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齊刷刷地看向徐二虎，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告訴他們最後的貨隻能賣給牙商嗎？
是讓他們再便宜也要賣給牙商嗎？
徐二虎絲毫沒有感受到大家的怨念，依舊滔滔不絕地講述徐老頭領著一家子到山上撿山貨，之後如何被牙商剝削的。
講得眉飛色舞，津津樂道，好似在說現在程顧卿即將要被牙商剝削了，幸災樂禍的樣子。
程顧卿翻了翻白眼說道：“莫要說了，明日俺們先到牙行看一看，再做打算。”
今日張邵濤不僅向花掌櫃詢問哪裏有布鋪，還詢問了牙行哪家牙行比較公道。
花掌櫃也好心，告訴他們哪家牙商比較好說話，哪家牙商最難說話。讓他們小心些，免得被人騙去。
張邵濤認同地說：“明日去牙行看一看，要是價格太低，我們不賣，繼續賣給布行，慢就慢了，總不能虧本賣。”
眾人聊了一會兒天，該幹嘛的繼續幹嘛，不幹嘛地到大通鋪躺闆闆。
難得休閑好日子，此時不多睡更待何時。
張邵濤則領著徐福平和徐福剛去書店，讀書人嘛，到了大城市，總想去看看書，買買書，這次張紹濤也是帶著徐氏族學的希望過來的。
希望能在舊貨市場多掏幾本便宜的書籍回去填充族學的圖書館。
程顧卿則領著徐老大，大壯，二壯出門逛一逛。
主要是二壯逛，這小子沒來過楊江府，看啥啥都新鮮。
別看二壯長得比成人還高大粗壯，實則是個小孩子，最喜歡到處耍。
程顧卿見前麵有冰糖葫蘆賣，於是拿了三串。
分別給徐老大，大壯，二壯。
徐老大難為情地說：“阿孃，俺都做阿爹了，哪還能吃冰糖葫蘆。”
程顧卿擺了擺手說：“就算做阿爹，也是阿孃的娃子，給你吃就吃。”
徐老大感動地看著程顧卿，喊了一聲：“阿孃，你對俺真好，還記得俺最喜歡吃冰糖葫蘆。”
徐老大的快樂童年時光就是跟阿爹，阿孃一邊逛街一邊啃冰糖葫蘆。
程顧卿笑嗬嗬地說：“喜歡吃就吃，俺們家不缺冰糖葫蘆這點錢。就算年紀再大，也一樣能吃。”
又對著大壯和二壯說：“你們倆也是，喜歡吃啥就告訴阿奶，給你們買。”
大壯笑嗬嗬地舔著冰糖葫蘆，樂嗬嗬地說：“阿奶，你對俺真好。”
二壯連連附和：“阿奶，俺也喜歡吃冰糖葫蘆。”
別問程顧卿為什麼知道。
徐老大，大壯，二壯聽到“冰糖葫蘆”四個字後，粗壯的雙腿再也走不動，眼啾啾地盯著攤販。
也的虧攤販離得遠，沒有看到父子三人**裸的渴望，所以才沒被嚇跑。
程顧卿偷偷地瞄了瞄徐老大，大壯，二壯三個粗壯漢子，像小娃子一樣歡喜地啃著冰糖葫蘆，嘴角不由地抽了抽。
那種場麵真是辣眼睛，真想撇下他們三人跑路。
徐老大啃了一個冰糖葫蘆，忽然想到什麼，急著問：“阿孃，你怎麼不吃了？”
程顧卿擺了擺手，老實地回答：“俺不喜歡吃。”
徐老大不信：“阿孃，冰糖葫蘆這麼好吃的東西，怎麼會不喜歡吃呢？阿孃，要是沒錢，俺這裏還有。
這次出來，大壯他娘給俺5兩銀子傍身。說要是大家的錢被搶了，俺的5兩銀子能救命。”
頓了頓，撓了撓頭，皺著眉頭繼續說：“阿孃，俺看是大壯他娘杞人憂天，俺們的錢怎麼會被搶哩，誰敢搶俺們，俺們就搶他們的。”
大壯認真地點了點頭，啃了一個冰糖葫蘆說道：“阿爹，你說得對，誰要是膽敢搶俺們的槍，俺們就一刀殺過去，哼，像殺大肥豬一樣殺出去。”
二壯一本正經地附和：“是哩，誰要是不長眼敢搶俺們的槍，俺們就讓他嘗一嘗殺豬刀的滋味。”
程顧卿：......
果然做殺豬匠的，沒一個好惹的。
動不動地拿殺豬刀去殺人，太暴力了，不提倡。
程顧卿繼續兩者一個好大兒，兩個好大孫優哉遊哉地閑逛。
一路走一路吃，祖孫四人的肚子就像無底洞，啃啥啥就一下子消化，好似怎樣也填不飽肚子。
程顧卿四人蹲著一個角落啃著大肉包，香噴噴地，那一個皮薄肉多，滿口都是肉汁。
大壯感嘆地說:“阿奶，這包子比三嬸做的還好吃，你看看這肉，好大一堆，俺最喜歡吃肉了。”
二壯也是個大吃貨，贊同地說：“阿奶，要是三嬸也跟著來就好了，可以學一學肉包子怎麼做，俺們以後就能吃到如此美味的肉包子了。”
程顧卿也覺得這家店鋪的肉包好吃，想著過兩天偷偷流出來，預定一批肉包，藏入空間。
到時候就算回到徐家村，也有的吃。
認同地說到：“你們好好品嘗，回去告訴你們三嬸什麼味道，讓她做出來。”
這麼一說，大壯和二壯還真認真地品嘗，小口小口的吃。
無奈不是什麼美食家，吃啊吃啊，就是吃不出所以然，知道好吃，就是講不出如何的好吃。
最後實在不耐煩了，變得大口大口地吃才痛快。
祖孫四人蹲在角落吃乾抹凈肉包子，拍了拍肚子，依舊覺得空蕩蕩，還能繼續吃。
於是四人繼續遊盪，從南城遊盪到西城，也就是富人區了。
一場闖進去，程顧卿就發現一個人直溜溜地盯著她。
徐老大撓了撓頭問：“阿孃，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漢子為什麼盯著俺們？”
這麼**裸的盯著，不要說程顧卿，大壯和二壯也感受到。
大壯啃完最後一口芝麻餅，不解地問：“阿奶，是不是俺們遇到熟人了？”
二壯第一次來，一臉迷茫地看著遠去的肥胖大叔。
疑惑地問：“阿奶，那個人你們認識嗎？反正俺不認識。”
程顧卿的大眼睛變成眯眯眼，仔細瞧了瞧，不遠處的中年胖子還真臉熟，好似他們還真見過麵。
此時中年胖子大搖大擺地走過來。
老遠地喊到：“程娘子，好久未見，你們怎麼在這裏的？”
這麼一開口，程顧卿就知道他是誰了，原來是黑心牙商曹掌櫃。
哎呀，差點忘記這麼一號人物。
當初騙他們要了一批爛銅爛鐵的陶瓷，吃了一個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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