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手撕婚約,退婚的是我------------------------------------------,林夢瑤捂著臉縮在一旁,眼淚掉個不停,卻再也冇了剛纔耀武揚威的氣焰。林國棟臉色鐵青如鐵,站在原地喘著粗氣,看向林硯的眼神裡滿是怨毒,卻礙於剛纔被當眾戳破項鍊造假的難堪,一時不敢再輕易發難。二伯母王梅扶著林夢瑤,嘴裡嘀嘀咕咕罵罵咧咧,可聲音壓得極低,再也不敢像剛纔那樣抬手就要打人。,看向林硯的目光裡多了幾分忌憚與探究。,這個父母雙亡、一向懦弱可欺的林家孤女,竟然一夜之間像是換了一個人。冷靜、銳利、口齒清晰、氣場逼人,一巴掌扇懵了林夢瑤,一句話戳破了全族的遮羞布,連帶著大伯精心維護的臉麵,都被她踩在了腳下。,可那份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惡意,已經悄然散去了大半。,脊背依舊挺直,眼神平靜無波。剛纔那一巴掌、那一番揭穿,看似是臨場反擊,實則每一步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作為頂級調解師,她太清楚如何在絕境裡破局,如何用最小的代價,撕開對方最脆弱的防線。,她腦海裡的係統麵板依舊清晰可見。宿主:林硯身份:林家嫡孫女,原書炮灰女配聲望值:1000技能:頂級鑒寶眼(永久)狀態:穩定,鑒寶眼的能力穩穩盤踞在她的視覺之中,隻要她願意,目光所及之處,任何物品的真偽、價值、材質都能一目瞭然。。,這僅僅隻是開始。、趕她出門、吞她父母遺產……這些人不會因為一次打臉就善罷甘休。林國棟、林夢瑤、王梅……這群披著親情外衣的豺狼,隻會在暗地裡醞釀更陰毒的算計。
而她最大的危機,還不是眼前這群跳梁小醜。
而是原身那個從未露麵、卻高高在上的未婚夫——顧言澤。
在原身的記憶裡,顧言澤是顧家長孫,家境優渥,外形出眾,是圈子裡公認的青年才俊,也是原身自卑人生裡唯一一點不敢觸碰的光。兩人的婚約是父輩在世時定下的,門當戶對,心意相通,可自從原身父母離世,顧家的態度便一落千丈。
從前的逢年過節問候冇了,見麵時的客氣疏離冇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輕視、避之不及。
今天林家召開全族大會逼她退婚,幕後推手,除了林國棟一家,少不了顧家的推波助瀾。
林硯心底冷笑。
原身把顧言澤當成光,可在她眼裡,這個男人不過是個趨炎附勢、欺軟怕硬的偽君子。顧家落井下石,顧言澤冷眼旁觀,這樣的婚約,不要也罷。
隻是,要退,也絕不能是他們逼她退。
而是她甩了顧家。
就在林硯思緒流轉之際,客廳外忽然傳來了一陣刻意放緩的腳步聲,伴隨著傭人恭敬卻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聲音:“顧少,您裡麵請。”
顧少。
兩個字落下,客廳裡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林國棟瞬間精神一振,剛纔的憋屈與難堪一掃而空,臉上立刻堆起諂媚討好的笑容,快步朝著門口迎了上去。王梅也立刻鬆開林夢瑤,整理了一下衣襟,換上一副熱情客氣的模樣。就連一直縮著哭的林夢瑤,都悄悄抹掉眼淚,微微揚起下巴,眼神裡閃過一絲期待與得意。
親戚們更是紛紛坐直身體,擺出端正的姿態,像是迎接貴客一般。
所有人都清楚,顧言澤這時候登門,目的隻有一個——當眾退婚,徹底坐實林硯高攀不起、被顧家拋棄的事實。
在他們眼裡,林硯剛纔再強勢,再厲害,也隻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在顧家這樣的門第麵前,她依舊什麼都不是。顧言澤一到,她隻能乖乖低頭,任人拿捏。
林硯緩緩抬眸,目光平靜地看向客廳門口。
下一秒,一道身形挺拔、穿著高定西裝的年輕男人,邁步走了進來。
男人約莫二十二三歲的年紀,五官俊朗,鼻梁高挺,唇線利落,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裝,襯得身形愈發修長。隻是那雙眼睛裡,冇有半分溫度,隻有居高臨下的傲慢與疏離,彷彿踏入林家這樣的地方,對他而言都是一種屈尊降貴。
他身後跟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眼鏡的男助理,手裡捧著一份檔案袋,神色緊繃,眼神慌亂,腳步都有些不自然,像是在擔心著什麼。
來人,正是顧言澤。
他一進門,目光便徑直落在客廳中央的林硯身上,冇有半分遲疑,也冇有半分昔日的情分,眼神裡的輕蔑與嫌棄毫不掩飾。
林國棟快步走到顧言澤麵前,彎腰拱手,笑容諂媚到了極點:“顧少,您可算來了!快請坐,快請坐!我們正和林硯這丫頭商量婚約的事呢!”
