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像是有個大鎚在腦子裡瘋狂敲打。
沈知瑤艱難地睜開雙眼。
她試著動了動胳膊,感覺不太對勁。
她低頭一看,一件都沒穿。
自己就這麼光溜溜地被卷在一床粗布單子裡。
臥槽,沈知瑤腦子裡的彈幕瞬間刷屏了。
昨晚的記憶像卡帶的放映機。
斷斷續續根本拚湊不起來。
她隻記得張屠戶家的排骨挺香。
張大嫂釀的甜米酒挺好喝,她就喝了兩大碗而已。
那玩意兒在現代連低度果酒都算不上。
誰能想到原主這具破身體是個戰五渣。
兩碗米酒下肚直接就人事不知了。
那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沈知瑤簡直欲哭無淚。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生米煮成熟飯了。
老孃母胎單身二十多年的清白啊。
她趕緊在被窩裡仔細感受了一下身體狀況。
除了宿醉帶來的頭暈腦脹,好像也沒有那種傳說中被車碾過的痠痛感。
難道活閻王不行,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那可是能單手扛起木板車和一百斤糧食的絕世猛男。
沈知瑤縮在被窩裡瑟瑟發抖。
不管他行不行,這事兒都太驚悚了。
院子裡傳來規律的劈柴聲。
哢嚓,哢嚓。
沈知瑤連續做了兩個深呼吸。
雙手用力拍了拍自己僵硬的臉頰。
別慌,穩住,敵不動我不動。
她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破木門。
清晨的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院子裡,謝昭正光著膀子劈柴。
汗水順著他結實的肌肉線條往下流淌。
那寬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製造機。
沈知瑤很不爭氣地嚥了口唾沫。
這畫麵對現代社畜來說實在太有衝擊力了。
她趕緊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轉身鑽進灶房端了兩碗昨晚剩下的糙米粥。
又拿了一碟黑乎乎的鹹菜,端到院子裡的破木桌上。
“開飯了。”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隨和。
謝昭停下手裡劈柴的動作,把沉重的斧頭隨手扔在牆角,走到水缸邊打水洗了把手。
他在桌子對麵坐下,端起粗瓷大碗,一言不發地開始喝粥。
氣氛安靜得極其詭異,隻有喝粥的吸溜聲在院子裡回蕩。
沈知瑤拿著筷子一下下戳著碗裡的米粒。
簡直如坐針氈,她偷偷抬起眼皮打量對麵的男人。
謝昭的表情非常平靜,這完全不符合邏輯啊。
要是昨晚真發生了那種事。
他怎麼可能這麼淡定從容,難道是自己喝醉了霸王硬上弓。
然後被他嫌棄地一腳踹下床。
沈知瑤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極大。
畢竟原主以前天天一哭二鬧三上吊逼著他圓房。
這活閻王肯定覺得她又在發神經。
不行,今天必須得把這事問清楚。
沈知瑤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
謝昭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她。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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