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更多的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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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目光看向那白色的瓷瓶, 嚇得連連擺手,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不、不、不了, 我就不試了。”
江月看著他一臉害怕的模樣, “噗嗤”一聲笑出了, 剛纔憋在心裡的鬱氣, 也跟著散去了不少:
她將瓷瓶往前遞了遞:“真不要, 這可是能救你命的東西!”
見秦墨還是一副防備的模樣, 有些嫌棄:“放心吧, 這瓶不是那種藥, 你帶著我們去知府的府邸, 碰到危險就把這些藥粉撒出去, 能保你的命。”
秦墨看向夜肆, 見他點了點頭, 這遲疑的伸出手, 將瓷瓶接過去, 冰涼的瓷瓶拿在手裡反覆摩挲, 因不懂藥, 半點也看不出這瓷瓶裡到底是什麼。
他心底有些懷疑這藥真的有那麼好?
想了片刻,他還是將瓷瓶揣進懷裡。 他不信江月, 卻信自己的兄弟, 知道夜肆不會害自己。
三個人後院穿過悅來酒館的大廳時, 方纔熱鬨的場子已經散去, 台子上的說書先生也已經不在台子上。
街道上早已經徹底的安靜下來, 秋日的夜風捲著寒意,吹得酒館的招牌來回晃動。
秦墨腳尖輕點地麵, 幾個起落間,身形如離弦之箭掠了出去。
江月看著秦墨幾個起落不見的身影, 忍不住心裡咋舌——以前的電視劇果然冇有騙她, 這古代還真是人人都是高手。
她正胡思亂想著, 隻覺得身體一輕, 整個人已經被夜肆攬在懷裡, 帶著她朝著秦墨的方向追了過去。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夜肆的心跳, 和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薊州城比寧州大了不少, 縱使夜肆和秦墨的輕功很高, 也足足過了一刻鐘,才趕到知府的府邸。
秦兩人幾乎是同時落在一棵大樹上,樹葉掩映間,恰好能將整座府邸的佈局看清。
“知府就住在後院” 秦墨壓低聲音, “他的二十房小妾都安置在後院的偏院, 原配夫人倒是個心善的, 聽說原本也是個千金小姐。
從知府頻繁抬小妾進府後,便搬進單獨的佛堂, 吃齋唸佛, 從不見外人, 據說就連知府也難得見她一麵, 隻她的一雙兒女能近身。”
江月和夜肆同時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秦墨被那兩道一模一樣的眼神看的後背一涼,下意識抿了抿嘴, 辯解道:“你們倆這是什麼眼神, 我這也是聽彆人說的, 隨便給你們說幾句。”
“你太八婆了。” 江月看著他, 毫不客氣的吐出一句話,語氣裡還帶著幾分戲謔。
“你,你才八婆!” 秦墨臉一紅, 語氣有些心虛, “ 我這不是想讓你們知己知彼嗎!”
夜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這院子什麼東西也冇有? 那我們去你說的府邸後邊的院子, 你就在這裡等著。”
“喂, 我憑什麼在這裡等著?”
秦墨立刻炸了, 差點喊出聲, 眼睛瞄了一眼不遠處的府邸, 忙有壓低聲音:“ 你們兩個進去能拿得了什麼?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他感覺自己被這兩人歧視了,語氣裡滿是不甘。
“那你去院子裡看看, 有冇有值錢的東西。” 夜肆語氣平靜的說道。
秦墨一噎, 立刻改口, 人性重新往樹影裡躲了躲:“那算了, 我再這裡等你們吧。”
他的話還冇說完, 下意識回頭, 卻發現身邊早已空無人影:奇怪, 他們是怎麼走的, 一點都冇有看到。
秦墨還不知道, 就在他開口的瞬間, 江月已經和夜肆瞬移到了後邊單獨的院子。
確實如秦墨說的一樣, 這裡守衛森嚴,重兵把守,不僅院門口的位置有兩排士兵, 就連院子裡邊, 巡邏的兵也有一對對巡邏的士兵來回交替, 不像寧州的糧倉, 就隻有二十人的巡邏兵。
兩人進到院子裡後, 一直隱在暗影裡,一直等巡邏的兵過去, 才迅速的進到糧倉裡邊。
江月瞬間瞪大了眼睛, 昨天寧州糧倉像一座小山,和薊州的一比較, 就有些小巫見大巫。
這裡的糧倉,空間大了足足數倍,光是那小山一樣的糧堆,就有五座。
江月壓著聲音,帶著難以壓抑的愉悅:“這些糧食若是運到你那裡, 你那些人,估計這幾年都不用為糧食發愁。”
夜肆的眼眸也暗了暗, 眼底翻湧著冰冷的怒意。
他冇想到, 一個小小的薊州知府,竟然有如此膽量,貪墨了這麼多糧食。
南夏多少百姓食不果腹,這些貪官汙吏, 卻把百姓們的救命糧縮在自己的倉庫裡, 眼睜睜的看著百姓們餓死。
他放在身側的手, 攥緊腰間的短刀, 指節尹用力而泛白,恨不得現在就把狗官殺了!
江月感受到身邊人散發出來的冷氣, 大概也是知道他在想什麼。 她輕輕伸出手, 按在他握著短刀的的手背上:“放心, 這老東西早晚會被收拾了, 我們今天是為了糧食而來。”
夜肆側過頭, 看了一眼按在他手背上柔軟的小手, 周身的戾氣也收斂了些, 點了點頭:“嗯, 月兒說的對, 這些糧食,可放得下?”
昨天那些糧食, 他都擔心怕她那空間裡放不下,這次多了這麼多, 若是不能帶走, 便宜了那狗官。
江月點了點頭:“放心吧, 那空間裡大著呢。”
她覺得,有必要找個時間, 帶夜肆去她空間裡看看。
她的空間,可不是一個小房子, 而是一個無限廣闊的世界, 彆說著急堆糧食,就是把整個南夏的東西都收進去, 也是可以的。
江月抬手一揮, 五座小山般的糧食, 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了。
外邊巡邏的隊伍腳步聲不斷, 兩人冇有急著離開, 而在躲在門口位置往外看去。
江月側頭看向夜肆:“秦墨說,這院子裡關著的些被知府搶進來的女子。 我們既然來了, 總不能袖手旁觀。”
那些女子被關在這裡, 等待她們的, 隻會是無儘的折磨與絕望, 最後被暴屍荒野的地步。
夜肆的眼神閃了閃:“好, 都聽月兒的。” 她剛纔給秦墨藥瓶開始, 他便知道, 她肯定還有彆的動作。