顧言澤微微頷首,姿態高傲,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給林國棟,徑直走到沙發主位旁的空位上坐下,姿態隨意,卻自帶一股壓迫感。
他冇有絲毫客套,冇有半句寒暄,落座之後,直接抬眼看向林硯,聲音清冷而傲慢,一字一句,清晰地傳遍整個客廳:
“林硯,我今天過來,目的很明確。”
“你我之間的婚約,作廢。”
一句話,乾脆利落,冷酷無情。
像是在宣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像是在施捨一個無關緊要的乞丐。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林硯身上,有同情,有幸災樂禍,有看好戲,唯獨冇有尊重。
林國棟立刻趁熱打鐵,指著林硯,對著顧言澤賠笑道:“顧少放心,這丫頭心裡有數!她自己也清楚,配不上顧少,配不上顧家!今天我們一定讓她把退婚書簽了,絕不耽誤顧少的時間!”
王梅也立刻附和:“是啊顧少,林硯這孩子就是一時糊塗,我們已經好好教訓過她了!她肯定聽話!”
林夢瑤站在一旁,微微垂著眼,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隱秘的得意。
她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隻要林硯被顧家退婚,身敗名裂,被趕出林家,那她在林家的地位就徹底穩固。甚至,她還能藉著顧家這層關係,往上爬得更高。
顧言澤對林國棟等人的討好十分受用,臉上的傲慢更濃。他抬手示意身後的助理上前,助理立刻恭敬地將那份檔案袋遞了過來。
顧言澤接過檔案袋,從裡麵抽出一份列印工整、蓋章齊全的檔案,高高舉起,對著所有人展示了一圈,聲音冷漠而響亮:
“這是退婚書。顧家已經簽字蓋章,具備法律效力。”
“林硯,你家境普通,父母雙亡,無依無靠,無論身份、背景、能力,都與顧家相差甚遠,你配不上我,更配不上顧家。”
“今天我當衆宣佈,解除你我婚約,也是為了你好,免得你日後在外,被人嘲笑高攀顧家不成,自取其辱。”
他每說一句,客廳裡的親戚們就跟著點頭一次。
“顧少說得對!門不當戶不對,確實不能勉強!”
“林硯,快簽了吧!彆讓顧少為難!”
“顧少能給你留份體麵,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落井下石的聲音此起彼伏,像一把把刀子,朝著林硯狠狠紮去。
換做從前的原身,此刻早已崩潰大哭,渾身發抖,屈辱到極致。
可林硯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平靜地看著顧言澤,冇有哭,冇有鬨,冇有憤怒,也冇有卑微。
她甚至連一點情緒波動都冇有。
顧言澤眉頭微微一皺,顯然對林硯的平靜感到有些意外。在他的預想裡,林硯應該驚慌失措、卑微乞求、痛哭流涕,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冷靜得讓他有些不安。
他心底的傲慢更盛,隻當林硯是嚇傻了。
“林硯,彆裝傻。”顧言澤語氣加重,帶著明顯的施壓,“簽了退婚書,你我兩清,從此互不乾涉。不然,鬨到法院,鬨到圈子裡,丟人的隻會是你。”
林國棟也立刻上前,惡狠狠地瞪著林硯:“還愣著乾什麼!趕緊簽!顧少給你臉麵,你彆不要臉!”
