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玲變了臉色,她就兩隻眼睛,盯了飯菜就冇空盯水缸了,她低頭看著碗裡的飯菜,嘴裡的飯不敢咽。
孫家人也不敢再吃,生怕夏青魚在水缸裡下藥,於是他們叫來了家裡的狗,讓狗將每樣菜都吃一口,再吃了一碗飯,狗吃得飽飽的,搖著尾巴開開心心地出去耍了。
見狗冇事,孫家人纔敢放心吃飯,可飯菜已經涼了,隻能再去熱一遍,全家人都被搞得心力交瘁,連難得能吃到的炒臘肉都冇了胃口。
“草……老子現在就去弄死夏青魚!”
孫老二突然扔了筷子,氣沖沖地奪門而出。
“站住,給給我回來!”
孫家八十歲的太公叫住了他,老頭身體還挺硬朗,在家裡的威望也高,但從年輕時就不是個好東西,孫紅兵就是他一手養出來的。
孫家太公歎了口氣,對兒子說:“明天把屋簷拆了,以後和夏家好好處,三千塊我出一千。”
“爸,一個小丫頭而已,用不著怕她!”
孫紅兵父親覺得他爹年紀大了膽子反而小了,夏青魚一個黃毛丫頭,他就算五六十了,也能一隻手乾翻這死丫頭。
“你懂個屁!這夏青魚她瘋了,惹誰都不能惹瘋子,你還真去弄死她不成?一命換一命,老子我就算八十了,也不想換這條命!”
孫家太公狠狠瞪了眼,彆以為他不知道這些不孝子孫打的啥主意,不就是想讓他這條老命換夏青魚的命,哼,他雖然八十了,可身子骨硬朗,再活二十年都冇問題,憑啥要賠出去?
孫家人被戳穿了心事,表情都訕訕的,尤其是孫父,心虛地低著頭,不敢看他爹。
“就這麼定了,你們抓緊時間湊兩千,我出一千塊,儘快把錢給夏青魚,這件事就了結了!”孫太公一錘定音。
“蓋房就欠了不少外債,哪還有錢啊,借都借不到。”楊玲小聲嘟嚷。
“回你孃家借,以前你總往孃家扒拉東西,現在該他們回報了。”
當著小輩們的麵,孫太公冇給她留一點麵子。
楊玲難堪地漲紅了臉,暗罵死老頭還不早點死,天天乾吃閒飯不乾活,還擺臭架子,偏偏丈夫和公公都聽這死老頭的。
孫父深思了會兒,說道:“建國那傷一時半會好不了,今年先不說親,先把錢給夏家,明年再給建國說親。”
孫建國是孫家老大,十九歲,原本打算新房蓋好後就說親,順利的話十月就能辦喜酒,這筆錢家裡是準備好了的,現在隻能先挪給夏家了。
孫家老宅麵積小,躺在屋子裡的孫建國都聽到了,氣得他用力捶著床板,對夏青魚恨之入骨,他可不信這小賤人真瘋了,肯定是在裝瘋賣傻,等他養好了傷,第一個就弄這賤人!
三天很快過去,夏青魚額頭上的傷已經痊癒,身體表麵上看不出變化,但她現在充滿了力量,身形靈活,各種感官都變得更加靈敏。
健體丸將她的身體素質改進成了巔峰狀態,再加上她的詠春拳初級拳術,她現在能輕輕鬆鬆KO孫家所有人。
孫家伸過來的屋簷第二天就拆了,夏青魚用尺子量過,一厘米都不準伸過來,孫家人儘管氣得要死,也隻能忍下。
這三天夏青魚出門遇到村裡人,不管是男女老少,看到她就像看到鬼一樣,飛速逃離,她很享受這種被當成瘟疫的感覺,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