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黑熊吃了千年人蔘就會成為熊精,可以化身為人,下山吃人。
莫非這頭黑熊聞到人蔘的精華,所以來找人蔘吃?
又或者許蘆根看錯,挖的是千年人蔘而不是五十年人蔘?
不管什麼情況,不遠處有隻黑熊是非常危險的事。
萬一黑熊不吃人蔘,嫌棄人蔘味道不好,掉過頭來吃他們,如何是好?
程顧卿向來被動化主動,與其等黑熊過來吃人,還不如先把黑熊幹掉。
看了看躲在帳篷呼呼大睡的許蘆根和大壯,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黑熊。
程顧卿雙拳緊緊一握,力氣爆表,應該能把黑熊幹掉。
不要說黑熊,老虎來了也一樣幹掉。
程顧卿悄摸摸地躲到帳篷後麵,暗暗地唸了一句“天靈靈,地靈靈....”
咻一聲就出現在空間內。
話說別人的空間應用盡用,程顧卿的空間不僅少用,還吞吃了不少外界的東西。
比如眼跟前放了一堆新鮮出爐的大肉包,還是從楊江府進貨的,
程顧卿這些日子忙於建房子,染布等等的事宜,竟然把大肉包忘掉了。
不僅有大肉包,還有油汪汪的燒雞,散發出的香味那一個好聞,恨不得上前一撲,狠狠地吞入肚子裏。
越是這樣想,肚子越是咕咕叫。
想到外麵的黑熊,程顧卿趕緊回過心神,跑到放藥物的空間,找了一瓶味道強烈的消毒水。
沒錯,程顧卿打算用消毒水噴黑熊,噴得它雙目失明再行動。
快速地竊取一瓶消毒水後,再看一眼依舊堆積如山的糧倉,那一個頭疼。
有時候太多糧食也是一件煩惱的事,沒辦法挪移出去消化是多麼的痛苦,靠著日積月累地吃吃吃,一個人能吃多少呢?
程顧卿嘆了一口氣,想著明天得多抓幾麻袋青頭鴨放入空間,留著慢慢吃。
空間這裏不好,那裏不好,唯一的好就是能時光停止,保鮮效果杠杠的。
唸了一句“天靈靈,地靈靈....”
咻一聲,程顧卿出現在空間外麵。
偷偷摸摸地窺視一眼帳篷的大壯和許蘆根。
哎呀,兩人像豬一樣,絲毫不察覺外麵的危險,要不是自己在,今晚肯定成為黑熊的腹中餐。
如果大壯和許蘆根知道程顧卿的想法。
立即反駁到:俺們之所以睡得那麼熟,還不是外麵有你在值夜。這是俺們對你的信任!所以千萬不要辜負俺們,好好保護俺們。
程顧卿悄摸摸地靠近黑熊,一步,兩步,三步.....
貓著貓步前進,很快就移動到黑熊所在的那棵大樹下。
程顧卿仔細瞧了瞧,黑熊並不是上樹挖人蔘吃,而是上樹呼啦啦地睡覺。
程顧卿:.....
黑熊什麼時候上樹睡覺的?
不是有洞穴的嗎?莫非上樹睡覺是因為睡得高,顯得特麼俊?
程顧卿百般不得其解,猛猛地甩了甩頭,製止胡思亂想。
管黑熊作甚,幹掉它,幹掉它,取它的熊膽,給許大夫上藥。
程顧卿摸了摸黑背的三把殺豬刀,猛然地抽出一把又重又鋒利地殺豬刀,高高地舉起。
在月光的映照下,銀光閃閃,格外的鋒利。
二話不說,找準位置,舉刀比了比,對準黑熊的大腦袋。
來回地比劃了好幾下,最終確定好投擲的位置。
程顧卿猛然地發力,朝著黑熊的腦袋,使勁吃奶的力氣,一擲。
一切如所料,鋒利厚重的殺豬刀狠狠地插入黑熊的腦袋。
正在熟睡的黑熊:.....
感覺頭頂涼涼的,好似有什麼液體往下流。
黑熊還用肥手的熊掌摸了摸,嗅了嗅,人模人樣,藉著月光,正想看清楚涼涼的液體是什麼。
然後老天爺一點機會也不給,黑熊重重地從樹上掉了下來,驚起了一樹飛鳥。
隨後一陣又一陣的喧嘩,響徹整個夜空。
隻是這樣的鳥叫蟲鳴聲喧嘩了一下下,又恢復平靜。
此時此刻樹下的程顧卿目睹黑熊墜地後,快速地上前。
使用消毒水噴灑黑熊的雙眼,試圖讓其雙目失明。
隨後抽出後背的第二把殺豬刀,朝著黑熊的腦袋一砍,一抽,一砍,連續砍了好幾下,才肯停歇。
為了安全起見,程顧卿還從後背抽出第三把殺豬頭,猛猛地朝著黑熊的心中一砍,之後快速地退後十幾步,與黑熊保持距離。
月光雖亮,但比不上大白天,真害怕看錯眼,沒砍準,黑熊還未死,還會做出反擊。
所以最保險的做法就是保持距離,等確定結果再往前檢視情況。
等了好久好久,血腥味一陣又一陣地吹過。
程顧卿站在不遠處一動不動,猶如石雕句容。直到半個小時後,確定黑熊死翹翹啊,才安心地往牆檢視。
藉著月光,程顧卿看到黑熊被程顧卿砍得麵無全非,從生到死,從未發出一聲,黑熊就這樣死了。
程顧卿對著黑熊屍體感嘆一句:“哎呀,消毒水一點作用也沒有,早知道就不拿出來了。哎呀,都怪俺的準頭太準了,扔出的第一刀就把黑熊插死了,哎呀,俺這該死的超能力,真讓人汗顏。”
搖頭晃腦地感嘆一番後,往前再看。
程顧卿懊惱不已:“天煞的,俺為啥就朝著腦袋砍,好好的熊頭,就這樣被俺看得一塌糊塗。哎呀,要是一隻完整的熊,才值錢。俺看這隻熊,隻能當廢品賣了。”
程顧卿那一個無力和無助。
快速地打理現場,掩埋血跡,免得吸引猛獸過來。
想了想,還是不怎麼放心,畢竟戰場離睡覺的地方有點近,一隻黑熊能過來,說不定另一隻黑熊也能過來。
力氣大能力大是一回事,但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還是遠離危險之地方為上策。
程顧卿跑回營地,把頭伸入帳篷,大壯和許蘆根依舊像兩頭豬一樣呼呼大睡。
剛才的鳥叫蟲鳴對他們絲毫沒有影響。
哎呀,徐家村果然個個好睡眠,地震來了也震不醒的那種。
猛烈地搖晃二人。
大壯迷迷糊糊地問:“阿奶,什麼事了?”
許蘆根以為到點值班了。
眯著眼睛說:“大隊長,莫搖了,俺,俺很快就醒了,等一等,等一等。”
程顧卿:....
一巴掌拍下去,許蘆根瞬間清醒。
嘿嘿,等?
那是不可能的。
一巴掌拍不醒,那就兩巴掌,很少人能承受得住程顧卿第三個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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