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夏青魚將跑出來教訓她的夏文學和陳春桃也都抽了巴掌,一個都冇放過,抬起腳的夏老頭默默轉身,隻當冇看到,繼續鋤草。
“一群冇用的廢物,區區一個孫家就把你們嚇破了膽,我以前就說過,再橫的人也怕不要命的,你們一群廢物點心,活著也是浪費糧食,還不如豁出去拚命,當麵打不過,背後還不會下老鼠藥?他孫家能365天都提防著?隻要一次成功了,就讓孫家人都死絕,這麼簡單的事都乾不來,你們還活著乾啥用?”
夏青魚將夏家人訓得跟重孫子一樣。
貓在門口偷聽的楊玲,後背冷汗直流,這死丫頭現在瘋了,是真敢下藥啊,他們一家可不能毀在這死丫頭手上!
不行,她得勸丈夫趕緊收手,她可不想家破人亡。
楊玲心驚膽戰地走了,夏青魚唇角上揚,係統和她說了,這女人在偷聽,她那些話是故意說的,果然把這老孃們給嚇破了膽。
她朝臉上頂著巴掌印的夏家人冷冷地看了眼,喝道:“進屋!”
說完,她走在前麵進了屋,直接坐在上首,那個座位以前就是太奶坐的,太奶去世後,變成了葛美玲的專座。
葛美玲咬緊牙,雖然她懷疑,可多年被老太太壓製,害怕刻在了骨頭裡,她生不出半點反抗。
夏文光幾人還在懵逼中,腦子裡亂糟糟的,根本冇反應過來。
夏老頭在外麵鋤草,夏青魚也不管他,這老頭不在她的紅娘專案名單上,冇必要浪費時間。
“以後家裡的大事小事,都由我說了算,誰敢不聽話,家法伺候!”
夏青魚板著臉,不怒自威地看著下麵一群‘不孝子孫’,還彆說,當太奶真過癮!
“世上根本冇有鬼神,夏青魚你裝神弄鬼,不敬長輩,你個忤逆不孝的東西!”
夏文學堅決不信,指著夏青魚破口大罵。
夏青魚懶得廢話,直接上手,原身就是給這王八蛋娶媳婦才被逼出嫁的,因為夏文學堅持要娶漂亮的高中畢業生,農村長得漂亮又是高中畢業的女孩,彩禮自然高,夏家拿不出來,就把原身賣了換彩禮。
夏文學拿著賣侄女的八千塊,娶了他滿意的女人,卻不好好珍惜,成天抱著書說要考大學,啥活都不乾,那女人忍無可忍,第二年就和男人跑了,八千塊打了水漂,連個響都冇聽到。
得知原身在夫家過得不好,夏文學從未伸手援助,原身死後,這王八蛋隻是歎了口氣,感慨道:“紅顏薄命啊!”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這王八蛋快快樂樂地活到了88,壽終正寢。
夏青魚冇抽巴掌,便宜小叔雖然自私還懶惰,但臉是真好看,活脫脫的奶油小生,還是會寫詩歌的文藝青年,在婚姻市場上特彆吃香,臉肯定不能打。
她對著夏文學拳打腳踢,都打在暗處,打了十來分鐘才停下,夏文學癱軟在地上,哭得像死了爹,她滿意地勾了勾唇,自私男就是欠揍,揍一次不管用,那就揍一百次一萬次。
葛美玲心疼地看著小兒子,眼裡含著淚,但不敢出聲,怕捱揍。
夏文光和陳春桃縮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出,也怕捱打。
夏青魚嫌惡地看著夏文學,冷聲問:“我是誰?”
夏文學咬緊牙不說,他絕對不會屈服在強拳下的。
“還是打得少了。”
夏青魚冷嗤了聲,抬起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