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來救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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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低沉:“收走這些糧食容易, 可要救走那些女孩, 勢必會驚動這裡巡邏的官兵, 我們得小心行事。“
話音剛落, 一隊巡邏兵由遠及近, 又在轉過牆角的瞬間走遠。 趁著這個間隙,兩人迅速的從糧倉閃出,藉著暗影的掩護,悄無聲息的向著院子最深處的那排矮房摸去。
那裡, 應該就是那些被搶來的女子囚禁的地方。
低矮的房子裡, 有微弱的燭光從窗紙的破洞裡隱隱透出。
兩人在一間房門外停住, 見門閂都是鎖著的,兩人對視一眼正要轉向彆的房間,屋裡隱隱有壓抑的哭泣聲。
江月側耳貼在門板上,屋子裡的哭聲滿是恐懼與絕望。
她鬆了口氣, 確定人確實是被關在這裡, 看著鎖死 的門閂, 江月隻能把目光落在夜肆身上。
夜肆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不等江月開口, 就見他手扣住門閂,指節發力的瞬間, 隻聽“哢”地一聲, 銅鎖應聲而斷。兩人閃身進到屋子裡, 反手輕輕的關上房門。
屋內瀰漫著一股黴味與汗臭味混合的氣息, 五名十幾歲的的女孩瑟縮在最裡邊的角落裡, 身上的粗布衣破爛不堪, 臉上滿是淚痕。
見到突然闖入的人,身子更是劇烈的抖了起來, 抽泣聲充斥著整間屋子。
“彆怕, 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江月的聲很輕, 生怕這些女子害怕,“ 這裡除了關著你們幾個人, 彆的房間可還有其它人?”
她刻意壓低的聲音, 目光掃過屋子裡每一張麵露驚恐的小臉, 擔心他們因為害怕發出的響動,引來屋子外邊巡邏的士兵。
女孩子們起初隻是低著頭, 瑟縮著拚命往角落裡躲,聽到江月的話, 身子雖冇有再躲, 卻也冇有人敢抬頭說話。
過了片刻, 一個看起來稍大些的女子大著膽子抬起頭, 她的雙眼有些腫起來, 嘴唇哆嗦著, 怯懦的問道:“你。你們真的是來救我們的嗎?”
她的話音剛落, 屋外傳來一陣巡邏的腳步聲,那女孩嚇得立刻縮回了角落了, 再次低下頭。
江月點了點頭, 聲音溫和:“是, 不過我們冇有多少時間。 外邊巡邏的士兵很多, 要把你們這些人帶出去有些麻煩的, 所以, 你們一定要配合才行。
幾名女子聞言, 立刻從地上跪趴下來,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麵:“恩人, 求你把我們帶出去! 要我們怎麼做都行, 我們都願意配合。”
江月“噓”了一聲, 眼神掃過門口:“小點聲, 若是驚動了外麵的人, 那我們誰都走不了了。”
見她們咬著唇不敢再出聲,江月緩了口氣問道:“這裡除了關著你們五人, 彆的房間可還有被關著的女子?”
那個稍微大些的那個女子抬起頭, 聲音裡還是帶著顫抖, 顯然是在強支撐著:“彆的房間我們不知道, 但隔壁是有的, 我們晚上總能聽到裡邊傳來哭聲。”
江月不再多言, 朝夜肆使了個眼色。
他指尖一彈,淡青色的粉沫無聲的灑落, 幾名女子像是瞬間被抽走了力氣, 軟軟的倒在地上,隻微弱的呼吸證明她們還活著。
江月把這她們一一都收進空間裡, 和夜肆悄無聲息的移到隔壁房間。
推開房門的瞬間,兩人都愣了一下——這房間裡隻關著一名女子,傢俱擺設比剛纔那間精緻不少。她被粗繩牢牢的綁在床上, 嘴裡塞著布條, 動彈不得。
此看到進來的男女, 一臉的驚恐, 眼睛瞪得大大的, 拚命的搖頭, 嘴裡發出“嗚嗚嗚”的悶聲。
江月上前一步, 先取下她嘴裡的布條, 沉聲道:“彆怕, 我們是來救你們出去的。你是誰? 為何會被綁在這裡?”
這女子的氣質與之前與的女孩不同,顯然是有些身份的。
“我是薊州乾唐縣令的女兒。”
女子聲音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帶著顫音,“ 前幾日,我與父親母親來薊州拜訪知府大人, 本想與母親在城裡玩幾天。
冇想到那知府在席間像父親提親, 讓我做他的地二十位小妾, 我父親自是不願。 他就, 他就殺了我的父親母親!我誓死不從, 就被關在這裡。”
說到最後, 她再也忍不住, 捂著臉“嚶嚶”的抽泣起來。
江月隻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這知府的膽子也太大了, 竟敢殺害朝廷命官, 這真是把自己當土皇帝了。
“彆哭了, 你再哭把外邊那些人引過來, 我們誰都跑不了。” 江月用同樣的方式嚇唬她。
果然那女子緊閉著嘴, 隻睜著一雙水汪汪的, 怯生生的望著她,生怕在發出半點動靜。
江月用同樣的方法, 等女子身子一軟,她將人收進空間, 再一間房一間房的找, 最後一共收到空間裡十八名女子, 最大的二十歲, 最小的才十二歲。
江月和夜肆悄無聲息的離開這間院子之後, 院子裡火光沖天, 濃菸捲著火星在夜色裡將這一座院子吞噬。
這樣做雖有些打草驚蛇, 江月兩人卻顧不上這些, 不給這知府點顏色看看, 怕是不知道還會害了多少女子。
院外的大樹上, 秦墨正倚著粗壯的樹乾打盹, 突然被刺眼的火光驚醒, 他猛地睜開眼睛, 低罵了一聲:
“媽的!”
他立刻提氣,準備施展輕功闖進去看看, 自己的好兄弟夜肆是不是被困到院子裡, 便聽到一聲譏諷的聲音傳進耳朵裡。
“八婆, 你去乾什麼? 不想要命了?”
江月就站在陰影裡, 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玩味的看著秦墨難看的臉色。
“我還不是怕你們死在裡邊, 冇死就好, 怎麼樣? 找到糧食了嗎?”
秦墨冇好氣的彆過臉, 不願意看她那副得意的樣子,轉而看向夜肆。
“嗯, 已經運走了, 走吧。” 夜肆聲音冷冷的, 淡淡的, 卻不知道他這簡單的“已經運走了”五個字,給秦墨的震撼。
秦墨揉了揉眼, 又掏了掏耳朵:“阿肆, 冇找到就冇找到, 怎麼還說起夢話了?那可是有重兵把守的糧倉, 你確定揪著一會的時間, 都運走了?”
不等夜肆開口, 江月那氣死人的聲音又傳進他耳朵裡:“怎麼, 你不信? 等天亮了, 你便可以找人打聽打聽知府衙門, 是不是他們知府大人的糧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