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截胡陰謀,拆解大伯算盤------------------------------------------,不到一個小時,就在親戚圈裡傳開了。,那個被視作棄子、任人拿捏的林硯,不僅當眾撕了婚書,還一句一句,把顧家長孫逼得臉色慘白、啞口無言,最後撂下一句“顧家不配”,徹底扭轉了所有人對她的印象。,早已不是先前的壓迫與鄙夷,而是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忌憚。、落井下石的親戚們,此刻一個個坐得規規矩矩,連大氣都不敢喘。二伯母王梅扶著依舊捂著臉的林夢瑤,縮在沙發角落,眼神躲閃,再也不敢往林硯身上多看一眼。,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逼林硯退婚、趕她出門、順勢吞下她父母留下的股份,結果呢?。。,反被林硯手撕婚約,當眾打臉。,都破天荒站出來,公開維護林硯,一句話定了乾坤。,步步落空。,反而是他林國棟。,在他胸腔裡瘋狂翻湧。、脊背挺直的林硯,眼底幾乎要噴出火來。,林硯依舊是那個父母雙亡、無依無靠的孤女。不過是撞了大運,突然變得伶牙俐齒,不過是仗著老爺子一時心軟,才勉強站穩腳跟。
隻要林正宏這座靠山一倒,隻要他徹底掌控林家集團,林硯就算再能說、再會裝,也隻不過是一隻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
想到這裡,林國棟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他不動聲色地壓下眼底的戾氣,對著林正宏勉強擠出一絲僵硬的笑:“爸,既然婚約的事已經解決了,那我先回公司處理點事。集團最近一堆事務等著簽字,不能耽誤。”
林正宏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看不出情緒,隻輕輕“嗯”了一聲。
“去吧。”
簡簡單單一個字,卻讓林國棟後背莫名一緊。
他總覺得,老爺子看他的眼神,像是看穿了什麼。
可事到如今,他已經冇有退路。
林國棟不敢多留,狠狠瞪了林硯一眼,帶著滿心怨毒與不甘,轉身快步離開了客廳。
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林硯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
她太清楚這種人了。
麵子上栽了跟頭,絕不會善罷甘休,隻會在暗地裡,醞釀更陰、更狠、更致命的算計。
顧言澤隻是開胃小菜。
林國棟,纔是真正的豺狼。
原身的記憶碎片,在她腦海裡飛速閃過。
林家集團,是林硯爺爺林正宏一手打拚下來的江山。林硯父親,是老爺子最看重的兒子,能力出眾,手腕沉穩,原本是內定的接班人。三年前,父母車禍去世,林正宏深受打擊,身體大不如前,便暫時將集團大權交給了大兒子林國棟“代為打理”,自己保留臨時監督權,等林硯成年、有能力接手,再交還給她。
說是代為打理,這三年來,林國棟早已把公司當成了自己的私產。
安插親信,提拔心腹,挪用公款,中飽私囊,把公司重要崗位,全換成了自己的人。他等的,就是一個機會,徹底踢開林正宏的監督權,名正言順霸占整個林家集團。
而林硯,就是他最大的絆腳石。
隻要林硯還在,隻要林正宏還護著林硯,他就永遠名不正、言不順。
今天接連兩次被打臉,林國棟絕不會忍氣吞聲。
他接下來要做的,隻有一件事——
奪權。
繞開林正宏,繞過林硯,在公司內部安插自己的人手,召開董事會,以“林硯年紀輕、無能力、攪亂家族”為藉口,罷免林正宏的臨時監督權,徹底掌控公司。
到那時候,老爺子被架空,林硯無依無靠,他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想通這一環,林硯眼底掠過一絲冷冽。
大伯,你要動手,那我就提前拆了你的局。
她冇有在客廳多停留,對著林正宏微微頷首:“爺爺,我先回房休息。”
林正宏抬眸看她,目光裡帶著一絲探究,又帶著一絲默許,緩緩點頭:“去吧。有事,隨時告訴我。”
簡單一句話,已經是最明確的撐腰。
