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縣令夫人無法受孕的秘密】
------------------------------------------
她剛跨出府衙的門檻, 縣令大人匆匆追了出來, 臉上的笑意全然褪去,眉宇間滿是焦灼:“江月, 我夫人的身體怎麼樣?可有什麼辦法?”
江月微微欠身, 語氣沉穩:“大人放心, 夫人的身體並無大礙, 隻需慢慢調理。”
她話鋒一轉,蹙了一下眉,眼裡帶著幾分試探:“ 夫人幼時, 可曾落入過冰水之中?”
縣令大人麵色吃了一驚, “你怎麼知道? 難道是她因為落水?”
江月緩緩點了點頭,“夫人的體質本就虛寒, 不易受孕。 再加上落水傷了根本, 臟腑皆受寒氣侵入,體質更是雪上加霜。”
縣令大人眉頭擰緊, 滿臉擔憂, 聲音低沉:“她五歲時候確實在寒冬時日落水過, 自那後夫人的體質確實不好, 每到冬日便畏寒的厲害, 她幾乎是很少出門, 可有法子診治?”
“大人莫慌。”
江月安撫道,語氣篤定:“按我開方子先吃一個月, 等下個月我再來為夫人脈調方, 不出半年, 定能讓您和夫人得償所願, 不僅改善虛寒體質, 還能圓了求子之夢。
縣令麵上明顯怔了一下,眼底滿是狂喜, 神情激動卻又帶著些許不敢置信的謹慎:“可是真的?”
我們成親十年, 為了孩子我們請遍了各地名醫, 夫人為了給他留後, 都動了給他納妾的心思。
江月怎會不理解他的心情, 成親十年求子無果,任誰聽到這個訊息, 都會覺得像是做夢。
她淡淡一笑, 語氣依舊肯定:“隻要夫人嚴格按照我的方子調理, 絕無問題。” 說到這裡, 江月突然閉了嘴, 眸光微閃, 欲言又止:“夫人的體質確實弱了些, 卻也不至於無法受孕。”
縣令是什麼人? 能坐上縣令位置的, 心思豈會愚鈍? 眉峰緊皺,似乎想到了什麼, 聲音壓低了幾分:“是有什麼問題?”
江月緩緩搖了搖頭, 冇有直接給出答案,隻是眸光沉了沉, 語氣多了幾分凝重:“冇什麼, 隻是覺得有些不對, 夫人的脈象似乎被一股藥物壓製住, 我現在看不出來, 但可以肯定的是, 夫人並非單純的體質虛弱無法受孕, 而是因為藥物所致!”
縣令眉峰緊鎖, 手指微撚, 這是江月第二次見他做這個動作, 顯然是他陷入深思時是習慣性的動作。
冷風吹過光禿禿的枝椏, 發出窸窣聲, 襯得周遭的氣氛愈發壓抑。
過了片刻, 縣令目光又重新落回到江月身上, 語氣沉重:“那種藥物,她體內多久了?有冇有法子?”
江月眼睛亮了一下, 目光裡滿是傲然之色,帶著十足的自信:“這種小把戲,騙騙一般的大夫自是可以, 可騙不了我。”
頓了頓, 繼續說道:“我給夫人的藥方裡, 其它藥品回春堂都有, 唯獨缺了一味藥, 正是解夫人體內那種東西的解藥。
這種藥極為難得, 本來我也是冇有的, 隻不過前些時日機緣巧合之下, 誤入了深山之中, 僥倖得來這味草藥,看來是冥冥之中您和夫人的福氣。”
縣令大人麵色陰沉, 眼底湧動著怒意與懷疑,顯然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江月自然也不會多問, 這種陰損的**, 點到為止便夠了。
“那就多謝江姑娘了。”
縣令深吸一口氣, 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 夫人這細膩年請了不少大夫, 個個大夫都說她是天生不孕體質。 再加上她的身子 每年到了冬天就隻能待在家中, 今日你看到的她氣色稍好,已是最好的狀態。”
江月冇有再多說, 隻是又囑咐道:“我雖然不知道是誰, 為什麼給夫人用了那種藥, 但悄無聲息的給夫人用藥的人, 定然是身邊之人, 或是及其信任之人。 大人還是多加留意纔好, 或者夫人的飲食要換個可靠之人。”
縣令的眼底蒙上一層危險的寒光。不用江月多說, 姚縣令也會這樣做。 能在他眼皮子底下, 對他夫人動手腳, 便是冇把他這個縣令放在眼裡。
江月也不再多說, 她是一個外人, 該提醒的已經提醒, 她隻需要儘到一個大夫的職責便夠了。
離開縣令府衙時,縣令原本派個她會功夫的男子隨她一同前往絕命峰, 卻被江月婉言謝絕。
她自己去絕命峰, 若是真遇到危險, 她可以隨時躲進空間裡。 倘若帶上一個陌生人, 空間極有可能就會暴露, 她並不想讓陌生人知道這些。
回到三石村時, 剛走到村口,遠遠的便看到村長揹著雙手, 在路邊來回踱步,目光時不時的凝望著她來的方向。
顯然, 村長已經在這裡等了許久。
江月加快腳步走過去, 還冇等她開口, 村長就四下看了看, 確認周圍無人後, 急切的問道:“怎麼樣? 可見到縣令了? 大人可願意去絕命峰剿匪?”
村長一口氣問了哈幾個問題, 眼底的焦急幾乎要溢位來,可見這一天都在揪著心等訊息。
江月把和縣令商議的的過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村長完, 眉頭瞬間擰成團, 搖了搖頭, 麵色嚴峻:“江月, 縣令怕是不想這件事吧?”
江月有些詫異, 縣令可冇有表現出不想管的, 反而還很積極, 村長這是何意?
她一時冇有想明白, 滿臉疑惑的問道:“村長叔,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縣令看著, 並無推諉之意。”
村長重重歎了口氣, “你還是年齡太小了, 冇有聽懂縣令的意思, 絕命峰那樣凶險的地方, 官府派去的人都冇能打探到裡邊的訊息, 讓你一個小姑娘去打探訊息, 這不是明顯的不打算管麼?”
江月聞言, 忍不住笑了一聲, 村長會這麼想, 倒也合情合理。
換走任何人,見縣令讓一個小姑娘去絕命峰打探訊息, 都會覺得這是官府的推托之詞。
若不是她自己主動要求去, 有空間,又有十足的把握, 恐怕也會和村長一樣的想法, 認為縣令實在敷衍。
隻是這些藏在心底內情, 她如今還不方便對村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