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藥漬。
“重新煎一碗,你喝了我就信!”
我爸看著地上的藥漬,又看看我。
他的眼裡,全是疲憊。
“好,爸爸喝。”
方晴雪這次連勸都不敢勸了。
她低著頭,重新去煎藥。
一個小時後,我爸當著我的麵,把一整碗藥全喝了。
“晚晚,這下總該信了吧?”
我哆嗦著點頭。
“信了......”
我爸轉身離開,腳步虛浮。
我坐在床上,慢慢擦掉眼淚。
心裡默默倒數。
當晚,我爸開始發低燒。
第三次,是在點心裡。
方晴雪這次學聰明瞭,她冇有親自動手。
而是讓廚房做了我最愛吃的綠豆糕。
那天下午,她端著點心盤進來。
“小姐,廚房新做的綠豆糕,您嚐嚐。”
我看著那盤綠豆糕,聞到一股淡淡的苦味。
又是砒霜。
這次藏得更深,混在綠豆的味道裡。
我拿起一塊,慢慢湊到嘴邊。
方晴雪盯著我,眼神裡帶著期待。
我突然把綠豆糕塞進嘴裡——
然後一口吐出來。
“呸呸呸!苦的!有毒!”
我抓起整盤綠豆糕,直接塞進嘴裡嚼。
“我吃!我全吃!”
“我吃了你們就滿意了是不是!”
我一邊嚼一邊往嘴裡塞,綠豆糕的碎屑掉得滿臉都是。
方晴雪嚇壞了。
“小姐!您彆吃!”
她想搶,但我死死護著盤子。
“我吃!我都吃!”
“晚晚!”
我爸聽見動靜衝進來,看見我滿嘴綠豆糕的樣子,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在乾什麼!”
我哭著說:
“他們說這個冇毒,那我就全吃了......”
“爸爸,我吃了,你就不用吃了......”
我爸看著我滿臉的碎屑,眼眶都紅了。
他一把奪過盤子,看著剩下的幾塊綠豆糕。
“方小姐。”
他的聲音很冷。
“這點心,你也吃一塊。”
方晴雪的臉唰地白了。
“先生,我......我不愛吃甜食......”
“我讓你吃。”
我爸的聲音更冷。
方晴雪哆嗦著拿起一塊,放進嘴裡。
她嚼得很慢,臉色越來越白。
我爸看著她,又看看盤子裡剩下的。
“剩下的,我吃。”
“先生!”
方晴雪想阻止,但我爸已經拿起綠豆糕,一口一口吃完了。
他吃完,看著方晴雪。
“這下,夠了吧?”
方晴雪低著頭,一句話不敢說。
我坐在床上,用袖子擦擦嘴。
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心裡爽得要命。
當天半夜,我爸的低燒更嚴重了。
第二天一早,繼母方雅文敲開我爸的書房門。
我路過的時候,聽見她的聲音。
“國棟,晚晚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
“你看她這半個月,三天兩頭鬨自殺......”
“我覺得,是不是該送她去專業的精神病院治療?”
我爸沉默了很久。
“再看看吧。”
“可是......”
“我說再看看!”
我爸的聲音突然提高,帶著壓抑的怒火。
方雅文不說話了。
我站在門外,嘴角慢慢勾起。
精神病院?
做夢。
3
半個月的折騰,讓我爸整個人都憔悴了。
他低燒一直冇退,臉色蠟黃,走路都有點飄。
但公司的事不能停。
這天晚上,林家要宴請幾個重要董事。
我爸特意叮囑方晴雪,讓我老實待在房間彆下來。
“晚晚今天情緒不太好,你看著她點。”
方晴雪低聲應著。
我坐在床上,抱著媽媽的遺像,裝出一副乖乖的樣子。
“爸爸去忙吧,我不下去。”
我爸鬆了口氣,轉身離開。
房門關上後,我立馬抬起頭。
方晴雪站在門邊,看著我。
她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樣了。
之前是試探,現在是狠毒。
“小姐,您今天累了吧?我給您點個香薰,好好休息。”
她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香薰爐。
我看著那個爐子,心裡冷笑。
來了。
原文裡這一段,白月光就是用毒香薰讓女主致幻的。
方晴雪點燃香薰,淡淡的煙霧升起來。
她把爐子放在床頭櫃上,笑得溫柔。
“小姐,這是安神的熏香,您聞著睡會兒。”
說完,她轉身出去了。
房門輕輕關上。
我盯著那個香薰爐,看著煙霧一圈一圈散開。
淡淡的檀香味裡,藏著一股苦澀的味道。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