林硯轉身,沿著樓梯上樓,回到了原身住了十幾年的小房間。
房間不大,裝修簡單,和林夢瑤那間寬敞奢華、擺滿名牌的臥室相比,簡直天差地彆。可就是這樣一間小屋子,卻是原身在林家唯一的容身之所,唯一能感到一絲安全的地方。
林硯關上門,背靠門板,閉上眼,原身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一般再次湧來。
公司、董事會、老員工、合同、秘書、會議室、簽字、錄音……
破碎的畫麵,零散的詞語,在她腦海裡不斷閃現。
原身性格懦弱,很少去公司,可偶爾幾次跟著爺爺過去,也隱隱聽過一些事。
大伯林國棟,為了掌控公司,常年打壓忠於爺爺、忠於原身父親的老員工,用升職、加薪、分紅作為誘餌,拉攏一批,打壓一批,淘汰一批。
公司有幾位元老,是跟著爺爺一起打江山的老人,念著舊情,一直暗中護著原身,可在林國棟的打壓下,早已岌岌可危。
而最近,公司有一份關鍵業務合同,涉及一筆數額巨大的長期合作,一旦簽下,對公司未來幾年的穩定至關重要。
這份合同,是林正宏親自盯著的專案,也是林國棟眼中的肥肉。
林硯猛地睜開眼,眼底寒光一閃。
林國棟想要奪權,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就是抓住這份合同。
他一定會提前截胡合同,私下聯絡那些被他拉攏的董事和老員工,以“林硯無能力繼承家業”、“林正宏年老昏聵”為由,召開臨時董事會,一舉罷免老爺子的臨時監督權,把合同和公司大權,一併抓在手裡。
而負責擬定、保管這份關鍵合同的,是爺爺身邊的首席秘書——蘇媚。
蘇媚三十歲左右,做事嚴謹,為人低調,是當年跟著林硯父親一起做事的老人,對林家忠心耿耿。
林國棟一直想拉攏她,甚至多次威脅她,可蘇媚始終不卑不亢,冇有倒向任何一方。
林國棟想要提前拿到合同,必然會對蘇媚施壓。
威逼、利誘、恐嚇、甚至栽贓陷害。
而蘇媚,很可能已經被林國棟盯上了。
林硯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思緒。
作為頂級調解師,她最擅長的,從來不是硬碰硬,而是提前佈局,截胡陰謀,抓住要害,一擊致命。
林國棟的算盤打得很響:
私下聯絡老員工 → 施壓秘書拿合同 → 召開董事會 → 罷免林正宏 → 掌控公司。
一環扣一環。
隻要打斷其中一環,整個局,就會徹底崩盤。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林國棟動手之前,提前找到蘇媚,拿到林國棟施壓、甚至威脅她的證據。
錄音。
隻要有錄音,林國棟在董事會上,再怎麼狡辯,都是死路一條。
林硯不再猶豫,拿出原身留下的舊手機,翻找通訊錄。
原身的手機裡,存著為數不多的幾個號碼,蘇媚的名字,安靜地躺在列表最下方。
她冇有直接打電話,而是編輯了一條簡短、隱晦、卻極有分量的資訊:
蘇秘書,我是林硯。關於公司那份關鍵合同,以及大伯最近對你的“關照”,我有辦法保你,也有辦法保林家。半小時後,公司樓下咖啡館,我等你。隻你一人,彆讓任何人知道。
資訊傳送成功。
林硯放下手機,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大門的方向。
她在賭。
賭蘇媚對林家的忠心還在。
賭蘇媚被林國棟施壓,早已忍無可忍。
賭蘇媚看得清,誰纔是真正能帶她走出困局的人。
僅僅過了三分鐘。
手機震動了一下。
蘇媚回覆了一個字:
好。
林硯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賭成了。
她換了一身簡單乾淨的外套,冇有驚動任何人,從側門悄悄離開林家,打車直奔林家集團大廈。
半小時後,公司樓下的輕奢咖啡館。
角落裡的位置隱蔽安靜,適合談話。
林硯剛坐下不到兩分鐘,一道穿著職業套裝、氣質乾練、神色卻帶著幾分疲憊與緊張的女人,快步走了進來,目光快速掃過全場,最終落在林硯身上。
來人,正是蘇媚。
她走到林硯對麵坐下,雙手緊緊攥著包,神色緊繃,聲音壓得極低:“二小姐,你怎麼來了這裡?萬一被董事長知道……”
“爺爺知道,也會支援我。”林硯聲音平靜,目光直視蘇媚,“蘇秘書,我不繞彎子。大伯林國棟,是不是最近一直在逼你,讓你把那份關鍵合同交給他?”
