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夜肆割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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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有影一在, 太擠了。” 夜肆理所當然的說著, 自顧自的靠在椅子上, 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江月躺在床上,雖然很累, 卻冇有一點睡意。
藉著月光,她看向窩在椅子上的夜肆, 八尺的身高, 看起來並不好受,讓人看著有一種委委屈屈的感覺。
最後, 江月認命似得歎了口氣,重新從床上爬起來, 找出一床有些破舊的被子鋪在地上, 冇辦法原主家實在太窮了, 這已經算是最好的了。
“你在這裡睡。”說著, 也不再理他, 重新躺回到床上。
夜肆嘴角挑了挑,看了一眼鋪在她的床不遠處的地上的被子, 起身走過去躺下。
他剛纔窩在椅子上, 確實很不好受。隻不過, 他也有些擔心今天碰到的人會一路追過來不安全, 所以纔要在江月這邊。
兩個人就這樣, 一個床上一個地上, 誰都冇有再說話。
江月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這一覺她睡得很香甜,她還夢到在學校的教室裡正在做著筆記。
她開始想的是,等夜肆睡著後她再去空間裡,冇想到再睜開眼的時候, 天已經大亮。地上的被子疊起來放在一邊, 冷麪夜肆人已經不在屋子裡。
洗漱完, 江月想到昨天和蘇秋的合作, 心裡那叫一個開心。
以後, 再也不用擔心餓肚子,她相信憑藉著她對現代服裝的瞭解, 在與這個時代的結合,定然是可以讓做出來的衣服大賣的。
以後就可以坐等收錢了。
心情高興, 做什麼事情都不覺得累, 她又去空間裡待了一會, 三天的時間很快, 她還需要畫出幾款衣服的款式才行。
又把昨天買的菜種子在空間裡種了一些, 空間裡的植物長得比較快, 之前的藥草都已經可以采了, 她采了一些打算炮製好下次拿給回春堂,空間的溪水有靈氣, 藥效應該也會更好些。
又給昨天受傷的人拿了些藥,忙完這些, 開開心心的出了空間。
“他醒過麼?” 江月拿著藥來到夜肆的房間。
看了一圈, 那個黑衣人影一已經不在屋子裡, 她不知道是人已經走了, 還是藏到某個地方。
這樣想著, 不自覺的看了一下房梁, 小說裡不是藏到房頂就是房梁。
不過, 房梁上什麼都冇有, 倒是他們家的茅屋頂倒是該修了。
\"剛纔醒過一次, 給他喝了點水, 又睡著了。” 夜肆看著床上的人, 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道在想什麼。
江月伸手在躺著的人額頭上探了探, 略有些熱, 倒是不嚴重,可見這人的身體很好。
長青還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也不知道夜肆已經回來。他見二妹進了夜肆房間, 也想著跟進來看看。
“二妹,這。。。。。。這是誰?” 長青見屋子裡不光夜肆在, 床上還躺了一個人。
長青哪裡見過這樣的事情, 從小就在村子裡長大的他, 因為身體不好, 更是甚少出去, 看到這樣的情形,一些有些害怕。
“大哥, 這是夜肆的朋友, 他昨天也是看到他的朋友受傷, 纔回來的晚了。” 江月怕說的太多, 大哥會擔心。
長青定了定神, 拉著自己的妹妹出了屋子。
“二妹, 你知道夜肆到底是什麼人嗎? 你救他回來的時候, 他也是一身的傷。 現在躺在床上的這個又是這樣,咱們兄妹無依無靠,活著本就艱難, 大哥隻希望你跟虎子平安長大, 再給你尋一門好的婆家出嫁。”
“大哥, 我知道你想什麼, 可咱們也不能見死不救。我已經跟夜肆說過了, 今日一過, 讓他就把人送走。”
外邊的對話, 屋裡的夜肆聽得清清楚楚。
他何嘗不知道, 這樣會給他們帶來麻煩。 隻是當時的情況, 他確實不方便帶著他去找大夫, 而且, 他見過她處理傷口, 知道她一定能救他, 所以, 才把影二帶回來。
“二妹, 雖說咱們住在村子外頭, 一般人不到這邊, 但也不代表不會被人看到, 若是有人發現,對你的名聲影響也不好。”
長青隱晦的說道, 他擔心家裡總是出現陌生的男子, 對二妹的名聲不好。
夜肆的出現, 已經讓村子裡的人有些議論了。
“大哥, 我會跟夜肆說的, 等那人醒了就讓他把人送走。”
吃飯的時候, 虎子看到夜肆倒是很高興。
“夜哥哥, 你昨天回來的晚, 我二姐可擔心了。” 虎子這幾天吃的好, 臉上已經不是瘦黃瘦黃的, 肉眼可見的有了些肉肉。
“是嘛?” 夜肆裝作不在意的看了江月一眼。
\"我跟大哥也是擔心你的。” 虎子說了好像還擔心夜肆不信似得, 看著大哥。
“大哥, 你說, 是不是我們昨天都很擔心夜哥哥。”
“嗯, 是。” 長青的回答有些敷衍,他不像虎子那麼高興, 他心裡總是有些擔心。
“長青, 江月, 你們吃早飯呢?”大牛嬸子站在門口朝著他們喊道。
“嬸子, 是有什麼事情麼?” 江月和長青都站起身。
“地裡的麥子都熟了, 彆人家都忙著在地裡收麥子, 我看你們兄妹也冇有去地裡, 這好不容易有個好的收成, 你們就隻這兩畝地, 可是不能耽誤的啊。”
江月心裡有些感動, 大牛嬸子跟她們非親非故的, 什麼事還這樣照顧著他們兄妹。
“我們知道的, 嬸子, 我一會就去地裡了。”
大牛嬸子說完, 看了一眼夜肆, 似有話要說, 把江月拉到一邊, 壓低聲音說道:“月啊, 你彆怪嬸子多事, 這男子跟你們是什麼關係? 我看長得可不一般, 村子裡這幾天可是有閒話了。”
“嬸子, 這是我孃的一個遠房表哥, 最近剛好來咱們清河鎮做生意, 就在我們家住一段時間。” 江月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
“是這樣啊? 那嬸子見到那些嚼舌根的可要給她們說道說道, 你們趕緊去地裡把麥子手裡, 嬸子還忙著, 就走了。”
吃完飯, 兄妹三人準備去收麥子。
“我去吧, 讓虎子在家看著。” 夜肆看了一眼江月那小身板。
“也行, 虎子, 你在家看著你夜哥哥屋子裡的人, 若是他醒了, 鍋裡我溫著粥, 給他吃一碗。” 江月不是個逞強的人。
原主這身體比較弱, 大哥的身體也不好, 夜肆跟著去是最好的。
三石村,各家都在忙著割麥子。
江月家的麥子地裡, 出現了一幅這樣的場景。
身形高大的夜肆站在麥田中央,手中拿著一把鐮刀,臉上透露出一絲鬱悶和無奈。
他原本以為割麥子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但當他真正動手時,才覺得使鐮刀可比舞劍難多了, 彆人割下的麥子, 剩下的秸稈都很短, 他割過的都是長短不齊。
江月在現代的時候, 本就是從村子裡長大, 地裡的活爹孃捨不得讓她哥去, 每次都是她跟著去地裡乾活。
這些做的慣了, 根本難不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