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瑤站在原地,雙手背在身後,手指摳著粗糙的麻布衣角。
“喝水啊。”她揚起下巴,把那個豁口的粗瓷碗往前推了推,
“你幹了一天活,不渴嗎?”
謝昭沒有看桌上那碗水,他把手裡那個裝銅板的破布袋扔在桌子上。
銅板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沈知瑤為了掩飾緊張,走上前去拿他換下來的臟衣服。
“我……我拿去洗。”
她的手剛碰到那件滿是汗味的衣服,謝昭的手就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往前邁了一步,高大的身軀直接擋住了從破窗戶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沈知瑤眼前的光線暗了下來。
謝昭抬起另一隻手,放在粗布短打的腰帶上。
長指一挑,腰帶鬆開了。
沈知瑤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缺腿的桌子。
桌上的破碗晃了晃,水灑出來幾滴,落在坑窪不平的泥地上。
“你幹嘛?”她聲音拔高了,用力掙紮了一下,沒掙脫。
謝昭沒有停手,他扯開衣襟。
粗糙的布料順著他寬闊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肌肉線條分明,上麵橫亙著幾道還未完全癒合的刀疤。
“脫衣服。”謝昭開口。
沈知瑤又退了一步,腳後跟絆到了地上的半截青磚,險些摔倒。
“大白天的脫什麼衣服!”她指著門外,“天還沒黑透呢!”
“你白天在村口河邊要死要活。”謝昭往前逼近一步,直接把她逼到了牆角,“全村人都聽見了。”
沈知瑤嚥了一口唾沫。
“你舉著一塊石頭站在齊腰深的河水裡。”謝昭繼續往前走,“說我今晚要是不跟你圓房,你就死給我看。”
沈知瑤愣在原地,原主的記憶湧了上來。
真有這回事。
原主見謝昭長得好看,早就饞了,奈何謝昭一直以傷勢未愈為由拒絕。
原主今天徹底爆發了,在村口鬧了一出大戲,逼著謝昭當眾答應今晚同房。
謝昭當時為了平息村民的指點,硬著頭皮點了頭。
造孽,這爛攤子怎麼收拾?
謝昭繼續往前走。
沈知瑤步步後退,腳後跟碰到了硬木板床的邊緣,退無可退了。
謝昭直接伸出手,扣住她的雙腕,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
他用力一推,沈知瑤站立不穩,整個人往後倒去。
直接跌在破爛的木板床上。
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灰塵撲簌簌地往下掉。
謝昭順勢壓了下來。
他單膝跪在床沿,高大的身軀完全覆蓋住她。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半尺。
謝昭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沈知瑤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汗水味和皂角味。
“白天膽子那麼大,現在躲什麼?”謝昭的聲音就在她耳邊。
沈知瑤母胎單身至今,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這陣勢直接讓她應激了。
她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這可是未來要把她削成人棍的活閻王。
不能碰,碰了就死定了。
謝昭閉上眼睛,低下頭準備親下去。
沈知瑤猛地抬起右腿,屈起膝蓋,對準謝昭的小腹。
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腳踹了出去。
“走開!”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謝昭完全沒有防備,他整個人被這股大力踹得往後倒飛出去。
直接摔在滿是灰塵的泥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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