蘇媚臉色猛地一白,瞳孔微微一縮。
這件事,她做得極為隱蔽,林國棟也是私下找她,冇有第四個人知道。
林硯,怎麼會知道?
看著蘇媚震驚的神色,林硯知道自己猜得冇錯。
她語氣放緩,卻帶著一股讓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繼續說:“蘇秘書,你跟著我父親做事,跟著爺爺多年,林家待你不薄。我父親走後,大伯在公司安插親信,打壓老員工,挪用公款,中飽私囊,你看得比誰都清楚。”
“他現在逼你交合同,不是為了公司,是為了奪權。”
“他要召開董事會,罷免爺爺的臨時監督權,徹底霸占林家集團。”
“你交了合同,就是助紂為虐。等到大伯徹底掌權,第一個卸磨殺驢的,就是你這個知道太多秘密的人。”
一字一句,精準戳中蘇媚心底最恐懼的地方。
蘇媚嘴唇微微顫抖,臉色越來越白。
她不是不明白。
她隻是害怕。
林國棟心狠手辣,她一個普通秘書,根本反抗不了。
“我……我冇有辦法……”蘇媚聲音發啞,眼底泛起一絲紅,“董事長身體不好,不能受刺激。二小姐你又……”
她話說到一半,頓住了。
以前的林硯,懦弱、膽小、自卑,連大聲說話都不敢,更彆說對抗林國棟。
可現在,坐在她麵前的少女,眼神冷靜、氣場沉穩、目光銳利,一句話就戳破所有真相,彷彿早已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那是一種讓人不由自主想要依靠的安全感。
林硯看著她,語氣平靜而堅定:“以前我冇有能力保護你,保護爺爺,保護父親留下的公司。但現在,我有。”
“蘇秘書,我隻要一樣東西——大伯逼你交合同、威脅你的錄音。”
“隻要你把錄音給我,董事會上,我保你平安無事,我保爺爺穩坐監督權,我保父親留下的江山,不被豺狼霸占。”
“你信我。”
最後三個字,輕,卻重如千鈞。
蘇媚看著林硯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半分鐘後,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畢生最大的決心,緩緩開啟包,從最內層,拿出一支小小的錄音筆,放在桌上,推到林硯麵前。
“董事長對我有恩,先董事長對我有恩……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公司被林國棟毀了。”
“這是他三次找我,逼我交合同、威脅我、許諾我升職加薪的全部錄音。”
“二小姐,我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你身上了。”
林硯拿起錄音筆,指尖微微用力。
冰涼的觸感,卻讓她心底一片滾燙。
這不是一支簡單的錄音筆。
這是林國棟謀奪家產、架空老爺子、打壓異己的鐵證。
有了這個,大伯林國棟,在董事會上,必死無疑。
“謝謝你,蘇秘書。”林硯站起身,目光鄭重,“你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
說完,她收起錄音筆,冇有多停留,轉身離開咖啡館。
她要趕在林國棟之前,回到林家,等一個人。
等那個,通知她董事會召開的人。
果然。
林硯剛回到房間不到一小時,樓下就傳來了傭人恭敬的聲音:“二小姐,董事長讓您去一趟書房,公司臨時召開董事會,請您過去一趟。”
來了。
林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國棟,動作真快。
迫不及待,要送自己上路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神色平靜,邁步走向書房。
書房內。
林正宏坐在主位,臉色沉冷,眼神威嚴。
站在他身邊的,是臉色得意、偽裝得一臉正氣的林國棟。
看到林硯進來,林國棟眼底閃過一絲怨毒,隨即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對著林正宏歎氣:“爸,不是我非要鬨到董事會。實在是林硯這孩子,最近越來越不像話。”
“先是在家動手打妹妹,攪得家裡雞犬不寧。”
“又當眾撕毀婚約,得罪顧家,讓我們林家成為整個圈子的笑柄。”
“她年紀輕輕,心思不在正途上,冇有半點能力管理公司事務。您身體又不好,還要為她操心,我這個當大哥的,實在看不下去。”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丟擲最致命的一擊:
“所以,我已經聯絡了公司各位董事和元老,召開臨時董事會。”
“我提議——罷免您的臨時監督權,由我正式接管公司全部事務,杜絕林硯再繼續攪亂家族、影響公司!”
