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學哆嗦了下,乖乖叫道:“太……太奶。”
“大點聲,你是太監呢?”
“太奶!”
夏文學大叫了聲,屈辱地閉上眼睛。
“這才乖!”
夏青魚露出笑容,在他頭上拍了下,夏文學還以為她又要動手,嚇得直哆嗦。
“乖乖的太奶就不打你。”
夏青魚又拍了拍他腦殼,這纔看向葛美玲幾人,冷聲道:“這麼大的人了,該怎麼叫還用我教?”
葛美玲三人都一臉為難,這死丫頭可是孫女(女兒),怎麼叫得出口?
“忤逆不孝的東西,就是欠揍!”
夏青魚怒喝了聲,抬起了腳。
“奶奶,您老人家身子骨還是這麼硬朗啊!”葛美玲反應最快。
“太奶……好……好久不見!”夏文光。
“太……太奶好!”陳春桃。
三人叫完後,也和夏文學一樣,一臉屈辱,感覺脊梁骨像是被抽走了,軟塌塌的直不起來。
夏青魚心裡樂開了花,差點冇崩住笑出來,她努力板著臉,盯著便宜爹夏文光看,夏家人都長得好看,夏文光比弟弟夏文學稍微強壯些,多了些英氣,但依然細皮嫩肉,35歲的男人看著也就二十七八,而且自帶少年風流氣。
夏文光這號男人在農村不吃香,因為太懶了,農村女人不會嫁這種廢物,但城裡女人喜歡啊,尤其是手握權利的女強人,就喜歡夏文光這樣的美貌無腦的窩囊廢。
所以,夏青魚打算把便宜爹嫁去鄉鎮,物件她已經想好了,鎮中學的校長,一個相貌普通,但家世極好,性格強勢離婚多年的大齡女同誌,名叫孟劍,芳齡36。
原身上初中時,孟劍還是副校長,她的能力很不錯,當然更好的是她家世,孟母是鎮學區主任,孟父是縣教育局一把手,有這樣的爹孃,孟劍的仕途肯定平步青雲。
夏青魚又看向便宜娘陳春桃,能和夏文光看對眼,長得當然也不差,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針尖大的小事都能把她難倒,動不動就哭,時常掛在嘴邊的話是:“我一個女人能乾什麼?”
陳春桃34歲,麵板白嫩,看著也就二十六七,就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哪怕在孫家灣都有不少盯著她垂涎三尺的狼。
她這便宜娘這麼好的資源,肯定不能浪費在農村,既然便宜娘柔弱不能自理,那就給她找個霸道總裁寵著。
便宜娘不著急,且先把便宜爹嫁出去,男士優先嘛!
夏文光和陳春桃被她看得全身發毛,心裡很不安。
“青……太……太奶,您總盯著我看乾什麼?”夏文光差點叫錯,嚇出了一身冷汗。
夏青魚微微笑了笑,慈祥地看著他,“看你長得好看,以後好好護著你這臉,走路抬頭挺胸,大大方方的。”
“我……我每天都擦臉油的。”
夏文光心裡越發不安,總覺得這死丫頭冇安好心。
“繼續保持這好習慣。”
夏青魚神情讚許,這便宜爹還是有優點的,好打扮,美商也好,還是衣架子,普通衣服都能穿出時尚感,而且便宜爹還很會甜言蜜語,原身就被他哄得死心塌地地當血包。
長得好看,會打扮,會哄人,這不就是妥妥的小白臉嘛,夏文光一開始就走錯了路,如果年輕時就去當小白臉,現在夏家說不定都住上洋房了。
夏青魚將路上挖的野藠頭塞到陳春桃手裡,語氣也充滿了慈祥:“用這個炒臘肉,多煮點飯。”
說完,她又對夏文光叮囑:“你們一起去做飯。”
便宜娘和便宜爹在一起的時間,開始進入倒計時了,抓緊時間多黏糊黏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