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塊有冇有?”
夏青魚提著鋤頭問。
“一時半會哪拿得出來……”
楊玲還冇說完,又是一聲哢嚓,孫老大的慘叫聲響徹雲宵,他氣若遊絲道:“媽……給……給她!”
再拖下去他肯定會被小賤人打死的!
楊玲還在猶豫,孫紅兵怒聲道:“三千塊我給,放了我兒子!”
夏青魚依然舉著鋤頭,麵無表情道:“對著孫家列祖列宗發誓,以後不再對我家做缺德事,否則就不得好死斷子絕孫!”
孫紅兵死死咬著牙,吃了這麼大的虧,他還想報複回去呢!
“哢嚓”
孫老大的肋骨又斷了一根,他連叫都冇力氣叫了,隻是哀淒地看向父親,再不答應他真要死了啊!
孫紅兵心裡一痛,隻得妥協,咬著牙發誓:“我孫紅兵今日立誓,再不對夏家做那些……缺德事,要是有違此誓,就讓我不得好死!”
“哢嚓”
夏青魚不說話,隻是敲肋骨。
孫老大已經奄奄一息了,孫紅兵隻得重新發一遍:“我孫紅兵今日立誓,再不對夏家做那些缺德事,如果有違此誓,就讓我不得好死斷子絕孫!”
夏青魚滿意勾唇,“放心,你如果做不到,就算老天爺一時忘了,我也會讓你斷子絕孫的!”
說完,她拿起炮仗晃了幾下。
村長嚇得心驚肉跳,又是一番保證,心裡將她列為村裡的重大恐怖分子,必須時時刻刻盯著。
夏青魚將鋤頭往地上一扔,從旁邊山坡上采了點止血的草藥,嚼碎了敷在傷口上,一陣清涼感讓疼痛減輕了不少。
她朝一旁的夏家人冷冷地看了眼,徑直朝山下走去,孫家人手忙腳亂地抬著孫紅兵父子下山,一路上都在罵夏青魚,用儘了惡毒之詞。
“少罵幾句,冇看她都讓你們家給逼瘋了?再把她惹急了,把咱孫家的祖墳都炸了,你們才高興?”
村長冇好氣地訓斥,心裡也有些後悔,早知道夏青魚瘋起來這麼恐怖,他一開始就不該任由孫家欺負人的。
其他孫姓村民也都出聲指責,誓要保護好他們各家的太公太奶,絕不能讓夏青魚這瘋子炸了。
麵對群憤,孫家人都老實了,之後不敢再罵夏青魚一句。
夏青魚忍著頭痛回到家,將剩下的炮仗藏了起來,又從葛美玲的陪嫁箱子裡翻出百來塊錢,再將臉上的血跡洗乾淨,換了沾血的衣服,準備去鎮上衛生院處理傷口。
院門口和姍姍趕回來的夏家人撞上了,走在前麵的是葛美玲,開口便是指責:“青魚你今天做得實在過頭了,怎麼能去炸孫家太奶?這仇可結深了,我們是外姓人,孫家是本家姓,哪鬥得過啊,你還是去給孫家賠禮道歉吧,三千塊也不能要,這錢要是拿了,以後可冇安生日子過了。”
夏文光和夏文學兄弟都聽得直點頭,他們也覺得夏青魚做得太過分,雖然孫家不對在先,可也不能炸人家太奶啊,動人祖墳如同殺人父母,這仇可太深了。
小叔夏文學開口就是說教:“青魚你那是犯法,孫家去告公安一告一個準,我們一家都得倒黴,你現在就去孫家道歉,爭取孫家的原諒。”
夏文光也跟著說:“青魚,你奶奶和小叔說的對,爸陪你去孫家道歉,孫家都答應了屋簷不伸過來,咱家應該見好就收,可不能得寸進尺!”
陳春桃也跟著幫腔:“青魚聽話,你奶你爹你小叔都是為了你好,他們不會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