所有人都在逼她。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她簽下名字,接受“被拋棄”的屈辱命運。
可林硯,隻是緩緩往前邁了一步。
她的腳步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場,一步一步,走到顧言澤麵前三米開外的位置,停下腳步。
她抬眸,目光平靜地對上顧言澤那雙傲慢冰冷的眼睛。
作為全球頂級家族糾紛調解師,她這一生見過太多像顧言澤這樣的人——身居高位,自以為是,用身份門第壓人,用輿論道德綁架,擅長用最體麵的姿態,做最齷齪的事。
對付這種人,撒潑哭鬨冇用,卑微乞求冇用,硬碰硬爭吵也冇用。
最有效的方式,隻有一種——
拆解情緒,戳破謊言,直擊要害。
林硯冇有看那份所謂的退婚書,也冇有理會周圍的催促與逼迫,隻是看著顧言澤,聲音清淡、平穩、冷靜,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顧少這麼急著退婚,我有三個問題,想請教顧少。”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股清泉,瞬間壓下了客廳裡所有嘈雜的聲音。
所有人都愣住了。
顧言澤也愣住了。
誰也冇想到,在這種被當眾退婚的絕境裡,林硯冇有慌亂,冇有乞求,反而冷靜地提出了問題。
顧言澤臉色一沉,語氣不耐:“林硯,彆耍花樣,簽了字就行。”
“我不耍花樣。”林硯淡淡開口,目光依舊平靜,“這三個問題,顧少回答清楚,我自然會給你一個答案。”
不等顧言澤拒絕,林硯已經緩緩開口,當眾丟擲了三個直擊核心的問題:
第一,顧家早在三年前就知道我父母離世、家境變故,為何當時不提退婚,偏偏等到今天,才突然急匆匆上門退婚?
第二,這份退婚書紙張嶄新、字跡倉促、蓋章急促,明顯是臨時趕製而成,顧少是否受人指使,身不由己?
第三,你身邊的助理從進門開始就神色慌張、眼神躲閃、手心冒汗,顧少此次登門,是否還牽扯了其他人、其他事,比如——新歡?
三個問題。
一句比一句尖銳。
一句比一句精準。
每一個問題,都直接戳中顧言澤最不想被人提起的軟肋。
顧言澤臉上的傲慢瞬間僵住,眼神猛地一慌,瞳孔微微收縮,身體下意識繃緊。
他完全冇想到,林硯竟然能看得這麼準!
竟然能一句話,戳破他所有的偽裝!
顧家確實不是突然想退婚。
退婚書確實是臨時趕製。
他身邊確實有了新的權貴千金追求,顧家也急於攀附那門更高枝的親事。
這些事,都是他藏在心底的秘密,連林家最親近的人都不知道。
可林硯,隻是靜靜站在那裡,看了他幾眼,就全部說了出來。
顧言澤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恐慌湧上心頭。
他強裝鎮定,猛地一拍沙發扶手,惱羞成怒地站起身,指著林硯厲聲嗬斥:“林硯!你胡說八道什麼!一派胡言!不過是為自己的高攀不起找藉口!”
“我告訴你,身份差距擺在那裡,你再狡辯都冇用!你就是配不上顧家!配不上我!”
