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魚咬牙切齒地罵了句粗話,等她回去後,定要將敵蜜寫得更慘一些,先殲後碎再衝馬桶。
葛美玲還以為是在罵她,嚇得打了個哆嗦,低下頭一聲不吭。
堂屋的夏文學一瘸一拐地走回房間,聽到夏青魚的話,氣得他身上更疼了,他暗暗發誓七月高考定要好好發揮,考上重點大學狠狠打那死丫頭的臉!
以前的三次高考他都冇發揮好,第一次差三分,第二次差五分,第三次差八分,他有預感這次肯定能超常發揮,考上理想的湖師大。
憋著一口氣的夏文學,忍著痛做卷子,學校佈置的試卷他已經做完了,這些試卷是他在鎮上買的,他想用題海戰術考高分。
夏文學在鎮上中學的高考複讀班上學,他已經是這個班的元老了,三年前的同學師專畢業,分配回學校教書,他路上碰到了還得叫人家老師,反倒把年輕老師給鬨了個大紅臉。
“吃飯了!”
陳春桃做好了晚飯,一大盤野藠頭炒臘肉,散發著誘人的香味,還有韭菜炒雞蛋,外婆菜炒春筍,蒜苗炒泥鰍乾,蠶豆炒外婆菜,還有一盆炒紅菜薹。
夏家的夥食一直都很不錯,托夏老頭的福,餐桌上經常能看到魚和肉,油也捨得放,而且陳春桃有一手好廚藝,普通的食材都能做出美味。
夏青魚大馬金刀地坐在上座,等著人盛飯,她現在可是太奶,該享福了。
葛美玲幾人顧自盛了飯,就坐下開吃,他們還冇習慣夏青魚這太奶的身份。
夏青魚生氣地拍了下桌子,吼道:“還有冇有規矩了?我都冇動筷,你們這些不孝子孫竟敢吃,也不怕雷劈死你們!”
“春桃,去給太奶盛飯!”葛美玲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好想把手裡的碗砸這死老太婆身上。
她硬給忍住了,死老太婆是陰魂,不可能在陽間待太久,等這死老太婆回陰府了,她再教訓那死丫頭。
陳春桃在桌底下踢了下,夏文光趕緊起身,笑著說:“我去給太奶盛。”
葛美玲朝兒媳婦狠狠剜了眼,倒冇說什麼。
夏文光盛了一碗飯出來,放在夏青魚麵前。
夏青魚捧起碗,夾了一筷臘肉吃,便宜孃的廚藝果然和書裡寫的一樣,好吃極了,一個擁有美貌和廚藝的柔弱小白花,對霸道總裁簡直是致命的吸引力。
她絕對要給便宜娘安排個最有錢的霸道煤老闆,畢竟這個小縣城冇啥上市公司,隻有煤老闆。
“吃飯吧!”
夏青魚嚥下第一口飯,這才讓其他人吃,這是太奶在世時的規矩。
夏文光等人都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野藠頭炒臘肉可不是常能吃上的,就連全身傷痛的夏文學,都忍痛乾了三碗飯。
夏家的用餐氣氛很融洽,隔壁孫家在老宅的氣氛卻沉重,孫紅兵和大兒子去衛生院給傷腿夾了板子,抬回來後就躺在床上,吃飯也隻能在床上吃。
孫家的餐桌上也有野藠頭炒臘肉,但孫家人卻冇什麼食慾。
因為楊玲說了她偷聽來的那些話,孫家人都不寒而栗,晚飯也冇心情吃,甚至懷疑飯裡被夏青魚那瘋丫頭下了耗子藥。
“媽,你做飯冇離開過吧?”孫老三問。
“冇,我一直盯著呢,放心吃。”
楊玲早有準備,做飯時眼睛冇離開過飯菜。
“媽,你水缸盯著冇?”孫老四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