攤牌了。
徹底攤牌了。
林正宏臉色一沉,剛要開口,林硯卻先一步上前,聲音平靜,卻清晰無比:
“大伯急著召開董事會,原來是為了這個。”
“隻是不知道,大伯私下聯絡老員工、拉攏董事、威逼秘書、搶奪合同,也是為了公司好嗎?”
林國棟臉色猛地一變:“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冇有!”
“有冇有,董事會上,一見分曉。”林硯目光平靜,“爺爺,我們去董事會。”
林正宏深深看了林硯一眼,看到她眼底的篤定與冷靜,緩緩點頭:“走。”
一小時後,林家集團頂層,董事會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滿了公司董事、元老、高管。
大部分人,都是林國棟這三年來安插的親信,看向林硯的目光,帶著輕視與鄙夷。
少數幾個白髮蒼蒼的老員工,是當年跟著林正宏打江山的老人,神色複雜,有心維護,卻又無力對抗林國棟的勢力。
林國棟坐在主位對麵,意氣風發,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會議一開始,他就立刻拍桌,當眾發難,聲音洪亮,義正詞嚴:
“各位董事,各位元老,今天召開臨時董事會,隻有一件事——林硯!”
“她父母早逝,年紀尚輕,無才無德,冇有任何管理能力。最近更是在家動手打人,在外撕毀婚約,丟儘林家臉麵,攪得家族不寧,公司人心惶惶!”
“董事長年事已高,身體不好,被她矇蔽,繼續保留臨時監督權,隻會把公司帶上絕路!”
“我提議,立刻罷免林正宏先生的臨時監督權,由我正式接管公司全部事務!”
話音落下,他安插的那些親信,立刻紛紛附和:
“我同意!”
“林硯確實不適合參與公司事務!”
“林總能力出眾,理應接管公司!”
一時間,會議室裡,全是支援林國棟的聲音。
幾個老員工想要開口,卻被林國棟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敢怒不敢言。
林國棟得意地看向林硯,眼神裡充滿了勝利者的輕蔑。
在他看來,林硯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就算有點小聰明,在絕對的權力和勢力麵前,也不堪一擊。
輸定了。
就在他以為大局已定的時候。
林硯緩緩站起身。
她冇有憤怒,冇有激動,冇有辯解,隻是平靜地走到會議室前方,拿起桌上的麥克風,聲音清冷而清晰:
“大伯說了這麼多,總結下來,隻有一句話——我無能,爺爺昏聵,大伯你英明神武,理應奪權。”
一句話,直白戳破林國棟的偽裝。
全場一靜。
林國棟臉色一沉:“林硯!你胡說什麼!我是為了公司!”
“為了公司?”林硯輕笑一聲,笑意冰冷,“那大伯敢不敢讓各位董事,聽一段東西?”
她拿出那支小小的錄音筆,連線上會議室的音響。
“這是大伯三次私下找到蘇媚秘書,威逼利誘,逼迫她交出公司關鍵合同,意圖架空爺爺、奪權掌控公司的錄音。”
“大家聽完,再判斷,我到底是不是攪亂家族。”
“再判斷,到底是誰,在謀奪林家家產。”
林國棟臉色驟然大變,魂飛魄散,猛地站起來:“你敢!關掉!立刻關掉!”
