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大哥一次性要10隻鴨子，程顧卿和二壯對賣鴨子事業信心大增。
二壯笑哈哈地說：“阿奶，想不到鄉親們都記得俺們的鴨子，嘿嘿，這次鴨子一定會大賣。”
接著又說：“阿奶，要不俺們再進蟠龍山抓鴨子出來賣。俺們一家進去，一次抓個1000隻。上元縣賣不完，俺們到楊江府賣。阿奶，賣鴨子好啊，不用花錢養，俺們隻負責抓和負責賣。”
這的確是好主意。
程顧卿，徐老大，大壯，二壯，三壯，祖孫五人一起進蟠龍山抓鴨子，保證能抓個上千隻。
一隻賣50個銅板，也有50兩，哎呦，進山抓幾次，起碼能裝200兩。這是一筆钜款，比殺豬賣肉來的快。
最重要是無成本，要的隻不過是一些力氣的付出。
程顧卿想了想，最後還是拒絕地說：“好二壯，你的主意好是好，但蟠龍山的野鴨子遭不住俺們這樣抓。每次抓那麼多，把公鴨母鴨全抓走了。
來年就沒辦法生小鴨子。漸漸地，蟠龍山再也沒有鴨子抓了。遲早會滅種。哎呀，不行，俺們不能幹這樣連根拔起的事。”
二壯一聽鴨子被種族滅絕，連連搖頭說：“阿奶，你說的對，俺們不能無情無盡地抓鴨子，把鴨子抓光光，再也沒有鴨子是不對的。
阿奶，俺們還是偶爾抓一抓，剩下的日子殺豬賣豬肉的好。不能做那種滅絕人性的事。”
程顧卿欣慰地看了看二壯，欣慰地說：“好娃子，心底真善良，不愧是阿奶的好乖孫。”
二壯聽到程顧卿的表揚，臉蛋又忍不住地紅起來，耳朵紅紅。
憨厚老實羞澀地說：“阿奶，這些，這些都是俺應該做的。”
祖孫兩人繼續賣鴨子，一戶一戶人家地敲門。
聽到是前年一樣的鴨子，都非常感興趣。
鄰居甲問道：“程大娘，你家住在蟠龍山腳下，豈不是很容易就打到獵物。”
程顧卿認同地說：“是好容易哩，但蟠龍山裏麵猛獸多，非常兇險，俺家不以打獵為生，俺家不幹這樣容易丟性命的行當。”
二壯在一邊補充道：“俺們村裡沒有獵戶，俺們都不想做獵物，危險哩。”
為了讓鄉親們感受到危險，又說道：“俺姥爺和小舅世世代代都是獵戶，但俺姥爺再一次打獵中喪命，俺舅就不再作獵戶，寧願種地了。這位大娘啊，千萬不要做獵戶，非常危險的，容易喪命。”
鄉裡鄉親的聽到二壯講述姥爺的故事，感慨萬千，紛紛表示獵人這一職業不好做，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從事。
鄰居乙問到：“程娘子，蟠龍山的青頭鴨味道不錯，前年吃過後，我就一直惦記著這種味道，一直盼啊盼啊，終於盼到你進山打獵了。
哎呀，我這是有口福了。對了，下次什麼時候進山？抓到青頭鴨一定要找我。”
程顧卿暗暗地想下次進山要等明年了，當然這樣的話不會說，如此忠誠的客戶，最讓人喜歡了。
笑容滿滿，態度親切地回復：“行，下次俺進山抓鴨子，一定拿到城裏賣。放心，俺抓的鴨子是純正的蟠龍山青頭鴨，假一罰十，俺從不騙人。”
二壯在一邊補充道：“是哩，俺家的鴨子絕對是蟠龍山的野生鴨子，不會騙你們的，味道跟家養的鴨子完全不一樣。
俺家也有養鴨子，不過都是養來自個吃的，嘿嘿，辛辛苦苦養的鴨子，家裏不捨得買。隻有進山抓的鴨子，不花糧食的，才捨得賣哩。”
話一出，惹來一片鬨笑。
程顧卿和二壯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熱鬧的氛圍濃烈，一片和諧家園的喜氣洋洋。
鄰居丙問道：“程大娘啊，家裏開包子攤，開糕點鋪，還開布行，怎麼還進山打獵啊，這得多危險啊。我看你就該享清福了。賺錢的事交給兒女好了。”
程顧卿搖了搖頭說：“大哥啊，你這話就不對了。兒孫有兒孫的忙活，咱們也有咱們的忙活，手腳能動，為啥不幹活啊。
哎呀，現在這個年頭，誰都難，兒女更難，家裏一堆人張口吃飯，不忙活不行哩。哎呀，俺這是老苦命，活到老乾到老，改不了。”
這話二壯接不上了。
其實鄰居丙的意思就是二壯的意思，自認為阿奶年紀大了，該享福了，整日忙忙碌碌多辛苦啊。
二壯好想說：阿奶，俺去殺豬賺錢養你。隻不過二壯也知阿奶愛幹活，而且賺的又多，不敢在阿奶跟前大言不慚。
程顧卿的話有人贊同，有人不贊同，甭管怎樣，不耽誤買鴨子就行。
程顧卿主要目的是賣鴨子賺銅板，鄉親們也喜歡鴨子吃鴨子，簡直雙贏。
程顧卿領著二壯一邊賣鴨子一邊和客戶吹牛，一戶一戶地上門推銷。
大部分人兩隻，三隻，五隻這樣買，少部分還十隻十隻的買。特別買十送一，家裏有錢的不會介意一次買那麼多。
走走停停，終於把所有人的門敲完了，鴨子也賣了不少。
二壯高興地說：“阿奶，100隻鴨子，還剩下5隻鴨子。哎呀，阿奶，你真厲害，鄉親因為和你很熟，才會買鴨子的。”
程顧卿抬頭挺胸，得意洋洋地說：“二壯，看到了吧。咱們做買賣的得和鄉親們打好交道，這樣才能把東西賣出去。
出門在外一定要和氣生財，對人要親切微笑，不能黑著臉。大夥之所以跟阿奶買東西，完全因為阿奶有好的態度，他們都喜歡阿奶。”
甭管別人信不信，反正程顧卿是這樣想的。
二壯非常相信。
歡喜地點頭說：“阿奶，俺學到了。以後俺去賣豬肉，一定會好好態度，就算別人罵俺，俺也不會還口。隻要他給俺買肉，都是俺的好客戶。”
程顧卿覺得二壯說的對，也說得不對，但總歸賣貨賣的是態度，態度好，客戶也樂意買單。
笑嗬嗬地說：“好，好，好，二壯以後賣豬肉，記得微笑，好好和人說話。”
祖孫二人一邊走一邊總結這次賣鴨子的經驗。
想著明天還要繼續賣，必定要拿出更好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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