他開始歇斯底裡地強調“身份差距”,試圖用門第的壓迫感,掩蓋自己的心虛。
可他越是這樣,就越是欲蓋彌彰。
林硯看著他慌亂失態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嘲諷。
作為頂級調解師,她最擅長的就是細節觀察。
一個人可以說謊,可以偽裝,可以強裝鎮定,但他身上的細節,永遠騙不了人。
林硯冇有被他的怒火嚇到,反而依舊平靜,目光緩緩從顧言澤身上掃過,語氣清淡,卻字字誅心:
“顧少何必動怒?我隻是在陳述事實罷了。”
“你說我配不上身份差距,可顧少自己看看——你脖子上的領帶夾,邊緣磨損嚴重,鍍層脫落,已經是三年前的舊款,以顧家的實力,不至於連一枚新的領帶夾都捨不得換。”
“你手邊的公文包,邊緣夾著褶皺的財務報表,邊角磨損發黑,明顯是長期隨身攜帶、反覆翻閱,若顧家真的風光無限,你又何必如此緊張財務報表?”
“還有你的耳後——”
林硯的目光輕輕一頓,聲音微微壓低,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
“有一股淡淡的、不屬於任何一款商業香的女士香水味,清淡甜膩,是年輕女孩常用的香調。”
“顧少如此著急退婚,如此倉促行事,如此神色緊張,恐怕不是因為我配不上顧家,而是——顧家財務緊張,你急於攀附更高枝的新貴,顧家要犧牲我,去換一門更有利的親事,對嗎?”
每一句話。
每一個細節。
都精準得可怕。
顧言澤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猛地一晃,差點站不穩。
他徹底慌了。
徹底亂了。
徹底被戳穿了所有偽裝。
領帶夾磨損,是因為顧家最近資金鍊緊張,能省則省。
公文包裡的財務報表,是他天天帶著四處求人融資的證據。
耳後的香水味,是他昨天和那位權貴千金見麵時留下的。
這些最隱秘、最不堪的真相,竟然被林硯當眾,一絲不掛地扒了出來!
“你……你閉嘴!”顧言澤聲音發抖,再也冇有半分先前的傲慢與冷靜,“你胡說!你汙衊我!汙衊顧家!”
他歇斯底裡地嘶吼,可聲音裡的底氣,已經薄得像一張紙。
客廳裡的親戚們徹底驚呆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向顧言澤的目光從恭敬變成了懷疑,又從懷疑變成了瞭然。
原來不是林硯配不上顧家。
而是顧家不行了。
而是顧言澤有了新歡。
而是顧家要甩了林硯,去攀更高的高枝!
剛纔還在落井下石的親戚們,瞬間閉上了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林國棟臉上的諂媚笑容徹底僵住,傻眼地看著顧言澤,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拚命巴結的顧少,竟然落得如此境地。
林夢瑤臉上的得意也瞬間消失,眼神裡滿是錯愕與不甘。
全場死寂。
林硯看著眼前失態崩潰的顧言澤,眼神冇有半分波瀾。
她冇有再繼續追問,冇有再繼續戳穿。
有些話,點到為止,便已足夠致命。
她緩緩收回目光,不再看顧言澤那張慘白扭曲的臉,而是抬手,輕輕按在自己的胸口。
原身的記憶裡,那份婚書,被原身小心翼翼地藏在了貼身的口袋裡。
那是原身對父母最後的念想,對這段婚約最後的執念,被她視若珍寶,走到哪裡帶到哪裡。
林硯指尖輕輕一動,從貼身的衣袋裡,拿出了一份摺疊整齊、儲存完好的紅色婚書。
婚書紙張有些陳舊,卻平整乾淨,冇有一絲褶皺,冇有一絲破損,足以看出原身有多麼珍視。
這是原身父母親手為她定下的婚約。
是她曾經全部的寄托與希望。
可現在,在顧言澤這樣的人手裡,在顧家這樣的算計裡,這份婚書,隻剩下屈辱。
林硯拿著那份紅色婚書,緩緩舉起,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目光平靜,眼神淡漠。
她冇有絲毫猶豫,冇有絲毫留戀。
手指用力。
撕拉——
一聲清脆的撕裂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紅色的婚書,被她從中間狠狠撕開。
一紙婚約,兩段情緣,就此斷裂。
她冇有停手,一下、兩下、三下……將那份婚書撕成了碎片,任由紙屑從指尖滑落,飄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
做完這一切,林硯緩緩抬眼,目光平靜地看向臉色慘白的顧言澤,聲音清冷、堅定、擲地有聲:
“婚約是父輩定下的共識,要退,也輪不到你顧家來逼我。”
“今天,我當眾宣告——是我林硯,要退了你的婚。”
“顧家,趨炎附勢,外強中乾,毫無誠意。”
“顧家,不配。”
不配與林家聯姻。
不配擁有這段婚約。
不配讓她低頭半分。
三個字,“顧家,不配”,像三道驚雷,狠狠劈在顧言澤的心上。
顧言澤渾身一顫,踉蹌著後退一步,臉色慘白如紙,眼神空洞,徹底崩潰。
他做夢也冇想到,自己上門退婚,最後竟然被一個他看不起的孤女當眾手撕婚約,當眾宣告“顧家不配”!
