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程顧卿和許蘆根的收穫滿滿,大壯就遜色多了。
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地說:“阿奶,蘆根叔,俺隻打了五隻鴨子。”
如果在一般的山林間,捕獲到五隻野鴨子也是相當不錯的成績。
但在蟠龍山就不一樣,成群成群的野鴨在沼澤地遊盪,竟然隻抓到五隻,成績爛到墊底。
程顧卿拍了拍大壯的肩膀,安慰到:“能打到五隻也不錯了,莫要灰心,努力練習,總有一天能收穫滿滿。”
許蘆根連連附和:“是哩,大壯。明天會更好。好好練,好好彈,總有一天能練就一身好彈弓,能打下一片野鴨子。”
話說大壯的準頭還真不準,許蘆根看過大壯是如何射擊野鴨群的,隻能說大壯像瞎了眼,怎麼打也打不中。
之所以能捕獲到五隻野鴨,完全靠的是運氣。
許蘆根好想說:大壯,你還是放棄玩彈弓吧,還是乖乖地回去殺豬,將來子承父業,一定是個出色的殺豬匠。
大壯雖然捕獲不了野鴨,但撿了不少野鴨蛋,足足撿了一小麻袋。
苦悶地說:“阿奶,湖邊有不少野鴨蛋,俺撿了一些回來,磕碎了不少,怎麼辦?哎呀,這些蛋太脆弱了,不好帶下山。”
大壯恨不得領著全村人進山來撿野鴨蛋。
那可是蛋啊,多好吃的蛋。如今帶不出去,如何是好?
程顧卿對這個問題也好鬱悶。
看了看邊上的青草說道:“俺們用青草鋪一層放一層鴨蛋。不過還是少撿一些,不好帶出去。”
與其帶鴨蛋,不如帶鴨子。
程顧卿打算撈幾麻袋鴨子帶回村裡。
鴨肉比鴨蛋好吃,還是優先順序別考慮野鴨。
天色漸漸暗下,程顧卿一夥人撒下漁網,又在漁網上放了一些苞穀粒,引誘野鴨過來啃食,之後一網打盡。
相對射擊野鴨,還是撒網捕獲來得輕鬆。
三人這麼那麼地佈置一番後,急匆匆地跑回落腳的地方。
天黑了,還是莫要太靠近水源,免得遭受野物的襲擊。
一回到營地,許蘆根爬上樹枝,先檢視五顆人蔘,安然無恙,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之後三人開始做全鴨宴席,打算吃個痛痛快快,吃到吐出來為止。
程顧卿和大壯的廚藝不怎麼好,烹飪就交給許蘆根了。
有炒鴨,有燜鴨,有烤鴨,還有窯鴨。
想方設法地做鴨子,吃鴨子,讓肚子塞滿鴨子。
程顧卿大口大口地啃著一個烤鴨,香噴噴的,放上從許大夫那裏拿出來的香料,更是回味無窮。
大壯歡快地說:“阿奶,還是烤鴨好吃。哎呀,要是麻子叔在就好,俺們保準能吃上國公府手藝的鴨子。”
許蘆根連連點頭贊同地說:“是哩,咱們村就屬麻子手藝最好。哎呀,自從麻子兄弟在城裏開鋪子,俺就沒吃過他做的飯菜了,實屬遺憾。這可是國公府走出來的手藝,一般人還吃不上哩。”
程顧卿:.......
謊話重複一千遍,就會連說謊的人也信了。
大壯和許蘆根是聽謊者,更加相信一千遍後的謊言了。
程顧卿每次聽到大夥說徐麻子從國公府學的手藝,都會頭疼。
如果麻子的手藝也算國公府的,程顧卿能自豪地說自己是國公府的人。
她可是真正住過國公府,見過國公爺,國公夫人,少爺和小姐的。
程顧卿搖了搖頭,不做多想,繼續狠狠地啃鴨肉。
野生的,純天然的,原生態,最原始的野鴨就是好吃。
肉質鮮美,吃的三人滿嘴流油,肚子圓滾滾。
吃飽喝足,三人靜靜地躺在營地,一邊剔牙一邊欣賞月色。
許蘆根問:“大隊長,俺們明日捕撈一天野鴨,後日就出山,是不是?”
程顧卿點了點頭:“沒錯,捕撈好就得快速出山,免得鴨子死了,會變臭。”
隨後補充道:“對了,明日捕鴨,儘力活捉,死的抽出來吃了,不要帶出去。”
從沼澤這邊出山,回到徐家村起碼要走一天一夜一個早上。
路程遙遠,得加緊腳步,免得麻袋裏的野鴨子受不了。
如果程顧卿一個人行動還好說,完全可以把野鴨放入空間。
雖然活物進去會死,但保鮮啊,死鴨子放多久也不會變臭。
現在多了大壯和許蘆根,不能用空間,沒有“冰箱”,得要活抓野鴨,快速地帶出山。
大壯聽到後日就能回家,高興地說:“阿奶,俺也想快點回家。俺好想阿爹阿孃還有弟弟妹妹。哎,要是他們在就好了,這麼多的鴨子和鴨蛋,他們吃不上,多可惜啊。”
程顧卿摸了摸大壯的大腦袋,笑著說:“有機會,俺們一家子進山。吃飽喝足後,咱們再回村。”
這麼一說,大壯又高興了。
歡快地說:“好啊,阿奶,。咱們一家進山吃野鴨,吃雞蛋。”
沒錯,大壯就是這樣一個容易滿足的壯實小夥在。
憨厚老實,孝順乖巧,性子和身材成反比,是村裡最受歡迎的小子之一。
夜幕降臨,吃飽後,該睡覺的睡覺,該守夜的守夜。
程顧卿守上半場,讓大壯和蘆根去睡覺。
之前買了一頂軍用的帳篷,這次進山也帶了進來。
三人擠一個帳篷,舒適度不怎麼好,但防蚊子防蟲子,能安心睡覺。
至於程顧卿和許蘆根所謂的男女授受不親。
嘿嘿,不好意思,完全沒有這方麵的擔憂。
程顧卿主打一個性別多樣化。
男人當她是男人,女人當她是女人,就算遇到太監,程顧卿會立即化身為不男不女,一樣能共處一室,共睡一個帳篷。
值夜值著值著,程顧卿聽到一陣又一陣的細細碎碎的聲音。
一開始不注意,慢慢地越來越響了。
警惕地看向四處,猛然地發現不遠處,一棵大樹下,竟然有一個黑乎乎的身影。
一開始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直到一陣山風吹過,才確定那個黑乎乎的身影是什麼。
原來就是黑熊。
程顧卿之前就幹掉過黑熊,這種腥臭的味道聞了聞,就覺得熟悉了。
藉著月色,看到黑熊正往一棵樹上爬。
好死不死,那棵樹正是許蘆根藏人蔘的樹。
程顧卿心一驚:莫非黑熊上樹挖人蔘吃?
程顧卿滿腦子打了個大大的問號,不禁地問:黑熊最愛的不是蜂蜜嗎?黑熊也愛吃人蔘?
十萬個為什麼在腦海裡蕩漾來蕩漾去。
程顧卿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黑熊吃不吃人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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