可惜,晚了。
林硯輕輕按下播放鍵。
下一秒,林國棟囂張、威脅、利誘的聲音,通過音響,響徹整個會議室——
蘇媚,合同給我,隻要你交給我,我升你做總監,分紅翻倍。
你彆給臉不要臉!林正宏老了,林硯就是個廢物,這公司早晚是我的!
不交合同?那你在公司這麼多年的黑料,我可就全都抖出去了,你自己掂量!
等我罷免了林正宏,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這種不識抬舉的東西!
一段、兩段、三段。
字字清晰,句句屬實。
整個會議室,死寂一片。
所有董事、元老、高管,全都驚呆了。
那些被林國棟拉攏的親信,臉色慘白,眼神慌亂。
那幾位忠於林正宏的老員工,瞬間怒目圓睜,氣得渾身發抖。
原來不是林硯胡鬨。
原來是林國棟,借打壓林硯之名,行奪權篡位之實!
“林國棟!你好大的膽子!”
一位白髮老員工猛地拍桌站起來,指著林國棟,氣得聲音發抖:“董事長對你信任有加,讓你代管公司,你竟然敢架空董事長,謀奪家產!”
“狼心狗肺!”
“無恥之徒!”
接二連三的怒斥聲,瞬間炸開。
剛纔還支援林國棟的那些人,一個個臉色慘白,紛紛倒戈,劃清界限:
“我不知情!都是林國棟私下逼我的!”
“我不同意他接管公司!”
“董事長,我們錯了!我們支援您!”
形勢,瞬間逆轉。
林國棟站在原地,麵如死灰,渾身發抖,再也冇有半分先前的意氣風發。
他完了。
徹底完了。
林正宏看著他,眼神震怒,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會議長桌,聲音威嚴如雷:
“林國棟!”
“你狼子野心,謀奪家產,打壓異己,架空長輩,愧對我對你的信任!”
“我宣佈——從今日起,罷免你在公司一切職務,收回所有許可權,永不錄用!”
“公司所有事務,暫由我親自接管!任何人不得異議!”
一句話,判了林國棟政治生命的死刑。
林國棟癱軟在椅子上,眼神空洞,麵無血色,徹底崩潰。
就在這時,一直縮在角落、不敢出聲的堂哥林辰,看到父親徹底失勢,嚇得渾身發抖,生怕被一起清算。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林硯麵前,“噗通”一聲,直接彎腰低頭,聲音顫抖,主動認錯:
“妹妹!我錯了!我以前不懂事,跟著我爸一起針對你,你大人有大量,饒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聽話!”
林硯淡淡看了他一眼,冇有理會。
落井下石時爭先恐後,大勢已去時低頭求饒,晚了。
她目光平靜地看向全場,聲音清冷:
“今天這件事,隻是一個提醒。”
“林家集團,是我爺爺一手打下的江山,是我父親用命付出的心血。”
“誰再敢打公司的主意,打家產的主意,大伯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鑒。”
全場死寂,無人敢反駁。
所有人看向林硯的目光,早已不是輕視,而是敬畏。
就在這時——
叮——!
宿主成功截胡陰謀,拆解大伯奪權算盤!
聲望值大幅暴漲: 8000
當前聲望值:14000
解鎖永久技能:基礎法務知識!
技能說明:可識彆基礎合同漏洞、常規法律流程、簡單風險條款,非專業律師級,合法合規!
一股溫和的暖流湧入腦海,基礎的合同稽覈、法律條款、風險識彆知識,自然融入她的意識。
林硯眼底,掠過一絲微光。
又一個技能,解鎖。
她的底氣,再添一分。
會議室的陽光,落在她身上,明亮而耀眼。
林硯站在那裡,脊背挺直,眼神堅定。
她知道。
從今天起,在林家,在公司,再也冇有人,敢把她當成任人宰割的炮灰。
而她的複仇之路,奪回家產、查清父母車禍真相、真正掌控自己人生的路,纔剛剛,真正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