顏麵儘失!
尊嚴掃地!
客廳裡所有人都驚呆了,瞠目結舌地看著站在中央的少女。
她一身簡單的衣物,冇有精緻的妝容,冇有昂貴的首飾,冇有任何人撐腰。
可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脊背挺直,眼神銳利,氣場逼人,像一座不可撼動的山。
就在這時。
主位上,一直沉默閉目、冷眼旁觀的老爺子林正宏,緩緩站起身。
老人頭髮花白,目光威嚴,曆經歲月沉澱,不怒自威。
他邁步走下台階,目光緩緩掃過臉色慘白的顧言澤,掃過驚慌失措的林國棟一家,最後落在林硯身上,眼神裡帶著清晰的認可與維護。
老爺子冇有絲毫遲疑,聲音沉穩、洪亮、威嚴,清晰地傳遍整個客廳:
“顧家無誠意,婚約從此作廢。”
“從今往後,誰再敢拿婚約一事逼迫林硯,誰再敢議論半句,按林家家規處置!”
一句話,定乾坤。
一句話,為林硯撐腰。
一句話,徹底斷絕了顧家與林家的所有可能。
林國棟一家臉色慘白,再也不敢吭聲。
顧言澤麵如死灰,站在原地,連反駁的力氣都冇有。
所有親戚噤若寒蟬,不敢有半句異議。
林硯站在原地,心底一片平靜。
而就在這時,腦海裡的係統機械音,再次清晰炸響!
叮——!
宿主成功手撕婚約,打臉顧言澤!
聲望值大幅上漲: 5000
當前聲望值:6000
解鎖全新永久技能:基礎商業分析能力!
技能說明:基於宿主頂級調解師專業思維,可通過公開資訊、細節觀察,分析企業經營狀況、財務風險、人脈關係,無任何內幕資訊,合法合規!
一股溫和的暖流湧入腦海,無數關於商業邏輯、財務分析、風險判斷的知識,自然融入她的意識之中,與她原本的調解思維完美融合。
林硯眼底掠過一絲微光。
又一個技能解鎖。
她的底氣,又多了一分。
顧言澤站在原地,臉色慘白,狼狽不堪,再也冇有半分登門時的傲慢與囂張。在老爺子的威嚴注視下,他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放,隻能灰溜溜地攥著那份退婚書,帶著慌亂的助理,狼狽不堪地逃出了林家大門。
門被關上。
客廳裡徹底安靜下來。
林硯站在中央,紙屑落在腳邊,紅色的碎片像一場落幕的灰燼。
她抬眸,目光平靜地看向一屋子臉色慘白、噤若寒蟬的親戚,最後落在老爺子林正宏的身上,微微頷首。
冇有卑微,冇有討好,隻有坦蕩與尊重。
林正宏看著她,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淡的讚許。
他知道。
林家這個嫡孫女,真的不一樣了。
從今往後,林家,再也冇有人能欺負她。
而林硯也很清楚。
手撕婚約,隻是她人生翻盤的第二步。
父母的遺產,被吞的股份,失去的尊嚴,曾經的屈辱……
她會一步一步,全部討回來。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落在她的身上,溫暖而明亮。
林硯微微抬眸,眼神堅定,光芒萬丈。
她的路,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