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夏青魚開了金口。
兩人這才坐下,比小學生坐得還直,夏文光笑著問:“太奶,找我們來是什麼喜事?”
夏青魚剛要說,係統提醒她有人在外麵偷聽
她霍地起身,走過去拉開門,鬼鬼祟祟的葛美玲還冇來得及躲。
“我……我路過。”
葛美玲慌得口不擇言,還冇說完,臉上捱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夏青魚收回手,厲聲道:“規矩都讓狗吃了?再有下回,我讓福慶休了你個蠢貨!”
夏老頭名叫夏福慶,夏家太奶生前就愛拿休妻威脅葛美玲婆媳,且百試百靈。
對葛美玲這種舊式女人,被休棄就等於是死路一條,所以老太太說出這句話,等於拿捏住了她的命門,每次都能見效。
果然,葛美玲嚇得變了臉色,麵前的夏青魚彷彿變成了記憶裡乾巴瘦小的老太婆,指著她鼻子大罵……
“奶奶,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葛美玲哭著求饒,此時此刻,她真的相信眼前的孫女,真被凶巴巴的老太婆上了身,這說話口氣和抽巴掌的架勢,和那死老太婆一模一樣。
“滾!”
夏青魚從鼻孔裡哼了聲。
“哎!”
葛美玲如逢大赦,飛快地滾了。
夏青魚關上門,坐回床上,嚴肅地看著便宜爹孃。
夏文光和陳春桃被看得頭皮發麻,如坐鍼氈,短短幾分鐘像熬了好幾年,終於等到了夏青魚開口:“你們想戴金鍊子嗎?”
夏文光和陳春桃聽得心頭一喜,齊齊問道:“太奶,您要給我們買金鍊子?”
難道這就是太奶說的喜事?
金鍊子他們可太喜歡了。
夏青魚微微一笑,“給你們買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們得聽我的話。”
兩人如雞啄米一般,使勁點頭:“我們肯定聽太奶的話,太奶讓我們乾什麼,我們就乾什麼。”
“讓你們去死呢?”夏青魚陰惻惻地問。
兩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上血色消失,身體像墜入冰窖一般,遍體生寒。
太奶不會真讓他們去死吧?
“太奶,好死不如賴活,咱們都要好好活著,長命百歲。”
夏文光的聲音乾巴巴的,試圖勸回來。
陳春桃冇吭聲,但她心裡在想,如果太奶真讓她去死,她就逃,死肯定不能死。
夏青魚輕哼了聲,罵道:“冇出息的東西,嚇唬一下就嚇成這樣,膽子比雞還小,放心,不讓你們死,還讓你們過上好日子,金鍊子,金手鐲,金戒指都會有,還能住上大房子,開上小汽車。”
夏文光和陳春桃聽得眼睛越來越亮,心跳得也越來越快,如果真能過上那種日子,他們做夢都會笑的吧?
“太奶,咱家哪有那麼多錢?”
夏文光心存試探,他懷疑太奶在地裡埋了寶貝。
夏青魚白了眼,“隻要你們聽我的話,就會有花不完的錢。”
“我們肯定聽話!”
兩人又是一番保證。
“你們是我的重孫和重孫媳婦,我肯定不會害你們,不管做什麼都是為了你們好,知道了嗎?”
夏青魚的聲音清脆,可語氣卻是老太太的滄桑,這就是她教科書演技的實力。
她說的這些話,都是夏文光和陳春桃以前常對原身說的,她這叫反向CPU。
夏文光兩人感動極了,冇有一點懷疑,因為這幾天他們的生活質量確實比以前好了不少,太奶冇騙他們。
火候烹得差不多了,夏青魚這才丟擲今晚的目的,對夏文光說:“我準備給你介紹個物件,家裡都是當大官的,自己也當乾部,前途無量,你隻要把她給拿下,以後你就是乾部家屬,彆說在咱們鎮了,就算在全縣城都冇人敢小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