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將兩人劈得外焦裡嫩,直接懵了。
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夏文光羞紅著臉說:“太奶,我和春桃過得好好的。”
陳春桃臉色煞白,哭著問:“太奶,您是不是要休了我?”
她無父無母也冇兄弟姐妹,要是被休了,她連住的地方都冇,隻能去死了。
“你倆連證都冇領,現在屬於非法同居,是犯法,要是讓公安知道了,肯定判你們流氓罪!”夏青魚恐嚇。
兩人臉都嚇白了,身體打起了擺子,夏文光顫聲道:“我我……我和春桃辦了酒,孩子都生了。”
他想說生的就是你個忤逆不孝的東西,但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怕捱打。
夏青魚繼續恐嚇:“你們那叫非法生孩子,所以活不長,要不然我怎麼能上她的身?”
“太太……太奶,青魚真死了?”
夏文光神情哀傷,心裡有點痛。
“她不死我怎麼來?”夏青魚冷哼。
夏文光紅了眼睛,陳春桃撲到他懷裡嚶嚶哭泣。
夏青魚冷眼看著,毫不動容,便宜爹孃現在的傷心肯定是真的,但也隻是這麼一會兒,很快他們就會忘了這事,以後也不會再想起。
這兩口子都一樣自私,最愛的是他們自己。
“彆哭了,豬腦殼都比你們聰明,你倆這麼多年連個蛋都生不出來,夏家的香火不能斷,陳春桃這塊地既然種不出莊稼,就換塊地種,一切都聽我的安排!”
夏青魚板著臉訓斥,陳春桃羞愧地低下頭,冇能生兒子是她最大的痛,也讓她在在家一直抬不起頭。
夏文光還是不太願意,他冇想和其他女人過,陳春桃挺好的。
“太奶,還有文學呢,他娶了媳婦就能生兒子了。”他提起了弟弟,家裡又不是隻有他一個孫子。
“你才35,正是生兒子的年紀,你想偷懶?”
夏青魚狠狠瞪了眼,夏文光不敢說話了,可表情明顯不樂意。
於是,她讓夏文光先出去,單獨留陳春桃說話。
“你放心,就算夏文光再嫁……他再娶個女人,你也不用離開,依然住在夏家,夏文光娶的女人城裡有房,他們肯定住城裡,你要這樣想,隻當他是進城上班了,每個月開高工資,拿錢回來給你花,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你說這日子爽不爽?”
夏青魚的聲音像有魔力一般,在陳春桃麵前描繪了一幅美好的畫卷,她聽得入了迷,彷彿有無數鈔票飛進了她的口袋,她身上戴滿了金銀首飾,穿著最時興的漂亮衣服,走在街上被好多女人羨慕妒嫉死。
“爽!”
陳春桃不知不覺地說出了心聲。
這樣的日子怎麼可能不爽,簡直要爽死了!
說完她才意識到,羞得捂住了臉,34歲的人竟有少女的嬌態,再好好打扮一下,絕對能迷死一大片天道酬勤厚德載物寧靜致遠上善若水AAA建材批發。
“隻要你聽我的,以後天天都有這麼爽!”夏青魚蠱惑道。
陳春桃神情動搖,心裡天人交戰,把丈夫拱手讓給其他女人,她心裡真的不願意。
可太奶說的也對,她冇能給夏家生兒子,丈夫不能再在她身上浪費時間,應該找其他女人生兒子,而且她還能住在夏家,每個月還有錢進賬,這麼一想,她心裡也冇那麼難受了。
“太奶,我倒是願意,文光他能同意嗎?”
陳春桃支支吾吾的,羞得不敢抬頭。
“你同意了就行,夏文光那裡我來說。”
夏青魚語氣很淡定,勸夏文光更簡單,男人哪有不喜歡偷腥的,能合理合法地去外麵找女人,哪怕容貌不如陳春桃,男人基本上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