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兒的效率還真高，說兩天內畫出來，還真的是兩天內畫出來。而且畫了十個樣板畫出來。
小人兒抬頭挺胸，腰板直直地說：“阿奶，你喜歡哪一幅畫？要是不喜歡，俺可以再畫。”
隨後嘆了一口氣說道：“阿奶，早一點告訴俺就好了，俺可以準備的更多的。”
程顧卿笑著說：“這麼多已經夠了，要是還需要，阿奶再喊你畫。”
這麼一說，江哥兒樂嗬嗬地笑起來，小樣子特別驕傲。
程顧卿仔細看了看江哥兒畫的畫，覺得哪一幅畫都大差不差，沒辦挑選。
於是把家裏人，還有村裏的婆子喊過來。
村長，七叔公，徐老頭聽到程顧卿要開會，竟然不喊他們這些老頭，萬分不解。
徐老頭陰謀論地問：“村長，大壯他奶為什麼不喊俺們？怎麼就單單喊家裏婆子？她究竟要做什麼？”
七叔公皺著眉頭問：“村長，大壯他奶說開染坊，這麼大件事，怎麼就讓婆子去商量，怎麼不讓俺們去商量？大壯他奶是什麼意思？”
徐大伯也好不理解地說：“就是，為什麼隻讓婆子去，不讓俺們這些老頭去，她到底要要做甚？”
徐二伯還是替程顧卿說了一句話：“或者三弟妹讓婆子幫忙做衣服，俺們這些老頭做不來，不讓俺們去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也不怎麼確定，如果做衣服，還不如讓小媳婦來做，村裏的婆子能有什麼手藝。
村長眉頭緊鎖，直接說：“俺們去看一看，她們到底在做什麼。想撇開俺們，哼，沒門！”
於是一群老頭浩浩蕩蕩地朝著程顧卿家裏走去。
程顧卿愣了愣，不解地問：“村長，你們要去哪裏？去地裡看水嗎？”
最近準備夏耕了，地裡需要水浸泡犁地。
程顧卿還以為一群老頭相約去看田水。
村長直接走進院子裏，看到一群婆子嘰嘰喳喳，好不熱鬧。
這麼多的人群中，除了程顧卿家裏的漢子，的確沒有外來漢子和老頭。
不，還是有一個的，那就是張邵濤。
正坐在正中央，不知道在寫什麼。
果然不簡單，連張邵濤都來了，看來這次會議非常重要。
村長瞬間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麵上不顯地問：“美嬌啊，你們在幹什麼？聽說你喊了不少婆子過來，到底是為了何事？”
徐老頭見村長開口了，也忍不住地問：“是哩，什麼事啊？為什麼隻喊婆子，不喊老頭啊？要說出主意，俺們吃鹽比她們吃米的還多，俺們更能出主意哩。”
七叔公很贊同地說：“是哩，大壯他奶，有什麼事大家一起商量。俺們也想你家的染坊早日開起來，這樣村裡買布料，也方便哩。”
老頭們七嘴八舌地東問西問，程顧卿聽得很無語。
婆子們見老頭子也來了，更是頻繁地瞪白眼。
這群老頭隨時隨地找存在感，不，應該是隨時隨地來添亂。
人家大壯他奶不喊他們就不喊他們，怎麼連這點自由也沒有了？
程顧卿見村這群老頭紛紛而來，隻能請他們進來，總不能趕走他們吧。
如果真的這麼做，肯定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
程顧卿樂嗬嗬地說：“村長，七叔公啊。這次俺喊福興嬸子他們過來，隻不過幫忙選花色。俺不是說要開染坊嗎？單單染色一點也不好看，俺就想再布料上，弄些圖案，這樣好看多了。”
說完後，遞送過去幾張一塊小小的染布，樂嗬嗬地說：“這是俺們試驗染色染出來的布料，大家看一看。俺就想在布料上弄些圖案出來。”
眾老頭齊刷刷地看著染布，哎呦，上麵還真有些圖案。
比如常見的花花草草，天空的太陽星星燈，橫七豎八的，比純顏色布料添上幾分生氣。
村長也是第一次見到染布效果，驚喜地問：“美嬌啊，你就是要染這樣的布，這樣的圖案？”
程顧卿認真地點了點頭：“是哩。俺就想在布料上弄些圖案，看起來跟外麵的不一樣。嗬嗬，這些圖案沒見過吧，喜歡新鮮的客人，說不定就跟俺買布了。”
七叔公連連點頭說：“大壯他奶想得周到，要開染坊就開不一樣的染坊。”
仔細檢視印花藍布，疑惑地問：“大壯他奶，就隻有藍色嗎？你給俺們看的幾塊布都是一個色哩。”
程顧卿確定地說：“俺開的染坊在染藍色。”
徐大伯不解地問：“大壯太奶，隻有一個藍色太單調了吧，怎麼不弄紅色，青色，這樣選擇多哩。”
老頭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覺得開染坊就要弄出色彩斑斕才行，單單一種顏色，實在太少了。
徐老頭建議到：“大壯他奶，還是多弄幾個顏色的好，多選擇，買的人自然多。”
程顧卿兩手一攤，非常光棍地說：“俺倒是想弄出紅色，青色，紫色出來。無奈隻會藍色，別的不會弄。”
眾老頭：.....
瞬間無語了，這麼直白白的理由，太有說服力了。
原來不是因為神神秘秘不弄其他顏色，就這麼直接地因為不懂，不會，所以染坊隻有一種色。
程顧卿又問：“村長，你們懂不懂染別的色，要是懂，能不能告訴俺啊。”
村長白了一眼程顧卿：“美嬌啊，要是俺們懂，俺們早就自己染布了，哪裏用得著出去買。”
這麼一說，氣氛瞬間樂嗬嗬起來了。
徐老頭笑嘻嘻地說：“嘿嘿，別說其他顏色，藍色俺也不會染，哈哈哈。”
徐二伯笑嗬嗬地說：“這些是別人的吃飯活，俺們這些外行人哪裏懂哩。哎呀，要是能弄多幾個顏色就好了。嘿嘿，原來大壯他奶也不懂，怪不得隻弄一個色。”
程顧卿讓老頭也坐下，隻是讓他們觀看，不要發表意見。
徐老頭不服氣地問：“大壯他奶，怎麼就不能讓俺們說話？到底什麼事？”
徐婆子早就看不順眼自家老頭，瞪了一眼過去說道：“大壯他奶讓你閉嘴就閉嘴，說那麼多作甚。”
嘴裏嘀咕著：明明沒請老頭來，偏偏不請自來。哼，就沒見過這麼臉皮厚的。
這麼一嘀咕，老頭們聽到了，氣得心梗發作。
氣氛立即火藥味十足，差點又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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