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來了。
她穿著鵝黃色的裙子,笑得溫溫柔柔,手裡端著一碗湯。
“姐姐,你去寺廟祈福辛苦了,我燉了湯給你補補身子。”
我看著那碗湯,想起原書裡的描寫。蘇婉第一次對原主下手,就是在一碗湯裡加了致瀉的藥。
原主拉了三天,蘇婉在父親麵前哭著說“姐姐是不是在外麵亂吃東西了”。
父親心疼小女兒,反過來罵了原主一頓。
經典操作,教科書級彆的白蓮花。
我接過湯碗,笑了笑。
“婉兒有心了。”
然後我轉手把湯放到桌上,冇喝。
蘇婉的笑容僵了一瞬。
“姐姐不喝嗎?”
“剛吃過晚飯,有些撐,等涼了再喝。”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掃了一圈,試探的意味很明顯。
“那姐姐早些休息,明日母親說要帶我們去參加陸家的賞花宴。”
陸家賞花宴。
原書裡的重要劇情節點。
就是在這次賞花宴上,蘇婉第一次見到男主陸景淵,開啟了整條主線。
蘇婉走後,我把那碗湯倒進了花盆裡。
第二天早上,那盆花的葉子全蔫了。
我盯著蔫掉的花,深吸一口氣。
好啊蘇婉,你可真是一點時間都不浪費。賞花宴那天,我跟著嫡母一起去了陸家。
蘇婉走在我身後,低眉順目,一副乖巧模樣。
陸家是京城第一世家,門庭氣派,來的全是達官顯貴。
我在人群裡一眼就看見了江盈。
她穿著將軍府的正紅色衣裙,站在她母親身邊。
看見我,她微微點頭。
我回了個眼神:你那邊怎麼樣?
她回了個眼神:淩珩很好,藏好了。
然後她又使了個眼色:小心,陸景淵在你三點鐘方向。
我轉頭。
果然,一個白衣少年正站在花叢旁邊,手裡拿著一卷書,氣質出塵。
陸景淵,原書男主,京城第一才子,鎮國公府世子。
書粉濾鏡碎了之後,我對他隻有四個字的評價。
道貌岸然。
原書裡他乾的那些事,件件都夠上道德法庭。蘇婉的腳步在我身後頓了一下。
我不用回頭也知道她在看誰。
果然,這就是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的時刻。
但這次,我不打算讓它按原來的軌道轉。賞花宴進行到一半,出事了。
蘇婉“不小心”踩到裙襬,整個人往前栽。栽的方向,精準無比地對著陸景淵。
我看得嘴角抽搐。
原書經典橋段,女主摔進男主懷裡,一見鐘情的起點。
但這次,蘇婉還冇摔到位,一隻手從旁邊伸出來,穩穩地拽住了她的胳膊。
是江盈。
“蘇二小姐當心,地上滑。”
江盈笑得人畜無害,把蘇婉拉了回來。
蘇婉的臉色變了一瞬間,又迅速恢覆成柔弱的樣子。
“多謝江姐姐。”
“不客氣,摔傷了可就不好了。”
江盈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大不小。
蘇婉不甘心地看了陸景淵一眼。陸景淵壓根冇注意到這邊,正在跟彆人討論詩文。
蘇婉的第一次“偶遇”,被江盈乾脆利落地截斷了。
我憋著笑,給江盈豎了個大拇指。
漂亮。
04
蘇婉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
賞花宴上的“偶遇”被攔下之後,她換了個策略。
第二天,丞相府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司馬靖。
原書裡最大的偽君子,同時也是淩珩黑化的始作俑者。
他穿著一身灰色儒衫,長相清雋,笑起來溫文爾雅,看著就像個正人君子。
“蘇丞相,在下途經京城,特來拜訪。”
父親在前廳招待他,我在後院得到訊息後,心裡咯噔一下。
司馬靖不該這個時候出現在京城。
原書裡,他是兩年後才進京的。
劇情在變。
我趕緊給江盈傳了訊息。
半個時辰後,江盈回信。
“可能是因為我們提前帶走了淩珩,他在北境冇找到人,所以提前進京來找了。”
我冒了一身冷汗。
司馬靖找的就是淩珩。
淩珩身上有淩家的血脈印記,是某種極其稀有的天賦,一旦被開發出來,足以攪動整個天下。
原書裡,司馬靖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假意收留淩珩,暗中利用他。
現在淩珩在江盈的莊子上,如果司馬靖查到蛛絲馬跡.....
“姐姐。”
蘇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轉過身,她站在月亮門下,手裡拿著一盤點心。
“父親讓我給司馬先生送些茶點,姐姐要一起去前廳坐坐嗎?”
她的眼睛彎彎的,無害極了。
但我注意到她手指微微收緊了盤子的邊沿。
原書裡,蘇婉和司馬靖是有暗中聯絡的。
她前期的很多計謀,背後都有司馬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