睜開時,一字一句地說道:“謝昭,沒死。”
“而且,”他頓了頓,聲音裡透出一股寒意,“陳驍的人,已經集結了。”
“砰!”
謝景逸麵前的紫檀木長案,被他一拳砸出了一個窟窿。
“廢物!一群廢物!”
他猛地站起身,一腳將長案踹翻。
上麵的珍饈佳肴、玉盤金盞碎了一地。
“本宮把整個東宮的暗衛都派出去了!還跟老二借了血滴子!這麼多人,圍殺一個重傷失憶的謝昭,居然還讓他給跑了?!”
“現在,連血滴子的統領都把人頭送回來了!這是在打誰的臉?!”
他狀若瘋魔,在大殿上來回踱步,眼中的暴戾之氣讓所有人都不敢抬頭。
“陳驍……玄甲軍……”
他停下腳步,眼神陰冷地看著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
“好,好一個謝昭!好一個大周的戰神!”
“本宮真是小看你了!傷成那樣,記憶全無,居然還能翻盤!”
謀士跪在地上,不敢接話。
他知道,此刻的太子殿下,就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任何言語都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許久,謝景逸似乎終於發泄完了怒火。
他重新冷靜下來,眼中的瘋狂被一種更加深沉的陰毒所取代。
他走到那顆頭顱麵前,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在那額頭上刻著的“死”字上劃過。
“他是在警告本宮。”
謝景逸輕聲說道,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身後的謀士。
“他知道是我們做的。他這是在告訴本宮,他回來了。”
謀士低聲應道:“殿下,謝昭此人,睚眥必報。如今他既然沒死,又有陳驍的玄甲軍舊部護持,恐怕……”
“怕什麼?”謝景逸冷笑一聲,站起身,“他現在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玄甲軍早就被打散了,陳驍能集結的,不過是些殘兵敗將,能成什麼氣候?”
“他最大的依仗,不過是父皇對他那點可笑的叔侄情分罷了!”
“可他忘了,本宮,纔是太子!是這大周未來的主人!”
謝景逸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硬殺殺不死,那就換個玩法。”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